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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02-09-08 Tue 11:18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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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1, 2008

有一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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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说“我的朋友马哈迪”?扯!

我是在报上看到马老爷的部落格被“误为垃圾部落”封了,经过他的申诉,看来已经“复刊”了。把你抓来修理一顿再让你走,正是马老爷当年整报章的手法。

谁都知道,华文报的人要跟马老爷做朋友,门都没有。最会钻营的也不过去到他的助理或秘书那一层级,跟他们熟络而已,只有“主流报章”的人才有资格和他做朋友,甚至成为幕僚,进入他的智囊团。所谓“主流”当然是英巫两报,其他的则归入“方言报章”。

从“座位政治学”来看上面这张照片,他的左辅右弼正好是英文报和马来文报的编辑部头头,咦,他的右手边那位,似乎哪儿见过面,不错,正是他,阿丁,官运亨通的报人,不久前还做过一阵新闻部长,直到今年三月八日政治海啸,终于浪淘尽,不太顺眼人物。

值得注意的是最左边的这位,岌岌可危的靠边坐,几乎被挤得跌出镜头了,还努力伸出一个头来插一句话,而他能够插这句话,还得力于行动党朋友的帮忙。

原来当时席上正热烈谈论一个课题,这课题就是行动党前几天当街火烧南洋商报。那事件,就像今日奥萨马拉登先生当街放了一粒炸弹一样轰动。既然席上都是报界,免不了就扯到这个课题,而本尊当时还在南洋,觉得有荣幸插一句。大家七嘴八舌,也没有什么结论,我也不记得马老爷有表示什么立场,他是笑的时候多,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那晚正是他的千金玛琳娜出阁的宴会,他升任泰山大人。

那时节,我感到做报馆里外不是人,在朝的一方,挟“恶法”来掣肘;在野的一方,用“火刑”来相逼,内外夹攻。而且,我更觉得,在野的人对付报馆的手段比在朝的还要刀刀见骨,火烧啊,抵制啊,都是置人于死地。当时我心中暗暗担忧,万一行动党执政中央,掌控了KDN,报馆还有得混吗。

顺便问问,媒体争取自由是向谁争?朝廷?草莽?广告商?还有,几乎给人忘记了的那个媒体老板?老板们都有错综复杂的既得利益挂钩,包括政治上的挂钩。媒体自由真的会来到编采部的手上吗?

风水轮流转,如今行动党距离执政中央不过是一步之遥,我正庆幸不在其位,却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改了口风,采取了“怀柔政策”,表示谅解媒体的处境,对“不公”的报道和评论不追究。

马老爷上位之初对于报界似乎比前朝稍微宽松,这是我的感觉,到了茅草行动时期则令人战栗,可是到了后期,又似乎令人感觉宽松许多,即连斗鸡英雄林吉祥也不情不愿地承认,政府是有“小开放”。当然,他绝不就此打住,他要的是“大开放”。

不管是不是小开放,当时捆绑传媒的法律还完整无缺,执法官员(把总编辑叫来骂的官员)还高坐明堂,世界没有变。

到今天也没有变。我们看马老爷骂拉伯钳制新闻自由,心里有丝丝痛快,一方面是他替我们说了话,另一方面是,哈哈,他好像在骂自己。

看到他的部落格被封,心里倒也有些同情,他毕竟是有历史地位的人,他尚且受到如此待遇,何况我辈。

Posted: 03-09-08 Wed 10:02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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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3, 2008

好臭!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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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坛近日来怎地这么臭?原来又有人在玩肮脏的东西。

十年了,我们还没受够吗?不作呕吗?好容易以为慢慢过去了,谁知冷不防又抛了出来,搞得彻天撤地都是粪。

老实说,有人要玩那个肮脏的器官,跟我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他是偷偷玩,我眼不见为净。

最恨是有人特意把这种肮脏玩意摊在天底下,强逼我们看,逃也逃不掉。如今每天打开报纸,满版依稀都是粪痕。听广播,主播们满口的“鸡奸,鸡奸”叫人起鸡皮疙瘩。

玩政治,居然要用上一个肮脏的道具,世上哪有如此低贱、如此不入流的政客?即使玩赢了,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

真是侏罗纪公园的竹箩,不堪提。

Posted: 04-09-08 Thu 10:06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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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5, 2008

叭啦,叭啦!

有一位叭啦先生平地一声雷,语出惊人地发誓说某某“万人之上”与那位已被杀害的塞外美人有入幕之约,有不可告人之举,因此与命案脱不了干系。

事隔一天,叭啦先生又语出惊人地发誓说,某某“万人之上”与塞外美人没有入幕之约,没有不可告人之举,他俩没有关系。

平日听人说发誓如吃生菜,如今果然见识到了,叭啦的示范是典型的。他满口叭啦叭啦,不知哪一句是真。

全国人听了面面相觑,突然静了下来。我以为静默一阵之后会爆出如雷的骂声,骂那位叭啦是“佘不打”,如此胡弄国人。

谁知事实却不然。大家对他投以询问的眼光,像同情弱者一般问:“你怎么了?还好吧?”

他有点像弱者,因为第一次出现时是神采飞扬,第二次却低头不语,神情寞落,任由别人替他说到完。

低头不语神情寞落,正是小民的本份。小民如果敢向虎山行,必定遭虎吻;如果敢走夜路,必定鬼上身。

小民只合成为沉默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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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04-09-08 Thu 6:27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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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7, 2008

说百万, 来一万

民间抗议油价上涨的百万人大集会,只来了一万,有的传媒还说只有六千。一百人只来一人,落差真不小。

万人齐集体育馆内,大家穿红红,喜洋洋,像个嘉年华会,台上还有摇滚乐,唱到兴起时露露内裤摸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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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如果不提起,我们几乎忘了油价曾经上涨过。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补贴也拿了,气也消了。人说“打铁趁热”,我们是等铁冷了才打。若是在起价三天内就抗议,场面一定不同。

不是说场面一定要火爆才好。世界上抗议油价的示威,还没有听说有谁成功让油价降下来。我们这样也没不好,马来西亚方式嘛。

不过,这种场面若让南韩的李明博总统看到,可要羡慕死了。他一定大叹“同人不同命”,我们的拉伯真好命,有这么容易搞掂的国民,哪像韩国人,示威起来就要拼命,一场活动下来,民众和警察都满身血。这次他们抗议美国牛肉入口,除了伤员累累之外,又有人斩手指。

唉,我最不明白为什么要斩手指了。痛的可是自己,总统是不痛的,无端端变成残缺。

话说回来,我们的抗议为什么“困”在室内?理由是军警恫言要联合演习,大家怕怕。一个风声,大家就怕了。如果真的上街,水炮一开,就像雨来了,羊逃了,群众鸟兽散。

然而我们的军警却不比南韩的军警手软。我们希望伯拉看到这个差异,吩咐军警也依照“善良比例”,对大家善良一点,不要把无辜民众从车里拉出来,打得鲜血直流,还要屈他企图谋杀警察。

Posted: 04-09-08 Thu 6:30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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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9, 2008

水闸门反版

1972年6月,华盛顿邮报两名记者和一名知情人士“深喉”,爆出了水闸门窃听案,成了政坛大丑闻,尼克松总统满身蚁。

说也奇怪,那两位记者很快就否认了自己所写的一切,然后不知所踪。

尼克松呢?他当然继续做他的总统,而且得了诺贝尔奖。

Posted: 04-09-08 Thu 6:34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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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15, 2008

贼来也死,兵来也死

路上的车辆死火三天,市民的生活停摆三天。这是首都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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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说,不要怪警方封路造成交通大阻塞,要怪就怪那些想要集会的人。警方是为了阻遏集会,同时为了缓和交通阻塞。

他说“警方为了缓和交通阻塞”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清醒不清醒,但是我看了却是脑筋很糊涂,实在醒不过来。

市民当然知道大集会造成交通阻塞,商家叫苦,驾车人叫骂。但是,市民也知道,集会造成的阻塞最多是半个城市,时间最多是半天。水炮一开,催泪弹一射,群众抱头鼠窜,game over.

然而,警察为了“缓和交通阻塞”所采取的“果敢”措施,却是全城封锁,时间是三天!自从听到有大集会的风声之后,从星期六、星期日、到星期一,在进入市区的十二个关键地点全部设障,车龙长数里,车内人人尿急,口出恶言,不分男女,肚烂之声不绝于途。

星期一一大早,通往国会的五条路也都封了,即使有牌的记者也被挡驾,代议士经过也得低头。好威风啊,我们的警察,他们的权力驾凌一切。为了一个风声,居然可以“堵城”,如果有两个风声,岂不是要“屠城”了。

集会没有发生,警察却威尽天下,

这些扰民的措施,左想右想,总觉得首相是欠人民一个道歉的。然而,首相金口难开,要我们去怪那些想要集会的人。

假如集会的人是不义的贼,抓集会的警察是正义的兵,那么,我们的经验是贼来也死,兵来也死,而且死的更惨。

Posted: 04-09-08 Thu 6:40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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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19, 2008

电影插曲之王

百年电影,出了无数经典插曲,但有资格称王的,只有一首《义勇军进行曲》。

那部电影并不是什么经典,但是因为插曲是“曲王”,所以连带也受注意。片名是《风云儿女》,主角是王人美和袁牧之,编剧导演和词曲的作者都是鼎鼎大名。它的出现,更在我的“华诞”之前,即1934年, 等到我会看电影的年纪,插曲已经成了禁歌,当然没得看。

现在有机会看到,必须感谢老友邱金福,他托人烧录一张,老远送来。

看旧片就得有心理准备,不可能有“惊艳”,尤其是七十年前的作品。

果然,戏看来是那么“儿戏”,布景简陋,音响更糟糕,所以唱出那首进行曲的时候,非常的mono,单薄无力,完全没有现在听来那么雄壮。

虽然如此,在当时却是严肃的抗战影片。剧本是田汉所写,故事是说男主角是热血青年,投笔从戎。那时,日本已经侵入东北,政府不抵抗,民间群情汹涌,自行组织义勇军作战。义勇军,是人民心目中的英雄。

歌曲也是田汉所作,但是写了一部份就被逮捕,所以现在的歌词是那么简短,不过,这正适合成为国歌。

我们有时候会怀念旧时看过的电影,但找来重看就会大失所望,何况是七十年前的。不过,我还是很有期待地看完它,而且还有点满意,大概是听到那首歌的原唱吧。

看旧电影就像重逢梦魂牵萦的旧情人,不见还好。

Posted: 04-09-08 Thu 6:46 pm
by 老黄
看旧片就得有心理准备,不可能有“惊艳”,尤其是七十年前的作品。

……

看旧电影就像重逢梦魂牵萦的旧情人,不见还好。
呵呵,张老的幽默!

Posted: 05-09-08 Fri 12:49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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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2, 2008

苏州河边 八百战士

曾经看过林青霞在一部电影中饰演女童军,夜间游过苏州河,送国旗给对面“四行仓库”里的战士。戏名应该是《八百壮士》。

苏州河给人的想像应该是诗情画意的的,可是现在看凤凰台的“江河水”节目,听主持人徐刚细说这条苏州河的沧桑,才知道它已变成毒河,河边居民说,河水发黑又发臭,中人欲呕。心想如果那位女童军现在游过河,恐怕交了旗就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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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州河见证了那一幕可歌可泣的历史事件,就是八百壮士死守四行仓库的英雄事迹。图中河对岸的多层建筑就是四行仓库,想象一下女童军送的旗就在顶上飘扬。

当年中国几十万大军抵挡不住日本军的进攻,放弃了上海,往内撤退,却留下450人的小队死守四行仓库,掩护大队撤退。四百多名敢死队,号称八百壮士,在谢团长领导下,居然挡住了敌人的进攻。在大失败的一片低迷气氛中,这几百个人的奋战大大鼓舞了全国的士气,激情又乐观地高唱“中国不会亡”。

苦战四日四夜之后,奉命撤退,经过租借与大军会合。那位英雄谢团长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在租界里死于汉奸的暗杀。

谢团长丧命的租界就是那个十里洋场,夜夜笙歌,夜上海夜上海不停的唱。他们唱的是与“歌八百壮士”不同调的歌,被定调为“靡靡之音”,其中一首至今还在传唱,也与苏州河有关,歌名《苏州河边》,在炮火连天的大时代,它却是那么恬静和抒情。

把两反差强烈的歌词放在一起,今天读来倒也有趣。歌词都很优美,值得重温一下。

下图是女童军杨慧敏领奖后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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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河边

夜流下一片寂寞
河边不见人影一个
我挽着你你挽着我
岸堤阶上来往走着
夜流下一片寂寞
河边只有我们俩个
星星在笑风儿在妒
轻轻吹起我的衣角
我们走着迷失了方向
仅在岸堤河边里彷徨
不知是世界离去了我们
还是我们把她遗忘
..
夜流下一片寂寞
世上只有我们俩个
我望着你你望着我
千言万语变做沉默

八百壮士

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
你看那民族英雄谢团长;
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
你看那八百壮士孤军奋守东战场。
四方都是炮火,四面都是豺狼,
宁愿死不退让,宁愿死不投降。
我们的国旗在重围中飘荡,飘荡,
八百壮士一条心,千万强敌不可当。
我们的行动伟烈,我们的气节豪壮。

同胞们起来,同胞们起来!
快快赶上战场,拿八百壮士做榜样。
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

Posted: 05-09-08 Fri 11:02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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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24, 2008

老歌的祖宗

现在的年轻人说老歌,指的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歌,我当然不能认同。不过,这也难怪,一个十多岁的人,听到二十年前的歌,当然觉得老气横秋。对于像我这样的老柴来说,没有一百年就不算老歌。

很想知道老歌到底有多老。但是得说明一下,这里说的老歌是指我们现在唱的听的流行曲、时代曲、文艺歌曲这种形式,而不是指更老的京剧、粤剧、昆剧之类的戏曲。

中国有出版过一系列的《百年经典》,共十九集,介绍百年来的音乐发展概况。开头第一首,竟然就是熟悉的“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那是李叔同写的《送别》,以前我们在小学时候上音乐课的教材。上了年纪的,很多人都会哼上一两句。

查一下资料,这首歌是1910年问世的。老天,果然已经是一百年了,那一年,人们头上还坐着一个末代皇帝呢。

从那时候起,“送别”这首歌家喻户晓,中小学的毕业生也是唱着它离开学校和师长,等于毕业歌,也有人说那是“校园歌”。

后来,电影《早春二月》、《啊,野麦岭》、《城南旧事》都以《送别》为主题曲,于是,这首歌就更“夯”了。

李叔同是老歌的老祖宗,是第一位引进西洋音乐的人,他1905年创办了《国学唱歌集》,接着又创办《音乐小杂志》,没有他,那个古老的大帝国子民还没听过世界上有贝多芬这些另类人物的名字。

但是严格老说,《送别》还不是百分之百的原创。歌词是原创没错,歌曲却是美国人写的,作者是J.P.Ordway,原名Dream of Home and Mother 。1907年,日本人填上日文歌词,改名为《旅愁》。那时,李叔同在日本留学,接触到这首歌,就填了中文歌词,取名“送别〉。李叔同为美国歌曲填词,这不是唯一的。

那末,真正的原创老歌究竟是哪一首,就很令人好奇了。

《送别》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