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眼昏花,看错,呵呵!vivien wrote: 黄讲师,你何不把问题抛回给显扬?
以为是您说的。
老眼昏花,看错,呵呵!vivien wrote: 黄讲师,你何不把问题抛回给显扬?
vivien wrote: 除了室友、一些学姐及几个朋友知道我的情况,其他的好像都不太知道。其中一位和我特别要好的同学也是在和我一起两个多星期后才知道我的“过去”和“高龄”,她一脸惊讶地说看不出。我不知道这是褒还是贬。总之,一旦大家问起,我就得重复报告我过去的“流水帐”,当次数多了我就会觉得有点厌烦了。所以别人不问,我多不会自己说起,继续混在里头……。
有个同楼的学姐有天找我来收会员表格(cc club,是宿舍的华人都一定要参与的华人团体,听说是为了保护华人福利之类的东西)。当她知道我因为有一次没出席到活动而没有拿到签名纸,之后自己也不会去拿的时候,她好像被气到了。当她知道我的身份后,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之后态度也友善了许多。其实非我不知是不为也。拿着一张纸到处找学兄学姐,低声下气地求取50个签名,到底为了什么?说是为了认识彼此,联络感情嘛?不见得办得到。况且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实在没什么力气和他们玩这个游戏。唉,只好又来当个叛逆份子了。
想要在马大里学习什么,我心里已有了一个底,我三年的时间得来不容易,我会比别人更珍惜。不过我也不想自己过得太匆忙,只想踩着轻松的步伐在马大中文系的花圃溜达,细细品尝其滋味……
显扬所言有对的地方也有不对的地方。显扬 wrote: 如果没记错,有些职称同时可以面称,如医生,教授;有些则不,如教师,会计师。在师范时,讲师都要我们称他们为讲师;去到大学,讲师却要我们称他们为老师。因此,每当面对不同对象时,称谓也跟着转换,随被称呼者所好!
怎么越扯越远了?我的疑问是“讲师”和“老师”的称谓问题。在两间师范学院泡过,的确碰到了要学员称呼讲师的讲师,在大学则不。陈肇强老师也不敢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只是说“大陆已经有一些人这样称呼”。或许等一天规范词典对这个称谓下了一个肯定的定义,那么今天这个争论就站不稳立场了。提出这个问题,只是想听听各方的意见。如有冒犯到讲师阶级的人物,请多包涵。老黄 wrote:
显扬所言有对的地方也有不对的地方。
职称有可称呼的,也有不可称呼的,这是对的。
讲师应该归类在可称呼的。
讲师——副教授——教授,都是可称呼的职称。
师范学院讲师要学员称为“讲师”?这有待查证。
至于称呼是随被称呼者所好,则有待商榷,就像vivien所言,称呼有时候是由称呼者所决定的。就像显扬要叫我老黄、阿炳、黄老师、黄师兄、黄讲师……都可以。
我身边有许多同道得出一个结论:读PKPG课程,3年半薪、补习外快、家庭等各方面损失惨重,因此一个两个左算右算,最终放弃深造,继续过他们上班、下班、补习、卖保险、载孩子学这学那的日子。我思想比较单纯——非读不可·,一圆自己的大学梦!因此我多年前也进了马大当老学生。奉劝DG29和DG32的同道,年龄越大,损失越惨重。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想得太多,别人已经大学毕业,薪水跳三级,我们还在原地站,钱不够用,唯有继续当金钱的奴隶!放下教职,不用面对繁重的教务,充电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你还帮了清洁工人不少忙!vivien wrote:宿舍的厕所
有些大学生书本的知识很多,生活常识却很少。
每次去厕所看到里面的情形就觉得可悲。经常看见其中一个水龙头的水流着,没有人关。我关了好几次,可是再去还是看到开着,不知流了多少的水。那水龙头是比较难关,可是只要出比平时多一点的力气,就只那么一点点的力气就可以节省很多水了,还是有人不愿意做。
洗手盆经常有食物的残渣。没把食物吃完已经是浪费的行为了,有些人还会把食物残渣倒在洗手盆。难道先把食物残渣倒入垃圾桶再去洗也这么难?有时候食物残渣在洗手盆度过了一整个夜晚,第二天早晨的厕所就会传出一股难闻的味道。还好,宿舍的厕所每天都有清洁工人来清理。也许因为这样,所以学生就觉得反正有人来打扫,我要怎样也无所谓吧!我在想,他们会如此对待家里的厕所吗?
20/9/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