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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02-12-09 Wed 3:19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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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5日 星期三
谁来写大马版洗冤录
赵明福案开棺再验顺利完成,赵家人露出笑容。这一抹笑容,让八方关心的人也宽心了,同时燃起希望:真相更接近了。
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两位外国专家身上,特别是那位泰国法医普緹,虽然有三位本地法医也参与验尸,但在人们眼中他们好像是透明的。
大家都相信明福有冤情,找出真相就出揭开冤情。
所谓“真相”,不同人有不同的说词,其中一说便是:自杀。 这是说,他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听起来很荒谬,却显然最受重视 。
命案一发生,就有警官脱口而出说,可能是自杀。这个说法似乎成了查案的主导思想,积极罗织,包括调查他的银行存款,他与女房东的感情,甚至他家人的精神状态,就是要证明他的死与人无尤。
人们的感觉是越来越搔不到痒处,因为人们心中另有一个真相。直到普緹出庭,终于说出了那个心声。
她的专业看法是:明福八成是被杀。
十二月九日开庭,大家对法医们的报告期望很高 。会不会就此真相大白?
最符合期待的发展是:第二次解剖所获证据加强了普緹原先的论点,其他法医也意见一致,就是:明福是被杀的。
又假设验尸庭采纳了这份报告,并最后判:明福死于被杀。
那又如何?当然是举国哗然。哗然之后,回到现实。
法医能找到的真相,便是死因,这当然是最重要的第一关。
找出死因不等于真相大白,还得找到真凶,破解案情。
责任回到我们最信赖的警方,警方必须跟进缉凶。
案发后曾经大规模比对DNA,结果没有找到涉嫌 的人,所以警方还得加一把劲。
社会上许多命案明知是死于谋杀,最后还是抓不到凶手,不能破案,成了悬案。
万一久久抓不到真凶,就成了悬案,就不是“真相大白”。
真相大白,讨回公道,似近实远。
Posted: 02-12-09 Wed 3:20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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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何必挑战一个臭老九
老学者邱家金博士又红了,演反派能够一次又一次窜红,多谢华人社会对类似人物和言论的条件反射,一触就跳。
邱博士成名几十年,一路走来,思想言论倒是一以贯之。虽然不讨好,却也不作伪,也算是忠于他自己,显示真颜色。
从他的言论中可以知道他早已不是我们所熟悉的华人,只差他姓名三个字还没有化胡而已。
他是历史学者,却认为历史可以切割。他一早就主张华人应该把自己的历史切割,只要记得在本地的这一段历史就好,忘记祖宗的那一段。也就是说,应该忘祖,毫不讳言。
在忘祖的思想主导下,把祖宗的语言也忘了乃是顺理成章,主张单一源流教育也符合逻辑。
那么多令人伤筋动骨的话都说了,这次批评华小专培养出只会模仿的庸才,实是小菜一碟,不值得拿来做报纸头条,不值得整个社会耗费那么大的能量来反应,更不值得去挑战他出来辩论。
不过马华的青年才俊很会炒作课题,立刻就出来挑战,要来一场公开辩论。这种辩论能擦出什么火花?大不了重复那些老生常谈,八股文章,因为为华教辩护,早已积存了太多现成的观点和现成的语言。
政客们如此挑战,可说是无本生意,不必冒一丁点儿的险,却能逞英雄,博版面。
对手是个老学者,充其量是个臭老九,他能够有什么能耐呢?除了一张嘴,最多也只能是为虎作伥,或狐假虎威。
勇士们何苦专去挑战老虎身边的“伥”,或老虎跟前的“狐”?
面对老虎,勇士们只会烧香膜拜。
看,这次猛虎一啸,百兽股栗,山林寂静,就是这个样子。
Posted: 02-12-09 Wed 3:22 am
by 老黄
给
“臭老九”做个注脚:
“臭老九”一词的由来和反思
——熊飞骏
对于七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中国人来说,“臭老九”一词并不陌生,它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知识分子的代名词。这顶毛泽东老人家发明的“桂冠”,中国知识分子戴了近二十年之久。
这里有必要对“臭老九”这个词的词义作些特别的解释。“臭”字人们容易理解,就是不光彩令人讨厌的意思,“老九”这两个字就颇令人费解了。这要从中国的等级制社会说起。中国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从古至今,中国人依据其社会地位的差别被人为地划分为几个高低贵贱不同的等级,就象印度的种姓制度一样。顾名思义,老九就是第九等人,也就是说在社会等级上被划分为第九个等次。那是一个绝望的等次!毛泽东老人家还不满足,认为仅此不足以表达他对知识分子的蔑视厌恶之情,就在“老九”前面再加个“臭”字,那是一个更绝望的等次。
知识分子何以被称为“第九种人”,这要追溯到十三世纪的元帝国时期。中国虽然是一个等级制社会,但历朝历代的政府并没有象印度那样明文划定公民的社会等次。由政府出面用文件形式界定帝国公民社会等次则是元帝国的独创。蒙古蛮族入主中国后,依据和蒙古人亲疏关系的远近及当亡国奴的“资历”,把帝国臣民分为四等:第一等是蒙古人;第二等是色目人(中亚细亚人);第三等是“汉人”,即金帝国所属的中国人;第四等是“南人”,即南宋帝国所属的中国人。上述的等级划分是粗线条的,元政府又依职业的性质,把帝国臣民更细致地划分为十级:一、官(政府官员)。二、吏(不能擢升为官员的政府雇员)。三、僧(佛教僧侣)。四、道(道教道士)。五、医(医生)。六、工(高级工程技术人员)。七、匠(低级手工技术人员)。八、娼(妓女)。九、儒(知识分子)。十、丐(乞丐)。一向在中国传统社会最受尊敬的儒家知识分子,竟然被划分到社会的最底层,比儒家所最卑视的娼妓都不如,仅只稍稍胜过乞丐。究其实连乞丐也比不上,因为乞丐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知识分子则随时有生命危险,政府一不高兴就拿他们的脑袋开玩笑……
蒙古政府何以如此蔑视并仇视知识分子?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首先对知识分子这个群体作一简要介绍。
“知识分子”在中国是一个有别于其它群体的特殊社会阶层。中国传统的知识分子是科举制度的产物,是科举考试选拔出来的“人才”,包括科举及第和为科举考试作准备的人士。他们的唯一功能就是应付科举考试和作官。在谈知识分子之前,有必要先介绍一下中国的科举制度。
科举制度是通过竞争性考试选拔官吏的制度。它起源于隋王朝,定制于唐王朝,最初目的是变革门第世家独霸政府的不合理现象,通过公开竞争性考试向平民阶层选拔新进官员,凡考试及格的知识分子,不问门第出身,一律委派官职。因此,科举制度在早期有一定的进步意义,它对提高整个统治阶级的文化素养,扩大政府的统治基础,促进社会公平方面有着不可磨灭的积极作用。这个进步合理的制度,因为唐以后的政府给予了过高的重视,才日益变得不合理起来。明王朝时期,科举成为知识分子的唯一出路,非进士出身的人无论贡献多大,都不能担任宰相或部长级高级官员。不通过科举考试知识分子就没有任何出路,科举考试的重视程度步入了一种畸形状态,成为社会停滞不前的罪魁祸首。
科举考试的内容很狭窄,只考儒家经典,即“四书”“五经”。在科举制度的诱惑下,知识分子首先要作的事就是应付科举考试。因此知识分子的知识面也极为狭窄,所学主要是四书五经,与人类文明进步密切相关的自然和社会科学知识则很少涉猎。儒家思想的内赅又是保守和崇古,反对任何形式的社会变革,掌握儒家经典的知识分子也因此与现代化和进步格格不入。所以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不是一个进步的阶级,经常不自觉地扮演了阻碍社会前进的角色。
传统知识分子科举及第后,接下来不是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也不是创造财富,而是如何做官。所以传统知识分子究其实是一个不劳而获的寄生阶层。这对于在荒凉苦寒的沙漠地带成长起来的以劳动为美德的蒙古民族来说是难以理解的,也是不能容忍的。在蒙古故土的沙漠地区,每一个人,包括妇女儿童,都要从事生产劳动。在他们有限的知识领域内,实在想不通世界上还有专门读书和专门做官的这种行业。所以他们极端瞧不起知识分子,也仇视造就知识分子的科举制度,并毫不留情地取消了这一制度。没有了科举制度,知识分子的特长便无法施展,他们又没有其它的技能,处境日益被动,最终沦落为连娼妓都不如的“贱民”。在蒙古人眼中,妓女能创造财富,可知识分子则是彻头彻尾的寄生虫,除了读书做官外什么也不会作。
科举制度随着封建帝制的消亡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中国传统的知识分子退出了历史舞台;但知识分子作为一个特殊的社会阶层并没有随之消亡,相反还发展壮大起来。现代化离不开专业知识和专门技能,知识分子也适应时代的需要,从学习儒家经典转而学习专业知识和专门技能。新时代的知识分子和传统知识分子在知识领域和能力上有很大的差别,
科举制度随着封建帝制的消亡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中国传统的知识分子退出了历史舞台;但知识分子作为一个特殊的社会阶层并没有随之消亡,相反还发展壮大起来。现代化离不开专业知识和专门技能,知识分子也适应时代的需要,从学习儒家经典转而学习专业知识和专门技能。可是,即使是在今天,知识分子最根本的作用仍然没有得到彻底改观。年轻的知识分子的作用仍然只是为了应付各种考试。
新时代的知识分子和传统知识分子在知识领域和能力上有很大的差别,但在品格上并无太大的不同,传统知识分子的劣根性(保守,怯懦,不团结,好口舌之争)已深深植根于知识分子的灵魂深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脱胎换骨的。新时代的知识分子因为掌握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缘故,从阻碍社会前进的力量转为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决定力量,应该是一个被尊重被敬仰的阶级,可事实恰好相反,知识分子在上世纪直至今天并未受到应有的尊重。为什么如此,原因是多方面的,知识分子自身的品格缺陷也许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历史在这里哭泣》这本书里写过一篇论题为《士大夫的悲哀》的文章,末尾对现代知识分子的品格缺陷作了粗略的概述:
“自视清高,互不买帐,好口舌之争,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争个是非曲直。
过分以自我为中心,不愿正视他人的优势和长处;办事分不清主次,总喜欢在细枝末叶的问题上自我表现。
没有全局观念,不善在协同事业中作出必要的让步;在宽松的环境中过分吹毛求疵,在淫威和暴力的压制下又能出奇地忍辱负重。
对自己的不幸记忆深刻,对他人的痛苦则引不起深刻的同情。
好抱怨不好行动,台下勇士台上懦夫。
对个人的安危进退过于在乎,缺乏为共同事业所必需的牺牲精神,结果付出的代价更大。
思想固执,小事精明大事糊涂;对他人求全责备,对自己遍设台阶,很少在口头上肯定他人的能力。
行为懒散,作风疲沓,缺乏进取精神;自以为掌握知识就可坐享其成,丝毫意识不到知识与贡献是绝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报酬只能以贡献来衡量。”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知识分子的处境跌入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毛泽东老人家对知识分子的反感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一连串的群众运动把知识分子残存的一点尊严毁灭殆尽。
知识分子被冠上“臭老九”的头衔,成为社会最卑贱的阶层。
知识分子从此应该吸取教训,痛心革面地矫正自身的品格缺陷,使自己真个成为值得整个社会尊敬爱戴的群体。知识分子社会地位的提高,不应祈求某个集团或领袖的开明和恩赐,而应凭借自身的实力优势——能力和品格。要做到这点,知识分子首先得从提高自身入手,向社会讨公道则是第二位的。如果知识分子不能从能力和品格上大幅度地提升自己,迫害知识分子的悲剧必然会再度在中华大地重演!
Posted: 02-12-09 Wed 3:23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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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宁卖盗版碟 不做包青天
待遇低,工作累,华人宁可去卖盗版光碟,也不愿做肃贪官员。
这是反贪污委员会主席阿末赛益的妙喻。
妙喻并不妙,因为他把华人谋生的价值观说得卑劣不堪,说华人为了多挣几个钱,宁可做犯法的事也不肯做有意义的事,不肯为国服务。
他又说,目前反贪污官员之中,非巫裔官员还不到10%,其余都是巫裔 。
这是另一重价值判断,说肃贪这种待遇低,工作累的差使,只有巫裔愿意扛起来,非巫裔却闪了。
有趣的是,他指出香港和新加坡的反贪局官员大部分是华裔,不明白何以国内华裔对这份工作没有兴趣。
果然有趣,港新两个华人地区如果不是由华裔挑大梁,难道要找外劳?
待遇低是找不到人的原因之一,但不是像阿末赛益说的那么简单,因为人事管理第一课就讲人类的需要有好多个层次,除了吃饭之外,还要有机会发挥才能,受人肯定,职业满足感,自豪感,之类之类。
香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成立了廉政公署,曾推出一套像是宣传又像是娱乐的连续剧,风靡全港,主角刘松仁 扮演廉政英雄,大红大紫,他在戏中是英雄,在现实里也被看成英雄。
这是很高明的宣传,不讲钱,只突出英雄形象,吸引了不少有志青年加入行伍。
为什么会这样?
在那之前,香港的贪污已经严重到令人啼笑皆非的地步,连消防员救火也要“过水”,成了电视剧的好题材,有的台词还深入人心:“冇水扑水,有水过水,过水散水”。
廉政公署成立之后风气一变,香港的廉洁指数提升到名列前茅,建立了威信,赢了民心。参与工作的廉政专员们,走出来昂首阔步,受人尊敬,受人信任,街坊称羡。这就是职业满足感,冒险犯难也值得。
如果廉政公署给人的感觉是:有等于没有,大案不敢破,小案破不了;有投报的案子搁一边,没投报的案子查到底,有人爆料指证人受到严刑逼供,甚至发生离奇命案,虽然设立了廉政公署,贪污指数不降反升,则如此一来, ICAC的名堂就喊不响,做官的也没有面子。
除了心理的需要,年轻人择业当然也讲现实,看前景,是不是有公平的晋升机会,打拼到最后能不能有出头天,会不会人事升迁像叠柴火,后来居上,苦工你去做,功劳我来领……
当然不是说国内没有公平晋升机会,小民不敢。但是环顾各部各局各委,非巫裔做到一把手的有几人?
纵然如此,不做官的另一个选择也不是去卖盗版,情况不是这样,请大人明察。
Posted: 02-12-09 Wed 3:24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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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日 星期二
中性人声色动华团
华社又有新话题了,这次比较轻松,是谈说中性人。
雪隆广肇会馆在会庆晚宴中请来了中性艺人表演助兴,也许是做法“太前卫”,就成了话题,还惊动了华团最高领导华总会长丹斯里方天兴。
方会长态度开明,只说了一句话:“只要他们表演不含色情成分就可以接受。”
不过,也有人对中性人表演不以为然的。七大华团协调委会主席孔庆庶说,马来西亚人还是非常保守,绝对不鼓励这种表演。
但是大多数人还是不反对中性人也应该有卖艺谋生的机会,只强调不可太暴露,不可太挑逗。
怎样穿著才算太暴露,实在说不准。如果依照塔利班的标准就容易掌握:只要露出头发就算暴露;若照西方的标准,一丝不挂上百老汇表演也不过分。
就依我们这个“尚属保守”的地方标准吧,露三点当然不可,露两点也不可,但是露半点呢?
有一部电影大片《英雄》,里面的女演员都是露半胸,而且挤出一条沟的,恰如大导演张艺谋的名言:“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就有。”(忙得没有时间的人请以张导的话为座右铭)。影片在华人世界上映,没听到什么杂音。
中性人表演如果露半胸,可以不可以?
又有一种玩意叫“国际标准舞”的,比赛或表演时男的隆重穿上燕尾服,女的却是衣如蝉翼,袒胸露背,动作惹火的,两人跳起探戈满场飞,恰如黑白无常,勾人魂魄,令人“浮想联翩”,然而这却是上流社会的高尚玩意。
中性人表演时如果穿这样的舞衣,可不可以?
近来泰国宣布要收紧变性的管制,只允许真正有心理倾向的做手术,可见变性人也不是人人都有心理问题,也有经济考量的,在没有出路的环境中,向娱乐圈找机会。
这些人在艺成出道之前,可能已经吃尽苦头,挨刀又打针,为的只是取得女性的象征,借以演出谋生,而这点“成果”却不被认可,且被视为妖异。
我就不明白中性人即使搞色情,搞挑逗,除了惹人反胃之外,难道还真能“狐惑”什么的?不论他们是男人变的,或女人变的,想当然都是两边不讨好,都是同性相斥的,即使美得像河利秀,我也觉得她充其量是个“山寨版”女人,不是正版的,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心中决不动摇,哈哈。
所以,他们除了靠才艺之外,要玩别的花样,恐怕人造的本钱还是不够的。
中性人表演或者可以看作是“最认真的反串”。反串是古已有之东西,像梅兰芳 这些大师们,专扮演杨贵妃、虞姬等女人角色,色艺俱佳,颠倒众生。
中性人当然没有大师的造诣,但反串的意思是相同的。
其实,时下流行音乐的男女歌手,清凉装的劲歌热舞,衣不蔽体的,青少年早就习以为常,成年人还在担心荼毒青少年,却是多虑了。
时至今日,即使是道学家也得把尺度放宽一点,日子才比较好过。
Posted: 03-12-09 Thu 11:56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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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马华不如只改选五霸
马华中委改选是大家同意了的事,却拖了一条尾巴,争论着马青团与妇女组是不是应该一起选。
两位当事人魏团长与周主席只是强烈要别人快快重选,却强烈反对自己重选,其理可笑,其情可悯,好容易才打下的江山,当然舍不得轻易押出去当赌注。
将心比心,中委会诸公心情应该也一样:打拼许多年,过关斩将才上位,没来由被人拖下水,一切从头来过。
廖派的说法是:有问题的是母体,不该延烧到两个臂膀。魏团长还有生动的比喻:有心脏病应该去IJN,不是医手脚。
有病医病,有乱平乱,是大原则。
说得很好,但细细想来 ,马华上下左右哪处没病?哪处没乱?
先说中委,争争吵吵,确是很乱。不过,除了几个头头斗争不休之外,多数委员却非常安分守己,领导说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其中更有人表现极为乖巧,譬如那个“天在摇”,这边依偎,那边亲热, 非常讨喜,期待的是关爱的眼神,绝非乱人乱党。其他中委更多是宁作隐形人,不想惹是非。
另一方面,马青团和妇女组虽说按兵不动,但他们的团长和主席这对金童玉女却高调出击,在中央打前锋,冲锋陷阵,尤其是那惊天一哭之后,功力大增,咄咄逼人,其时也,天下人只知马华有魏周,不知有翁蔡。要人相信他们对党的病和党的乱没有贡献,简直是白痴。
所以,如果强要中委改选,就必然殃及无辜。如果二臂膀不改选,则又包庇了党争要角。
不能叫别人“还政于民”,“还党诚信" ,叫人家不要害怕面对中央代表,自己却躲在舒适的一角。既要下水混战,又要在岸上看热闹,机关算尽。
公平做法是:重选只限那些核心人物,不可殃及无辜。
谁才能称为核心人物?屈指算来,不外是蓊、菜、料、味、粥五位,合称“春秋五霸”。在大戏台上,分扮生旦净末丑的角色。
如果只强制母体改选,一些中央一定会很委屈,这么想:“ 我都没你多事,结果却是我有事,你无事,真是冻未条。”
Posted: 05-12-09 Sat 1:58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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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5日 星期六
孙猴子大闹地府
政客的做作若是只为了争曝光,这次行动党是成功了。踩海报闹地府,招惹了口舌又道歉,够瞧。
单说闹地府。那位州议员郭庭源,不知是哪个膝盖头想到的好点子,不惜工本发出几百通简讯,要槟州人民把马华民政送进地府。或许认为很幽默,既可攻了一招,搞不好还可以退守,把“地府”掰成“地方政府”。
捅了蜂窝遭到反噬,在恶评压力下只好道歉。
换作我是郭某,我不会道歉。道歉也要适可而止,太滥令人生厌,反正把"地府”硬说成地方政府的缩写也无不可,看,县政府不是可以简称“县府”、市政府不是可以简称“市府”的么?虽然“地府”的说法让人不舒服。
把一个政党送进地府,和把一个人送进地府,意思完全不相同。送政党进地府是政治语言,最多是无聊,少根筋,不上道。指名道姓送某某人进地府则是诅咒,用心歹毒,给人造成心灵伤害。
不过郭某还是道歉了。换作我是民政马华,我就接受了,最多是大喝倒彩“呜”他一阵然后散去,就此作罢。这叫做有理有节。
然而那两个政党的地方领袖显然不愿意就此放过,而执意无限上纲,不但报警,还逼郭某辞职,更牵连首席部长林冠英,暗示他有意包庇亲戚,更暗示掌握证据,要大家期待好戏。那架势,像是抓到了这条小辫子就可以把政府推翻,夺回州政权似的。
天上飞鸟落下一滴粪,居然有人如获至宝,要利用它来打出政治春天,岂不是跟郭某一样无聊、少根筋、不上道?
地府闹太久,会错过了还魂时限,回不了阳间。
Posted: 13-12-09 Sun 7:54 p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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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3日 星期日
骂德士服务不如公厕
德士大兄被部长修理了,反击是意料中事,毕竟世界上没有人会闻过则喜,如果用同样的话骂部长,相信部长也没那么好脾气。
纳兹里部长说,旅客对德士不良服务的投诉已经超越了对公厕不卫生的投诉,所以,德士服务不如公厕。这个类比很逗趣,也很难联想,不过大官对公共服务的缺失不掩饰不否认就难得了,值得肯定。
部长毕竟是根据数字说话,不知个中滋味。我是无车阶级,搭德士的机会很多,更能够心领神会。
每次出门搭车都要靠运气,运气好时遇上好司机,既肯载,又和气,驾驶平稳,收费合理。
遇上恶司机时,上了车还被赶下来,或者勉强载送,死不甘愿,忽快忽慢,急超车,急转弯,急刹车,一路骂大街,把人折腾得半死。
有的司机索性把们上锁,摇下窗口问清楚去哪里,合意的才开门。
最心疼的当然是收费离谱。我常去几个地方,车资多少大约有个谱,但是不同车不同价,特殊的例子是:在同一个时段,去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路况,收费竟相差一倍。
不知道为什么同是跳表,有的跳得特快。我还遇过停车后还跳一元的。如果是跳一角,那是正常,跳一元就难得一见了,那可不是九九归一的跳,而是后面的数字不跳,只跳前面那个数字。
根据以往经验,凡是收费离奇的,司机总是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一有询问,就大声夹恶,露出要吃人的样子,吓得老爷我赶紧付了钱下车逃命。
骂德士佬,乍听之下很爽,细想之下却很不爽。
高官不满意德士服务的,纳兹里不是第一人。以前还听说要认真取缔害群之马,派出执法人员乔装乘客捉鬼,捉到今天,却落得这个行业的臭名远播甚于公厕,难道只能骂司机吗?
注重旅游业的香港、新加坡的德士司机,没这么大胆玩忽法纪,即使是比较不先进的泰国,司机也不敢乱来,他们很怕旅游警察,只有我们这里,执法者拿流氓司机没办法。
我们不是也很注重发展旅游的吗?连几个司机都管不好,那要怪谁?
骂得越凶,越证明办不了实事。这些年来,唯一让人感受到有官府存在的,而且有效率的,就是接连批准提高收费。
Posted: 17-12-09 Thu 8:44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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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马华戏班换了码头
马华廖派13中委辞职,是预告过的剧情,所以没有一丝惊喜。
只有一个细节稍微有趣,那就是呈交辞职信的地点选在国会上议院。
中委是党职不是公职,辞去党职理应在党部进行,不知为何要到国会去办理。也许当事人认为哪里都一样,但我们看戏的就难免胡思乱想。想到什么呢?想到当年的昆剧,本来在扬州苏州唱得颠倒众生,却有戏班班主拉队上北京进紫禁城里唱,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唱给老佛爷听。
现代虽然可以千里传音或者卫星直播,毕竟现场的大锣大鼓更能令老佛爷兴奋,或许在龙心大悦之下重重打赏。
有说这是廖派突破僵局走出的一步,但是看起来实在不算是一步,充其量是半步,甚至分不清是虚步或者实步,好比一个人站在门外,一只脚伸进门里,那姿势,你很难说是要向前一步,或是要后退一步。
搞不清虚实的原因是他们的辞职信附有条件,一是要等中委辞职人数凑够三份之二才生效,二是没有注明日期。
没有注明日期的辞职信是政党向来惯用的伎俩,强制议员签下,原本用意是一旦他们变节就祭出来,过去以为这是法力无边的捆仙索,但事实证明这种法宝屡试不灵,多次都被权威当局打回票,所以,呈上不注明日期的辞职信是不是真的要辞职,实在令人多有想象,更不敢说是否有效了。
这次辞职戏碼唯一的看点,是换了码头演出,这才是重点,才是突破的第一步,将来中委会议、代表大会,如果为了取得更佳效果,更能上达天听,不妨比照办理,都搬到国会来玩,那才够好看。
Posted: 22-12-09 Tue 2:56 am
by 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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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1日 星期一
除了吃饭,样样都奢侈
消费税就要来了,我们小民不知底细,提心吊胆竖起耳朵听,听大官和专家怎么说,听来听去,心中忽喜忽忧。
喜的当然是听到好消息。先介绍一个特别浪漫的说法 :消费税是“劫富济贫”。
奇闻!想不到政府竟真的干起“劫”的勾当来了,我们印象中劫富济贫做到大快人心的,就只有大盗罗宾汉,没有别人。政府通过税务手段“劫富”济贫几百年,如果有效,就不会到如今只见富者益富,贫者益贫。
除了劫富济贫,第二个说法是:这是一种双赢的税务 。政府每年增收10亿,各商业领域则可以省下40亿。商家省了钱,政府却能无中生有的增加税收, 神奇得不可置信。
也有纸上谈兵的算法:消费税是取代现行的销售税和服务税,而消费税比较低,将来东西比较便宜,中低阶层如果“安份”地消费,一定可以受惠。
税务减低,东西就会便宜?不知是哪个星球的经验,我们这里只知道加税会起价,减税不落价。 做生意的绝对不怕税,起税才是好机会。
所谓“安份消费”,当然就是只购买必需品,不要购买奢侈品;只购买实际需要的,不购买 超量的。买奢侈品当然要抽税,买越多,抽越多。
什么是必需品,怎样才叫超量,都是主观的判断,一切由官家说了算。
官家认可的必需品,明明白白列出来、不征税消费税的,就是六大日常消费品,分别是:白米,白糖,面粉,食油,肉类,蔬菜。
这六大类看来看去都是吃的范围。那么,穿衣呢?读书呢?文具呢?电脑呢?……看来除了吃,别的都是奢侈品了。
消费税是多层次的,大范围的,像拖网捕鱼,无人可以幸免,议论了很多年都没敢实施,如今突然说要就要,怎能不令人忧心未来的日子难过。
反对党说的没错,增加区区10亿的新税,只不过是贪污浪费里的零头而已,犯不着冒这个政治风险,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