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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7-07-08 Sun 12:16 pm
by xiao yew
小周 wrote:谢谢微沁老师。
教师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学生记在心底。所以真的要谨言慎行。
谢谢steveang82老师的支持。很详尽哦。
不用客气啦!
讲师,也谢谢您让我回忆起童年时的老师,对了想补上幼儿园的华文老师。
幼儿园:哥打丁宜培华小学(幼稚园)
(我只读了一年的幼稚班)
大班:黄老师
(那时年纪太小了,所以只记得老师的姓,却忘了老师的名字)
阿灿 wrote:我认为,能够持续保持联系的师生情才是难能可贵的。
我也那麽认为,不过现在的我较少与老师们联络,原因是部分的小学老师是现在的同事了!
小周 wrote:
记得老师的名字是最低要求,不会过分吧?PPISMP学员多是中五毕业生,只有少数有读中六,所以只要求他们写小学和中学的老师。
幼儿园的老师若记得的话当然最好,谢谢阿灿提醒。小周没有读幼儿园,忘了现在大多数新生代都有读。
哈哈,绝对认同小周讲师和阿灿,顶您们了!
阿灿 wrote:难道小周忘了华小师资短缺和中学母语班一直以来所面对的问题吗?阿灿九十年代开始在华小执教,学校的班级总是拆了又合,合了又拆,学校老师流动性也大。华文老师又怎么不会是面目模糊的人呢?
2001年,阿灿上了中学,我的学校曾经一度没有华文老师,下半年才有三位华文老师和几位母语班老师。当时一小时二十令吉的津贴,还有一大堆的母语班问题,小周可知要请一位母语班老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吗?某些年级大半年没有华文老师,有些班级一年换了五六位华文老师,华文老师的面目怎么不模糊呢?
我想,小周现在的学生,有一些大概在中小学时有这样的经历吧?当时师资问题比较严重的是柔佛和雪州吧。槟城和吉打那时是师资问题最不严重的州属。
我庆幸当年我读书时没有面对学校的班级总是拆了又合,合了又拆,学校老师流动性也大的问题!不过,现在执教的学校的确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们无奈,想必校长更加无奈吧!
本人现在也当着母语班的老师,也面对很多的问题,不过现在凭着教华文的热诚就这样继续下去了!
小周 wrote:
因为华文老师如此难求,学习过程如此多波折,所以学生不是更应该要记得曾经教过他们的老师吗?就算是只教过一个月,也要记得啊。
行政问题,教师和学生没办法干涉。我们只能够尽本分。
开始认同您的讲法了,“我们只能够尽本分”这一句,我非常认同!
Posted: 27-07-08 Sun 12:27 pm
by 昭妮
在每个父母谈论着哪个孩子最有成就,哪个孩子赚最多钱,哪个孩子又拿最多钱回家的同时,可曾想过,哪个孩子过得最开心,最满足?我很开心,也很满足。只要你踏只脚进入这个圈子,会深深体会,即使领份薄薪,在看见学生们从不会到会,从“老师,我不懂”到“老师,我要回答!”,你有的,是无比的满足及成就感。能改变一个人,是种福份,曾几何时,我们也因为别人的一番话而领悟,而改变。
教师不只是一份职业这么简单。教师生产的不是一般东西,而是“人”!“东西”可以计划一套“品质管理”来确定其品质,甚至预测其结果。“人”,你永远无法预测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对他将来有何影响。
“误”人子弟,也可为“悟”人子弟也。非误导而是点悟也……
Posted: 28-07-08 Mon 9:44 am
by 小周
韵芳 wrote:小周,不好意思,不知我们是否来自同一年代?
小学:吉华H校]:
2年级:刘焕金师
3到6年级:梅振名师
呵呵,韵芳校友,韵芳老师,我
太高兴啦!我们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啊!
刘焕金师我没印象,他没教过我们班。我常遇到梅老师,他以前是我们店的老顾客,喜欢和家父聊天。最近梅老师举家迁居槟城,就甚少机会见面。
小学时,梅老师除了教华语,也教我们音乐。考唱歌时,地上画了个圆圈,大家站在圈子里唱,但不是唱‘歌词’,是唱‘简谱’的do re mi啊!
韵芳 wrote:吉华中学
Remove :林玉英师
Form 1 :詹金英师 (我们叫他大头针)
Form2 - 3 : 刘汉河师
Form 4 - 5 :骆怀珠师
不晓得你是否还记得(在吉华中学)
Mary George(生物),Ng Kok Khim ( 数学),Donald Analamalai、杨汉萍?等等???
呵呵,我们没有为詹金英师取外号,我很尊敬她。除了刘汉河师在班上朗读我的作文,也只有詹老师在作文簿上写下片言只语的赞赏与鼓励之类的话。
刘汉河老师后来获Pn.Soo Hoo赏识,调他去上午班教中四、中五华文,他说不曾去过分校。韵芳老师,您说中二中三的华文老师是刘汉河师,这有些奇怪哦。
我记得Ms.Mary Lee教我们化学,Mrs.Wong Ah See教生物,Mr.Ng Kok Khim教高级数学(我的数学很差,常被kebangkalian 搞得头大,分数总在及格边缘挣扎,多数50多分,很少过60分。)
1994年我去爬神山,在神山脚下遇到Mr.Donald,很开心!。他风采依旧,很有文人修养的好老师。
杨汉萍师教初中科学,很严。考80多分也被打,他说粗心大意,不然可考90分。
韵芳 wrote:介绍你一个网站:kh7883.blogspot.com (那是83年毕业的)。
韵芳老师阿,从蔡立人的《在禾中央》到三管家李财盛等人的《禾浪中央》的风风雨雨我都几乎‘身历其境’,‘感同身受’。我不是他们那一届,不能成为会员,只能用匿名(老天,我自己也算不清用了多少匿名!)留言。我的留言偶尔会引起‘涟漪’... ... 他们知道有个人,虽非会员,但其关心程度比一般会员还热情... ... 呵呵
韵芳老师,谢谢您的支持。
Posted: 29-07-08 Tue 1:42 pm
by 小周
陈徽崇病逝.. ...
南方学院在7月25日宣布61岁的国宝级文化遗产在世人物、著名音乐家陈徽崇荣获第二届南方人文精神奖,以表扬陈徽崇在音乐、表演、指挥、作曲、文化、创作等方面的杰出贡献。
7月27日下午4点,陈徽崇就在家中病逝。
也许很多北马一带的学子会问:谁是陈徽崇?
这是我们站在教育最前线者的失责。
这个问题就类似年轻一代只知道林忆莲而不知有林连玉。
我们的学生可以对书本上过去的历史如数家珍,因为属于考试范围。
我们的学生可以对中国历史人物略知一二,因为有DVD连续剧,或是自己本身有点兴趣。
马来西亚华人史与华社的风云人物呢? 我们的学生清楚吗?
这一大片空白,要怪学生自己不敏感,还是要怪老师没有说?
Posted: 29-07-08 Tue 8:17 pm
by 老黄
哀悼!
Posted: 31-07-08 Thu 9:26 am
by 小周
马来西亚音乐教父陈徽崇老师今日出殡
小曼为陈老师题的挽联:
上联:
徽是美丽您星夜行程为南方之路遍植歌乐花踪遗人间万钟风情;
下联:
崇是高大您如日如风擂鼓令之鼓疾呼新山乐厅憾文化壮志未酬。
横批:
名留国册
http://news.sina.com/oth/sinchewdaily/3 ... 28158.html
国民团结、文化、艺术及文物部副部长邓文村说:
陈徽崇是我国
第一位获颁国家文化人物荣衔的华裔,也是第一位在获颁这项荣誉后就撒手人寰的国家文化人物。
http://www.mca.org.my/CHINESE/INTHENEWS ... 8lk01.aspx
国立台湾师范大学校友服务组2008年第八届杰出校友:陈徽崇
http://www.ntnu.edu.tw/alumni/alumni-03 ... /08-11.htm
Posted: 31-07-08 Thu 2:47 pm
by Jasmine
小周,每个老师都教会了我很多事,我自然不可以忘记他们啊!关于上次的讲座会,我比较喜欢何乃健主讲的那个部分,总觉得他说的一切都很有深度,很有意义.
Posted: 02-08-08 Sat 11:20 am
by 小周
在翻查资料时,找到已故诗人游川在1988年写给陈徽崇老师的这首《鼓》。
《鼓》
---- 致陈徽崇老师和宽中廿四位节令鼓手
这样的年代
心已痛成一张张的鼓
坦成这片生生息息的大地
赤手空拳也能擂起
风声雨声雷声
鼓声震耳欲聋
心声无奈沉重
声声扣响忧患重重
迥音响自一颗颗坦荡的心胸
冲击迥响共鸣更重更痛
更重更痛更重更痛
PS: 也许此时此刻陈老师在天堂击鼓,诗人游川也伴随身边朗诵着这首诗
Posted: 02-08-08 Sat 12:55 pm
by 小周
《我们不是候鸟》外篇
田思是四字辈诗人,他的《我们不是候鸟》反映出诗人对别有居心者的偏见所作出的回应。诗人以慷慨激昂的语气向当政者辩护华人不是暂时的栖身者:
“ 不!不! 我们不是候鸟
我们是大地的儿女
谁生养我们
谁就是我们的母亲
... ...
我们不是候鸟
我们永不离开
最最 亲爱的土地
为了她明天的幸福
我们誓言
把我们的青春和力量献出 ”
方昂这五字辈诗人也曾写下类似诗,当炽热的一颗心一再被人曲解被人否定,诗人的语气难免有些凄酸苦涩:
“又有人说我们是移民了
说我们仍然
念念另一块土地
说我们仍然
私藏另一条脐带
这是一个风雨如晦的年代
该不该我们都问自己
究竟我们爱不爱这块土地
还是我们去问问他们
如果土地不承认他们的儿女,如何倾注心中的爱?
说我们是中国人,我们不是
说我们是支那人,我们不愿
说我们是马来西亚人,谁说我们是
说我们是华人,哪一国的国民
我们拥有最沧桑的过去
与最荒凉的未来 ”
同样是五字辈诗人
傅承得在八十年代末也写了首
《我们爱不爱您,马来西亚》 :
我们用沙笼,摇晃孩子入睡
我们用乡音,称誉榴莲果王
我们用筷子,夹起马来风光
却有人频频发问:
你们爱不爱马来西亚?
我们爱不爱马来西亚?
当养育,只记得肤色
当赞赏,只记得语言
当用餐,只记得器具
我们爱不爱您,马来西亚?
当‘归属感’变成一厢情愿时,很难怪土生土长的马来西亚华人对国家无法产生‘认同感’。
李永平曾这么说:
“我吃马来西亚的米、喝马来西亚的水长大,当然对那块地方有感情,但是国家认同是另外一回事。”[1]
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博士黄文斌说:
“身为马来西亚华人,我们至少面对两种困惑:一、身为华人,我们希望能够保留汉民族的文化、教育及生活方式;二、身为马来西亚的国民,我们也希望与其他种族共同塑造一个共生共荣的‘新兴国家’,这包括国家的认同、教育的认同、经济的共享、文化的融合及社会的和谐等方面的建设。” [2]
八月了,又是爱国月。国家独立已超过五十年。
这些诗篇会否让我们有所感有所思?
[1] 《光华杂志》,1998年8月号。
[2] 张佳欣:由《马华当代散文选(1990-1995)》看马华华文文学中的 文化思考
http://www.fgu.edu.tw/~wclrc/drafts/Tai ... jia-01.htm
Posted: 02-08-08 Sat 3:45 pm
by 老黄
期待看到一篇全新的诗篇——
我们不再是候鸟
马国独立50年,种族观念依然强烈,是叫人扼腕叹息的。
但是,有识之士还是看出,这是少部分有权势或想要权势的政客搞出来的。
其实在独立初期,大家相处愉快,相安无事。
记得我们在中四、中五时期,去了朗交怡几次,每次去都住同一地方——一马来村庄。他们招待我们可热情了,什么都方便,吃饭时,我们席地而坐,用手指抓食物,主人全家则在一旁看着微笑,一直给我们添水添饭。
曾几何时,我们不再这么融洽。
请马来同胞做客,他们很礼貌地说他们不方便进我们家里;带小孩儿去公园玩,六岁马来小孩对同伴说:“不要和他们(指我的孩子)玩儿,他们吃猪肉的!”天!我只是心疼,没有告诉他们孩子也不知道猪肉是何物。
50年后,政治气候突然嗅到了转变的味道。
是不是会往好的一面发展?
很难预料。
不过,我们的确希望可以高歌:
我们不再是候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