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发现。。。
今天,收拾旧剪报,偶然发现了这一篇当时随手从报章上剪下的文章:
少年偏爱儿童心--年红
东海岸的强风呼呼地号着,高高的浪头正冲击着校园的海堤;丁加奴龙运光华学校大礼堂内不需冷气,也没开电扇,却是一片清凉。大礼堂内的近百名少年,心中正洋溢着一片温馨。他们少年的激情,唱的竟是童年的梦境!
一位小学老师符爱梅加上一位中四女生刘同学,居然号召了88个中小学生,欢聚一堂,期望能为少年儿童文学绘出一道道彩虹!
我从麻坡北上都门,然后转车东赴龙运,几乎坐了一个白天的车程,说没车马疲劳这回事儿,岂非自欺?然而,面对着一大群纯真的笑脸,疲劳倒真是个云霄雾散了……
去年,符爱梅老师和刘同学参加了关丹东姑安叛阿富师训学院华文学会所举办的“儿童文学研习营”后,便决定北上龙运,再办一个类似的研习营。可是,他们在电话中告诉我,关丹主讲的3位讲师当中,只有我一人能够东北行,十分失望。于是,我只得硬着头皮说:三天两夜的课程就由我一个人挑起算了。就这么样儿,我除了要主讲“儿童文学概论”/ “童话和寓言”/ “儿童小说欣赏与创作”和“童诗的翅膀”之外,还得谈谈“儿童文学作品的剖析”。换句话说,失去爱薇和梁志庆的支援下,只好演“独脚戏” 了。
“幼苗插秧,园丁梨锄,收割文字田” 儿童文学营这个名堂不知是谁取的,倒很有意思,而中四生刘同学还为这次聚会谱写了一首<营歌>,让大家高唱:
……树上的孩子
眨一眨你的眼睛
寻找最初的天真
唤醒沉睡的赤子心
吸一口气献一颗心
愿大树永远长青
在场的学员,除了少数小六生之外,其他的都是苏丹奥玛国中华文学会的成员。他们的投入,真教我感动。
据我所知,这该是全国第一个专为中小学生举办的儿童文学营。在龙运,是开了先河;而在马华文坛却是创举!
88位学员认真听讲之后,必须进行创作。我在三天里阅读了由苏丹奥玛国中和光华学校的老师组成的评委会选出的近200篇小说/诗歌/寓言和童话习作,深感欣慰!我的付出,确实没有白费。我评出的优秀作品,由作者亲自上台朗读或朗诵。眼前,是自信的笑脸,耳边,是欢愉的掌声!而在我心中,正暗自为这群少年的儿童心喝采……
5年,或10年后,东海岸若出现了儿童文学作家,不必惊讶,因为今日即有了插秧的幼苗和梨田的园丁,自然会有收成的日子。
三天两夜,我几乎不曾休歇过,主讲之后,便是阅读,听完朗读或朗诵之后,又得即席评析。最后,主办当局邀我颁发证书。
回程的长途巴士在夜间开行,到来送行的,除了营中的师生外,还有营员的家长,有的送土产,有的递来零食。夜间的星空,亮着微笑的星月。在夜车上,我的脑海中泛起了符爱梅老师和刘同学的理想和执著。如果他们能继续默默地耕耘,相信龙运不难成为一个东海岸的书香小镇,正如<营歌>所唱的:
……透过薄雾
看见繁星互相追逐
微风吹过
雾散明月出
歌声,笑语再次响起,虽是子夜,心中却是黎明;虽有倦意,仍存无限的满足……
想起了那一大群少年的童心,想起了马华文坛儿童文学的漫长道路,我肯定会再走下去,即使前途更远/更艰辛,行程更孤寂,我也必然坚持,绝不言悔!
重读年红校长写的这篇文章,好多的回忆就顿时浮现在脑海。那次该是我最后一次办营吧?中学以后,就没有参加这些活动了。少了老师的鼓励及朋友的支持,我对办活动的热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学院这三年,没办法参加华文学会后,不积极主动的我对于身边的一切变得更加冷漠了。想到年红校长的话,感觉到他的坚持,再回头看看自己时,就会觉得羞愧了
。好在自己仍是一位老师,只要我用心尽责,总算还能为教育付出一点点什么吧?!希望自己不要再那么怠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