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波:
到学院后,便听说学员都必须参与KLMS的课程。
KLMS 是 Kursus Latihan Membina Semangat,于1990创办,1994年因故取消。
网上看到有人探讨我国的课外活动:
其中提到了KLMS:
我到学院时,不管是讲师或学员,对KLMS都视为非常可怕的活动,差评如潮。可是,上面却坚持要进行,每一名学员在受训期间都必须参与,不能豁免。
讲师也要参加,是专给讲师参加的。参加一次后,就摇身一变,成为了教练,以后再去就是以教练身份训练学员。
有一回我到文冬去视察实习生教学,约一位老同学见面。他是高级警官。他问起学院的KLMS,我略知一二,告诉他如此如此。他说他们有发现师范办这个活动,他们是担心的。因为这个课程一般会进行21天,我们却浓缩成7天,体力上是难以应付的。我在中学教书时,学生会报名参加红土坎的外展训练学校的课程(Outward Bound School, Lumut),回来后都是容光焕发,兴奋未消退。我问警官这样的培训是不是就类似红土坎的了?他说是。奇怪怎么到了师范学院,这个课程就变成可畏的了?
很不幸的,1994年我也被院长Ganasa Muthy指示去参加培训。我拒绝。院长召见我,我向他说明我不去的原因。我说叫我去,勉强还可以接受,但是叫我过后就成为教练,则绝对不能接受。例如游泳,我觉得我还可以,但是救生我就不行。万一有学员在我面前遇溺,我是终生不能原谅我自己的。其他野外救生也是如此。我没有这方面的专业培训,承担不了这个任务。
院长说意外人人都可能遇上的,就算坐在家里,也可能会被突而起来的汽车撞毙。我知道这是官腔,标准说法。我反驳是的,意外是难免,但我们还是可以小心预防意外的发生,如果明知道马路上危险,我们依然鲁莽驾驶,这是自己找意外,但是若小心驾驶,遵守规则,意外还是可以避免的。参加危险度高的活动却没有合格的教练指导,这是把学员的生命暴露在很大的风险之中。抱歉,我不能接受。
院长说就此他可以对我采取纪律行动。我说没有关系,我准备回到中学任教。
院长奈我不何,他改派另一位新讲师去。这次他很聪明,直接买机票,指示这名女讲师去。结果她哭了。
再后来,讲师提早回来了,据说,这次的培训牺牲了两名讲师。不是出了意外,而是体力透支,一睡不醒。
又再后来,这个活动取消了。像文章所写一样。1995年,这个活动改良,用另一种比较温和的形式进行。
我也没有因为抗令而被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