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课反馈(六):中学生
博士前些天再一次 以《论语》作为讲解课题。真是越来越会偷懒了

。 和以往不同的是,博士选择以一个前所未有的主题讨论这本经典:孝。
这给了我一个当头棒喝。我自认中文不错,对于“孝”这个百善之首本应很了解。但要我说何谓孝,如何孝,我却不能说出什么有独特性,有建设性的解释,顶多只能和小学生一样,说些“顺从父母”,“不违逆父母”这类肤浅的说法。但我也知道,这肯定不是正确答案。“孝”肯定是一个大课题,连最基本的“二十四孝”都有二十四个故事,绝对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通。因此我也对这堂课有了期待。
孔子对于“孝”,首先是要“无违”,“合乎礼”。这里应该是只不违逆礼制吧,孝,应该遵守礼制。以礼制侍奉父母,殡葬父母,祭祀父母,是孔子认为的“孝”条件之一。我对于礼制了解甚少,尤其是看过“礼”是孔子的治世思想之一。
后来孟武伯问孝,孔子答:父母唯其疾之忧。这时候有两种说法:孩子担心父母的疾病;孩子的疾病、身体是父母唯一会担心的。我认为后者比较正确。并不是有什么大道理,我尝试解读的时候是以父母为主语,翻译为:父母只会为他的疾病担心。若是说:父母的身体是孩子的担忧,那“其‘疾’之忧”的“疾”我无法翻译。但从意义上来说,孝也许就是需做到两者,缺一不可。担心父母的身体,及不让父母担心自己,估计也是所有孩子尽孝的本分。
而子游问孝,我认为孔子的回答是说:今天自认孝顺的人,都说是能够赡养父母。但是犬马也能赡养自己的父母。如果只是赡养,没有尊敬、孝敬,又和犬马有什么分别呢?当时我想到羊有跪乳之恩,乌鸦尚且懂得反哺,就连动物都懂得“敬”父母。对此,我更偏向于李光地的解读方法。
最后子夏问孝,是我最不明白的部分。最后一句“曾以为是孝乎”我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孟子·离娄上》的曾子养曾皙和曾元养曾子,我也不确定究竟谁才是正确的,谁才是孝。而《孟子·离娄上》似乎更偏向于曾子每次都给父亲酒肉的做法,认为是在“养志”,就连《吕氏春秋》都认为和颜色,说言语,敬进退是善养方式之一。但我认为曾元为照顾父亲身体,不让喝太多酒,也不一定是错误的做法。
最后,最让人感慨的应该还是孔子著名的因材施教。对于不同的学生,用自己的理解,给予学生不同,需要的答案,但每一个答案都是正确的。相信在大部分人眼中,孔子的每一个回答,都是“孝”的一部分。“孝”是一个很大的课题,难以一语言毕,就像瞎子摸象难知象。以现代的角度来看,孝顺也许不一定要合乎古代的礼制。怎么孝,如何敬,从何顺,终究需靠亲子之间的沟通,相互理解。否则只做形式上的孝,就像二十四孝里某些细思极恐的行为,即使合乎礼制,也不是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