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悬了个小黑板,放几张板凳,召集邻里伙伴,就可以过教书瘾了。盖因儿时玩伴大多进英小念书,老黄独尊一术,故有此荣幸。
不过以上毕竟只是“游戏”。
真正拿起粉笔教人读书识字,是在中二时。
时年15岁。
与潘医生一同到太平佛教会去给周末补习班上课。
我记得那时候是教国语和数学。
就是这个地方——

最有印象的两名学生是萧月英和蔡美枝。那年她们四年级。
美枝后来举家搬入太平佛教会,父母担当佛教会的常住众,负责清洁与厨务。
后来周末补习班改在星期天上课,与周日佛学班合并。
我依然留在那边教学,学生与我只差那么两三年,但我的数学基础足于为人师。
就这样一直教到进大学,被迫离开太平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