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佛教学术

佛法不离生活,落实在生活中的就是文化。

版主: 微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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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ati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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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佛教徒排斥学术研究,总是爱把佛教学者有意无意的贬低为没有修行的佛教徒,事实果真是这样吗?评论者又是否知道何谓学术呢?佛教学术研究真的对于学佛和佛教发展没有意义吗?这是一般人的看法,upatissa愿意逆流而行,乘着余历雄博士在3月15日的学术课程-唐代政治与宗教来临前,为大家介绍佛教学术的价值以及探讨学术在佛教发展的角色。


余历雄博士在3月15日的学术课程-唐代政治与宗教
详情可以到以下连接
http://faqing.org/forum/viewtopic.php?p=1118101#1118101
或者联络

苏伟贤-012-2200329
梁秋梅-012-9535423
陈志伟:65-91162975
陈昭钦:65-90629657

upati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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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为大家介绍的是陈志伟/陈昭钦为筹备中“马来西亚佛教学术研究会“的文章。主要是探讨佛教学术研究在大马佛教发展的重要性。


整理:陈昭钦、陈志伟 2007-03-08

现在汉语体系里的“学术”概念是源自于西方的。在英语中最早出现“学术”一词是在1549年,来源于拉丁语中的“academia” 一词。在英语世界,“学术”是指一种纯粹的求知活动,它源于柏拉图的学院(academy)活动。科学性是学术研究的特点,也是学术研究的生命和价值所在。所谓科学性,就是指研究、探讨的内容准确、思维严密、推理合乎逻辑。开展学术研究,写作学术论文的目的,在于揭示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探求客观真理。学术界是以学术为目的和内容的精神文化世界。支撑这个世界的硬件是学术人、学术组织、学术活动和学术媒体,支撑这个世界的软件则是学术信念、学术道德、学术规范、学术制度和学术传统。学派一般是学术共同体发展到相当水平、相当高度之后的产物,是学术发展中一种带有规律性的现象,是学者们探求真理的一种组织形式。如果说学说仅仅是个体的话语表达,那么学派是共同思想者的集体话语的表达,尔后成为一个理论,成为思想。后来的研究活动就会沿着这里开展。

一个学说如果得到了学术界的认同,等于取得了全世界普遍的认同。

相关于佛教的这个版图必须有正信佛教徒的参与,所以我们有必要关注学说的发展,提供足够的证据与数据阐明佛教的论理和体现出佛教以应有的精神面貌。这是一个世界性的工具和共通的语言,佛教徒只有掌握人类的科学知识,在学术这个平台、体制里站住了脚,才能入世实践佛法为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服务;佛教徒才真正的算是参与了建设这个世界和文明。

现代佛教学术研究起源于欧美,日本迎头赶上,以汉文为基础的佛教学术研究,无论是质和量都远远不如欧美和日本学者,尤其是在文献学和语言学的训练。如果和基督教比起来,整体佛教界的学术成就更是望尘莫及。尤其令人担心的是,现代很多出名的欧美和日本佛教学者,对于佛教的品论和看法,和传统佛教并不一致,致使佛教学术研究无法为佛教界展现他应有的价值。

佛教发源于印度而渐渐为全世界所接受,比如说佛教曾经在马来西亚/东南亚这片土地上,留下了很多的辉煌的佛教事业 。但是不管是在西方还是东方,在学术界里,对于佛教学术的关注,研究还是相当的贫乏的。 在马来西亚,有系统的佛教研究,几乎接近零。

如果说汉传佛教(中国,台湾)在世界佛教的学术上,成就远不如西方和日本,那么大马佛教在这方面,更是令人汗颜,和中国,台湾比较起来,我们几乎可以说还没有起步。对外面对西方/基督文化的冲击,对内佛教又有自身内部的问题,无可否认这个时代的佛教,对于人类文化、社会发展,世界和学术界的影响力,我们是日趋式微。有鉴于此,无论是为了挽救世界佛教学术研究所面对的危机,还是为了大马佛教的前景,大马佛教界现今有必要栽培一班富有宗教情操的学术精英和成立佛教研究中心的迫切性、必要性
upati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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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佛教徒必须参与“佛教学术研究“的五大原因之一

1。 为佛教徒争取佛教学术发言权

和汉传佛教比较起来,南传佛教和藏传佛教在西方是比较受到学术界的关注。遗憾的是这两个传承的佛教徒,并没有非常出色的学者可以代表佛教在学术界发言。汉传佛教虽然有印顺导师和吕澄这样出色的佛教学者,尤其是前者,对于佛法思想和精神的掌握,可以说汉传佛教界的奇迹。这两个出色的佛教学者,他们丰硕的佛学研究成果,如从思想和哲学角度来看,简直可以列为世界级的大师,可惜他们的成就并没有受到世界学术界的认可。由于佛教徒自身不去争取在现代学术领域来诠释佛教,这些任务如果被非佛教徒来当担,必然无法正确的理解佛教,举个例子:例子一:西方两个著名的佛教中观学者,E. Lamotte 和Poussin都是天主教神父,后者一生对于佛教中观哲学不存好感,认为它是澈头澈尾的虚无主义,把中论说成佛教的断见;另一方面,后起的李查•罗宾生,桅山雄一和穆谛在内的许多学者,却把龙树的中观佛教说成是某一种意义的辩证法(dialectic), 否定为了显示最高真实,犯了中观佛教 “不空“的错误,这是佛家的常见 。汉传佛教学者,印顺导师和杨惠南对于中论的诠释,明显是比较符合中论的原意,不过汉传佛教学术尤其是文献学和语言学非常的弱,导致国际佛教学术界无法吸收汉传佛教学的研究成果。西方/日本/印度佛教学者往往是以西方文化或者站在婆罗门教的角度来诠释佛教/佛法;这样的情况,欧美学者如此,日本学者亦然。比如说佛教学术界一般认为婆罗门教和佛教只是对于奥义书的不同诠释。

例子二:佛教学者霍韜晦认为佛陀的无我说其实是某一層次之上積極的承認一個自我 ;翻译很多南传佛教经典的坦尼沙罗尊者认为佛教的无我说其实是一种“非我“的策略 。这样的论调和一般西方,日本,印度佛教学者的观点,没有多大区别-佛陀只是借着非我的策略来达到最高自我-梵的境界。非我的说法,为印度教/奥义书的最高自我保留了空间,无怪乎学术界会认为佛教是印度教的派系之一,连甘地也高声呼喊:佛陀是一个真正的印度教徒。

身为佛教徒,我们应该把佛教学术研究的发言权争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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