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0-11日(星期四和星期五)
10号在雪邦的会议结束,就赶过去吉隆坡特殊教育师范学院。
到那边后,也没有接到什么指示,从庆平处抄录了一些材料后,自己就慢慢去摸索。
我知道诺丁先生是不会说些什么的。
他就是会指出我们明显的错误。
不过,这一回的错误也太明显。
还好他没有发现,我一打开文件,心跳便差点停顿。
看看华文组的COPPA首页赫然出现这样的文字:
诺丁先生指出的则是内页的装订错误,把COPPA放到SRR去了。
我不怪前天KJ和碧云的辛劳,她们临危授命赶出来的东西,错误在所难免,更何况她二人都没有上过PISMP的课,对课程也不熟悉。
只不过,这样的错误,诺丁先生可以修改再打印的。
但是他却不做这些工作。
连出来开这种会议也没有带电脑,您还能期望他做些什么?
二话不说,直接开工,检查所有文件,错误不少。于是决定重新打印和装订。同学们都说最近的树木大砍伐,都是PISMP闯的祸。可不是,我来了之后,就要丢弃这样多的纸张:
默默耕耘,一直忙到凌晨5点钟,总算大功告成。
小睡了3个小时,便到八打灵17区去复印有关文件。
这是因为我们得装订成4册,全国27所学院的15个课程都在准备这些文件,相信IPIK的印刷室一定手忙脚乱,所以我宁愿自掏腰包在外头复印好文件,进去才装钉。
果然,守候到11点多,还要自己协助动手,才可以装钉成册。
印度大兄是高手,只修订了其中的三五页,不像我那么大动作。IPIK有不少相熟的讲师,看到我来都很高兴,说:“Dr Wong datang, kerja boleh selesai.”就连负责的Tn Syed也说:你早就该来了!
其实,如果学院让我来掌管整个PISMP课程,这些工作早就备妥。而且不必那么互相指责,搞到整个学院大乱。
诺丁先生看到我来后,也松了一口气,11号早上他就离开,把工作全部留给我收尾,他说要回去学院上课挣钱。
虽然只有三小时睡眠,工作还是要完成。
递交了文件后(三组的),留下写完
走近古人119。
两点钟驱车回关丹。
路上让ken的五百年和滴露滴露伴我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