儿童的文学教育:改革小学语文教学的一剂良药

各儿童文学课题讨论,如时事、争议、教学、难题、成果等等。

版主: 微沁周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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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的文学教育:改革小学语文教学的一剂良药
(2012-11-11 00:55:58 )

本文为2012年10月26日徐冬梅老师在青岛举办的2012儿童母语教育论坛的主题演讲

本届论坛的主题是儿童的文学教育。我想以“儿童的文学教育:改革小学语文教训的一剂良药”作为我演讲的题目。

首先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什么是儿童的文学教育教育。简单的说借助于文学文本对儿童进行的教育活动称之为儿童的文学教育。通常文学文本的分类分为诗歌、散文、戏剧和小说,但是对于孩子来说这样的分类实际上没有意义。所以我把适合儿童阅读的文学文本分为几个类型,第一类是诗歌类,包括童谣、童诗、古典诗歌、现当代的中外诗歌等。第二类是故事类,包括神话传说、民间故事、童话、儿童故事、儿童小说等等。还有儿童散文类和儿童戏剧类。但是很多年以来,我们的小学语文教材都是以散文类作为主体的,大家可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为什么散文这种离儿童最远的一种文体会成为小学语文教材的主流文体?这里面有很深的问题,不是我今天要展开的,但是我希望提出这个问题,让大家思考。

文学教育并不单单只是课堂教学,还应该包括家庭的文学教育,学校的文学教育和社会的文学教育。从儿童阅读推广以来,成长起来一批儿童阅读推广的点灯人,比如像沉砂、雨露蝴蝶老师等等,他们在课堂上带领儿童阅读。同时,有很多的爸爸妈妈也被点燃,他们带着孩子们一起亲子共读,成为儿童的文学教育的生力军。但我今天演讲的重点聚焦在小学语文教学的文学教育的框架内。

我们要讨论的问题就是儿童的文学教育,它的意义何在呢?应该选择什么样的内容呢?应该怎么样实施文学的教育?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这个话题提出的背景。今天我们为什么提出儿童的文学教育这样一个主题来探讨。我个人认为,首先,它是对儿童不断被发现的世界教育大势的融入,文艺复兴以来人的价值被发现,伴随而来的是儿童的被发现,儿童的被发现是西方教育世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在教育当中教育者和被教育者的关系,是教育研究的主题。在这个前提下,西方的语言教学理论发生了根本性的变革。但是这些中国的语文教育界,尤其是小学语文教育界其实并不知晓。我推荐大家阅读一本书:《全语言的全全在哪里》。当我做亲近母语第三年的时候,我发现这位创始人的很多看法与我们有很多的相似之处。第二,我认为这个话题提出的背景是对五四“发现儿童”的教育精神的一个承接,是对确立儿童本位的教育的历史回应。今天在这样的会场谈这样一个话题,不是前无古人。

我认为个体价值的确立和儿童的被发现是中国社会发展和中国教育发展的两大主题。没有个性的解放、没有自我价值的确立,那么就没有真正的社会解放和社会变革。没有儿童的被发现,就没有真正的教育改革。新式学堂的建立,废除了读经讲经。在那个时候,国语国文的课程纲要是由胡适先生主持,小学是吴研因先生负责,初中是叶圣陶先生负责,高中是由胡适之先生亲自主持研制的。民国的时候会有学术大家关注教育,而且他们都有对儿童的正确理解和认识。和我们今天的社会状况是不一样的。

第三,我觉得今天我们来谈这个话题是儿童阅读推广发展的必然。十年以来,儿童阅读蓬勃发展,我了解山东以及青岛的儿童阅读推广的情况,在这里可能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但是在全国,在江浙,在广东,在成都,在山东济南以及更多的地区,儿童阅读已经成了所有老师或者是很多非常优秀的老师必然要去做的一件事情。老师们、家长们、孩子们,读过这些优质的文学文本以后,他们没有办法去面对低劣的文本。

最后,我认为儿童的文学教育也是小学语文教育现状的发展需要。十二年过去了,刚才在台上和我一起诵读的新世纪小学的孩子们,也有一些参会代表,更多的是和我一起走过了十年道路的兄弟姐妹,还有下面很多老师,我们大家一起走过了这个道路。可是,在中国儿童阅读已经成为常态吗?是不是老师们绝大多数还是在重复做教科书,然后大量的时间孩子们去做看拼音写词语、组词造句这样的练习呢?我想如果我做一个估计的话,在全国做儿童阅读的老师大约不到1%。教材中这些年有一些变化,例如以人教版的教材为例子,它其中的文学文本质量有了很明显的提高,但是我觉得还是存在着不少被改编、质量不太好,用朱自强老师的话说,短小轻薄,教化痕迹很重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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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儿童文学的教育的意义。我觉得首先是儿童发展的需要。向大家推荐一个论述,华德福的创始人斯坦纳认为,人的成长、自我体的确立分为三个时期,各个时期有不同时期的特点,它以7为一个周期,0到7岁,7到14岁,14岁到21岁,第一个阶段是以无意识的吸收和学习为主。第二个阶段是7到14岁,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这个时期称之为“美的阶段”,因此这个时期对它过多的进行理性的教育和一些灌输,实际上是没有作用的,你跟他讲一百遍这个事情,他理解了可是他也做不到,所以这个时期需要用艺术的形式进行教育。14岁到21岁初中到高中阶段才是意识的逐渐确立的阶段。

儿童需要文学的滋养,儿童是天生热爱故事的。我们课题组的刘颖老师一会儿给老师上课,她专门负责讲述项目,孩子是非常需要故事的,尤其是婴幼儿阶段和一二年级的孩子。孩子也需要旋律,所以孩子应该读大量的诗歌。我们亲近母语一直倡导更多的爸爸妈妈带孩子们去诵读,去吟诵,去读图画书。但是各位老师,我想你们很清楚,在中国有多少家长能够做到,所以同时我们也在倡导我们的小学老师,我们的小学语文老师做儿童教育学意义上的母亲,给孩子们童年没有充分享受过文学滋养的孩子,给他们讲故事,带他们诵读,带他们吟唱。

第二点,我觉得这是母语教育的需要。我认为单纯的工具训练,绝对不可能提高母语学习的能力,也就是说我今天还是这样说,我个人认为让孩子做更多的习题,所谓的组词造句,是对童年的戕害,我们应该赶紧停止,带着孩子们去诵读,带着孩子们去阅读,给孩子们讲故事。为什么明明知道是错的,我们国家还要按照这个体系去做呢?我可以告诉大家,有丰富的阅读,有充分文学滋养的孩子是不怕考试的,大家要相信这一点。我想不仅仅是这样,其实大家想一个孩子的母语素养,他的语言能力的形成,更多的不是他表面的东西,他的语言的能力更多的我个人认为是他内在精神生命的发展,那么这种精神生命的发展,我觉得文学教育是作用于孩子内在精神生命发展的。在这个美的阶段,孩子有丰富的情感才有丰富的生活体验,他有对人心的体察,他有对他人的爱,他才能有丰富的表达。所以单纯的工具性的训练不可能提高孩子的母语素养。

第三点,我个人觉得作为文学教育,它也是社会发展的需要。母语教育和其他的教育一样,我们最终是要培养未来的合格的公民。合格的公民他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的,应该要让孩子成为精神清明、有丰富情感的、有独立精神的人,那么我们应该从哪里做起?我觉得应该首先让我们自己成为完整的人,让我们每个老师成为完善的人,然后孩子们学习我们。让我们做一个健康的爸爸妈妈,让我们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公民。我觉得这样才是可靠的,所以文学教育是对儿童性情的涵养,是人格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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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儿童文学教育的内容构成。我觉得儿童文学教育的本质是文学经典的阅读,是儿童和文学经典的互动。儿童的文学教育不是儿童文学的教育,但是儿童文学教育的核心是儿童的文学教育。我们要确立儿童文学教育的这样一个核心,不仅是我们的教材,而且我们课外的读物也应该以儿童文学的阅读为核心。我想山东是一个非常重视传统文化的地方,我个人也非常热爱传统文化,我自己一直在学习吟诵,一直在学习经典,学习传统文化。但是我个人坚定的认为,儿童的阅读应该以儿童文学的阅读为核心。在此基础之上,我们应该站在儿童的立场上,择选更多的适合儿童的文学内容,包括中国的传统文化文本、世界优秀的文学文本,让孩子们享受营养更丰富的文学教育。

文学教育的方法和途径。我想表达的第一句话是课程内容永远大于教学方法,也就是说如果你选择的文本是不好的文本,你再教,你也是南辕北辙,你拿来的食材本身就是腐烂的,你怎么炒出香味,孩子们吃了还是有害。我们应该无限相信孩子们的学习潜能。

文学教育的文本从哪里来?首先是教好教材中的文学文本,其次要选择优秀的文学读本和文学教材,第三选择更丰富的经典的图画书和儿童文学作品。因为现在出版非常丰富,怎样选择好的经典的,而不是听从于别人的推荐,必须要靠你大量的阅读。我在中间层面提了“文学读本和文学教材”,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获得丰富的图画书和儿童文学作品。选择优秀的文学读本和文学教材,可以使我们保证基本的阅读的量和质。十多年来,《新语文读本》为代表的人文读本为孩子们提供了丰富的文学营养。最近我们为孩子们编写了一套文学教材叫《我的母语课》,我希望孩子们有一本语文教材,还有一本文学教材。在这部文学教材中,我们以儿童的精神发展为“经”,以以文学体裁的阅读为“纬”来安排选文。文体的阅读序列必须遵循儿童情感、认知发展的阶梯。从童谣童诗到民间故事、儿童故事,童话、动物故事、儿童小说、历史故事、儿童散文、儿童戏剧、读书笔记、日记、书信、演讲……几乎儿童可以阅读的文学文体,我们都设置了单元来体现。同时我们在每个单元的助读系统中,还特地设置了“文学聚焦”专栏,并通过点子库、微型写作课等形式,帮助孩子们来消化、内化和转化这些文学体验。

因为时间关系,我简单说一说怎样进行文学教育。我个人认为,我们始终应该记住四个字:儿童本位。儿童的文学教育应该使用艺术的方式,应该是滋养、熏陶、熏染,应该是通过让孩子聆听,也就是老师给孩子讲故事。诵读吟咏,包括手指的游戏、身体的活动。通过让孩子们画一画,通过角色扮演,呼应满足孩子各个阶段的内在心灵需求,并深刻经验人类的文学资产。

同时我提几个教学的建议。我说的不一定对,给老师们和孩子们分享文学文本时参考。

第一,教学时尝试找到一两点切入点,而不要面面俱到。但是这个切入点要合乎文本的特征,找到最好的切入点。这次大家在听课的时候可以关注一下,我们这些老师都是小学语文老师和中学语文老师当中的学者和佼佼者,他们是怎么切入文本的?

第二,我觉得我们的教学应该艺术化地作用于儿童的情感,而不是道德的灌输。你不要想着教育孩子,一切教育蕴含在故事之中,你不要加个看似“光明的尾巴”。老师总不放心,一定要说一句,好像才能升华到一定的境界,别说。一定要重在形象的感知和画面的再现,而不是理性的认知。

第三,要重视语言的反复品位,试图不断的回到文本本身。要在文学文本中感受和体验,走几个来回,而不要总是浅尝辄止。

我想说明的是,儿童的文学教育并不等于小学语文教学,使用问题的学习,必要的识字、写字以及一定量的阅读评测,另一个向度的从儿童的生活出发的语言学习也是必要的,但这不是本届论坛讨论的内容,今后我们有机会再来探讨。

在一节课上要找到让孩子们进行呼和吸的节奏,一定要找到这个节奏。我们全场一起把孩子们诵读的童谣,是一个游戏童谣,我们一起来读一下。我让你们呼一下,因为刚才你们一直在吸。

城门城门几丈高?
三十六丈高!
上的什么锁?
金刚大铁锁!

城门城门开不开?
不开,不开!
大刀砍?也不开!
大斧砍?也不开!

好,看我一手打得城门开
哗!开了锁,开了门
大摇大摆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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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分钟,本次论坛的设计我是总策划,我要告诉大家。这次我们论坛的策划给大家邀请了三位专家做专题演讲。一位是青岛的朱自强教授,他在儿童文学、儿童文化和儿童文学与小学语文的关系方面是国内一流的学者,他将为大家演讲《儿童的文学教育和小学语文教育》。第二位是我们北师大的一位博士生,他在语文教育的课程方面有很多细致的研究,他有一本作品就叫《清末明初的儿童文学教育史》,他就是张心科老师,他将为我们执教《清末民国的儿童文学教育》。最后一天压轴的是傅国涌老师,他将演讲《母语的力量和民国小学教育》。

本届课堂定位在儿童本位的文学课堂,我们用了一个口号作为我们课堂的宣传语,叫“课堂里要有光”。课堂里怎么才能有光,怎样做到不是暗淡无光,我们今天下午将请国内最优秀的几位中小学老师,郭初阳、汤萌、周益民、周其星、岳乃红、刘颖、朱煜、丁慈矿等等几位来执教诗歌、作家主题阅读、儿童故事、民间故事、神话、民国老课本等。他们都是自身有光亮的人,他们是教师中的学者。

我想大家今天也看到了我们的开幕式,我们的开幕式是以母语联诵开头的,我们没有设领导致词,我们希望用母语的力量来唤起大家对母语的感觉,我们和大家一起回到儿童,我们一起回到母语,我们一起回到教育本来的真意。让我们一起亲近文学,亲近经典,让我们一起来点亮童年,也点亮我们自己。

谢谢大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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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的文学教育:改革小学语文教学的一剂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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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2012年10月26日徐冬梅老师在青岛举办的2012儿童母语教育论坛的主题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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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荐大家阅读一本书:《全语言的全全在哪里》。当我做亲近母语第三年的时候,我发现这位创始人的很多看法与我们有很多的相似之处。第二,我认为这个话题提出的背景是对五四“发现儿童”的教育精神的一个承接,是对确立儿童本位的教育的历史回应。今天在这样的会场谈这样一个话题,不是前无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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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流的好书,在“宏尘说书”里介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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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教育的方法和途径。我想表达的第一句话是课程内容永远大于教学方法,也就是说如果你选择的文本是不好的文本,你再教,你也是南辕北辙,你拿来的食材本身就是腐烂的,你怎么炒出香味,孩子们吃了还是有害。我们应该无限相信孩子们的学习潜能。

文学教育的文本从哪里来?首先是教好教材中的文学文本,其次要选择优秀的文学读本和文学教材,第三选择更丰富的经典的图画书和儿童文学作品。因为现在出版非常丰富,怎样选择好的经典的,而不是听从于别人的推荐,必须要靠你大量的阅读。我在中间层面提了“文学读本和文学教材”,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获得丰富的图画书和儿童文学作品。选择优秀的文学读本和文学教材,可以使我们保证基本的阅读的量和质。十多年来,《新语文读本》为代表的人文读本为孩子们提供了丰富的文学营养。最近我们为孩子们编写了一套文学教材叫《我的母语课》,我希望孩子们有一本语文教材,还有一本文学教材。在这部文学教材中,我们以儿童的精神发展为“经”,以以文学体裁的阅读为“纬”来安排选文。文体的阅读序列必须遵循儿童情感、认知发展的阶梯。从童谣童诗到民间故事、儿童故事,童话、动物故事、儿童小说、历史故事、儿童散文、儿童戏剧、读书笔记、日记、书信、演讲……几乎儿童可以阅读的文学文体,我们都设置了单元来体现。同时我们在每个单元的助读系统中,还特地设置了“文学聚焦”专栏,并通过点子库、微型写作课等形式,帮助孩子们来消化、内化和转化这些文学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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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介绍:《我的母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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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报·读书周刊》:被文学照亮的课堂

http://paper.jyb.cn/zgjyb/html/2012-12/ ... _83301.htm

记者: 王珺

没有领导致辞,没有嘉宾介绍,日前在山东青岛举办的“2012儿童母语教育论坛”以教师和小学生联诵“我的母语课”开篇。著名儿童阅读推广人徐冬梅、中国海洋大学教授、儿童文学评论家朱自强及周益民、郭初阳、岳乃红等名师用主题演讲、专题讲座、研讨课、说课互动等形式与来自全国20多个省市的600多名一线教师、校长共同探讨“儿童的文学教育”这一话题。

“课堂里要有光”——这是论坛的副标题。在为期两天的诗歌研讨课、神话主题研讨课、民国课文研讨课、童话主题研讨课的课堂里,与会者真实感受到了光的存在。

德国作家米切尔·恩德的《莫妮的杰作》讲述了6岁的莫妮和60岁的“我”的故事。在看似平淡的对话中,儿童的天真、作者对童年的肯定表现得淋漓尽致。南京芳草园小学的刘颖老师用她惯有的温和姿态,巧妙地运用变换角度的方法使学生进入故事的角色,上了一堂耐人回味的故事讲述课。

来自浙江的英语教师汤萌和语文教师郭初阳带来的是两堂跨语言的“同题异构”课。前者讲的是一节英文诗歌课,以诗歌“The Art Of Catching Flies”作为文本,后者则将日本作家小林一茶的俳句《苍蝇》和我国著名诗人穆旦的诗歌《苍蝇》连缀,为五年级学生带来了一餐诗歌的盛宴。郭初阳用第一首小诗热身,为学生提供一种对苍蝇的态度,为整堂课确立情感基调。而由穆旦的诗,他不仅带领学生认识“这只”苍蝇的特点,而且引申出“作者为什么写苍蝇”的思考,进而向学生推荐了《穆旦诗文集》、《穆旦传》两本书。

中央教科所南山附属学校的周其星老师更是大胆地将《鲧》、《普罗米修斯》、《盗火英雄商伯》、《托阿盗火》等中西神话素材结合起来,以“神话中的偷窃者”为主题带学生寻找神话里的英雄。

上海交大附小语文教师丁慈矿讲的《如画的池塘》、上海福山外国语学校副校长朱煜讲的巴金散文《狗》……无论是“民国范儿”还是“现代风”,当优秀的文学文本被教师用智慧和爱心演绎,课堂便焕发出迷人的光彩,这光彩进而照亮了孩子的心灵。

朱自强说:“语文课堂里的确要有光,这光是由许多光束组成的,但其中最重要的一道光应该是儿童文学。”

文学教育对于儿童的成长有着怎样的意义?儿童本位的课堂应该是什么样的?这个论坛为我们揭开了思考的一角,也展示了美好课堂的一角。我们期待,在现实的课堂里能看到更多这样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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