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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7-01-07 Wed 12:51 am
by yuyawei
有很多人問過我,做護士久了,會不會變得麻木不仁?如果問我要答案,我的答案是不會!怎麼會麻木不仁呢?我們天天面對的都是人吶,可不是一件東西,或一樣事物丫!
當護士就要好像學佛一樣,不可忘了初心。不管我們是在怎樣的情況走進這一行,在一路走來肯定的有遇到一些人或事物令我們感動,從而告訴自己要做個好護士,好好的為病人服務。這個好好照顧病人的願心,是不可以忘的!
的確很多護士在工作中顯得粗手粗腳,忘卻了要跟病人打招呼,建立良好的雙向溝通於取得病人的合作。有些護士還真行,帶着一副臭臉上班,好像天下人負了她一般。這個還要歸咎於很多護士沒有進取,沒有提升自己的專業水準,只是在原地跑,不但沒有學到新的知識,而且還把學過的功夫幾乎忘光光;還要新來的菜鳥跟着他們的工作方程式,真是可悲可悲!
我相信各行各業也是如此,沒有跟着日新月異的時代一起躍進的活,這個'麻木不仁'也會發生,'麻木不仁'久了,也就是要被踢出局的時候到了,這不可怪社會殘酷要把我們淘汰,要怪就要怪自己不長進了!
Posted: 17-01-07 Wed 12:57 am
by 老黄
yuyawei wrote:有很多人問過我,做護士久了,會不會變得麻木不仁?如果問我要答案,我的答案是不會!怎麼會麻木不仁呢?我們天天面對的都是人吶,可不是一件東西,或一樣事物丫!
这句话说得好!
在现实中体会到无常的奥妙。
当老师的何妨不也该如此想?
不要成天担心自己教同一个年级的学生,要知道,“我们天天面对的都是人呐”,活生生的人!
Posted: 17-01-07 Wed 7:06 pm
by 精
粗手粗脚!对,有时我们也该做。加护病房里的病人很严重,身体肿胀了才去世还有股异味。为去世的病人穿上西装或七件寿衣是很难,出动了四位护士及九牛二虎之力,搞了大半天才大功告成。
Posted: 17-01-07 Wed 8:15 pm
by 豪坤
不是光秃秃的把遗体用不包好交还家属吗?
穿寿衣也要劳烦你们?
Posted: 17-01-07 Wed 8:33 pm
by yuyawei
豪坤 wrote:不是光秃秃的把遗体用不包好交还家属吗?
穿寿衣也要劳烦你们?
我們都會幫忙給死屍穿上他們家人所規定要穿的衣服。最後的服務,我們也不計較啦!七件壽衣我就幸虧沒遇到;要給死屍穿上西裝就夠辛苦了,還來七件~驚~
Posted: 18-01-07 Thu 2:21 am
by 精
还不止穿寿衣,图口红,喷香水(这难不到小女子)。更难的还有呢!楼上接生婆,打抱比师姐少;你忘了我的专长武功在加护病房。打包尸体,送尸体回家已成了工作得一部分。还记得几年前,与一位医生送一位七孔流血的病人回家,他身上还插着很多管-CVP,arterial line,chest drain,CBD,ETT,NGT(不会翻译)。我们在他家大概用了2个小时,一一脱掉,还缝针(流血不止)。最后,我还是要了水与布,帮他擦干净身体才离开。
Posted: 20-01-07 Sat 1:13 am
by 厤諺
我第一次处理尸体时,嘴里还一直跟他说:“阿公,我帮你抹身体,你安心地走吧。”
我还记得,护士长教我要把手和嘴巴绑好,因为僵硬之后就很难调整了。会影响整个遗容,所以一点都马虎不得。
Posted: 20-01-07 Sat 7:10 am
by 碧蕊
起初开始接触尸体时,感到害怕吗?
如果是发生车祸而死亡的,应该会更难处理吧!
Posted: 20-01-07 Sat 12:26 pm
by hueyling
hueyling曰:
法情的朋友们、特别是给我心目中的荷花天使~~安乐、yuyawei、精,愿以此帖为您、为我、为他、为所有的人
加油打气
转帖
http://www.zhyjw.com/Article/ShowArticl ... leID=12712
洁白的荷花,天使的心
您喜欢洁白的荷花吗?
荷花,被赋予了仙子般的灵性,浊世中不随波逐流,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圣洁,无私地释放着自己的芬芳。
我们的职业被人们尊称为“白衣天使”,还在我刚刚受到医学的启蒙教育时,我的老师曾说,你选择了这一行,就选择了奉献。假如我当时还不太明白这“奉献”二字的深刻含义的话,那么,从我第一次进病房起,白色的燕尾帽一戴,白大褂一穿,我才明白这天使称号的背后有多少人在无私的奉献;从我的亲身经历中,我才真切地感到我们的工作中是多么的苦和累!打针、发药、铺床、输液,在苦中感受着呵护生命的快乐;交班、接班、白天、黑夜,在累中把握着生命轮回的航舵。在医院特有的气味中,我们走过了清纯的少女年代;从血染的伤口边,我们走过了炙热的青春年华;在白色蒙蒙的氛围中,我们用一颗真诚的心来丈量无数个夜晚的漫长;在亲人的期待和焦怨声中,我们把自己奉献给了一个个身患疾苦的病人……
记得一次值晚班时,一对夫妻外伤后前来就诊,妻子腹痛得厉害。求医心切的丈夫要求给妻子打止痛针,可在预诊时我发现这个病人面色苍白,仔细询问病史和初步体查后,发现左上腹皮肤青紫,血压偏低,判定是脾破裂内出血,在通知医生前,立即把病人送入抢救室,迅速抽血合血,建立静脉通道,输入平衡盐液。可病人家属不但不听医嘱,反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只要你打一针止痛就回家,而你却是小病大医,谁要你这个小护士来管东管西?”旁边的其他病人的家属实在看不过去,似乎在说:“这种人管他干啥,反正后果他自己负责,签个字让他走不就行了。”可是,想到病人即将可能发生的危险,看看自己身上的白大衣,我任眼泪流湿了让我憋闷得慌的口罩,继续抢救病人。后经B超检查,证实了我的判断,而且需要马上手术。由于发现及时,抗休克措施得力,手术第二天病人就脱离了危险。虽然,事后这位男子非常自责,专程前来道歉,他一连串“对不起”声中,我相对无语,泪水流湿了我的衣襟,是委屈、误解,激动还是崇高,神圣还是伟天,总之,各种情感轰击着我的心灵,从病人来时的愁容满脸,走时的眉开笑意中,我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我看到了护士的价值,我们整天做的是一件件小事,但从一件件小事过后,我体会到了平凡中的伟大,选择了这一行,我无怨无悔!
岁岁年年多少事,迎来送往何其多。有人算过,一个晚上,上班的护士全部走下来的路就有四五十里之多,那么,一年、十年、二十年中呢?中国有举世闻名的丝绸之路,长征之路,登极之路,我们脚下的路能与之媲美吗?我想回答是肯定的。因为这条路同样用热爱、执着、奉献和牺牲刻写着里程和路标!
曾有一件这样真实的事情:有一个胆道结石的病人,他是一位书法爱好者,手术后咳嗽而导致伤口疼痛得厉害,做了超声雾化效果不佳。这样的病人单纯依靠医疗手段是不够的。于是我将病人扶起来,轻轻给他拍背,然后又用双手捂在伤口两边并向中间托起,以减轻腹压,同时鼓励病人咳出了脓痰。几个回合下来,病人咳嗽就明显好转了,取得了较好的疗效。病人出院后给我送来了一幅他亲自作的的书法作品。在装裱得非常精美的轴面上这样写道:“人间清品如荷极”。他把我们医护人员比作洁白的荷花,他说:“你们穿着洁白的衣服,戴着洁白的帽子,真象一朵朵洁白的荷花,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和那濯清涟而不妖的清纯。与人但求有益,与地不争肥田,即便是生于淤泥沼泽,也固守着碧玉般的纯净,释放着自己的芬芳。”这幅作品被我慎重地挂在家里显眼的位置,那天夜里,我作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已真的变成了洁白的荷花仙子,在默默地向人们释放着生命的芬芳!
踏着夏日的脚步,白色的荷花静静地又开了。我的心情格外激动,愿自已而在平淡的日子里,有如荷的心,处风不惊,默默奉献。用一颗如荷的心,继续与圣洁同在,与生命永恒!
亲爱的朋友,如果您看到有一朵洁白的荷花,在一瓣瓣地,默默无闻地盛开,那就是我,是我们,是我们白衣天使的心!
hueyling 曰:相遇是一种缘分,更是一种幸福:能在法情相遇,却也是更多的缘分促成,是何等的幸福,对不?
Posted: 20-01-07 Sat 4:32 pm
by 厤諺
碧蕊 wrote:起初开始接触尸体时,感到害怕吗?
如果是发生车祸而死亡的,应该会更难处理吧!
是的,的确是这样。
我并不害怕,只是有点难过。
其他正牌护士呢?你们的“第一次”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