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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4-05-08 Wed 9:14 am
by 老黄
玉珍 wrote:
盼闻其详。尤其是“谈神说鬼论宗教”这个课题,办不好会引起冲突哦!
那是20年前的事儿了。
其实,这场讲座的目的不外是让同学们知道不同宗教的重点,并不寻求些什么共识。
我们设计题目时,前面四字都是虚的,只是带出相关主题,并没有具体意义。例如“刀光剑影话人生”当然不会真枪实弹上阵。所以,“谈神说鬼”也不谈鬼神,只是谈宗教的基本教义,宗教的理想。
Posted: 16-05-08 Fri 8:32 am
by 老黄
我的中学岁月,是没有课外活动伴我成长的。
大学时,活跃于学会活动,但却不是为日后参与政治而铺路(最近一位老师告诉我,许多大学生搞活动,都有政治目的)。
执教鞭时,却坚信课外活动对学生的影响很大。
所以,和陈老师两人便合作展开系列的活动。
记得我初到金马仑时,补习的风气很普遍。
陈老师也有开班。
但是,老黄却是坚持不教补习的人(在金马仑只收过一位补习学生,那是因为她的马来文程度不太好,想给她恶补。不过只上了一两次课就没再上了。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妈妈怀疑老黄的动机),只愿意为学生无条件付出。
我喜欢和学生在一起。
傍晚,和他们一起去跑步(陈舜康是其中一位最常在一起跑步的同学),去学校礼堂打羽毛球(他们不会是我的对手,呵呵,想起了刘进汉的“零分”。不过这项功夫已经成了昔日黄花)。
由于办活动,渐渐的,学生到我们住处(妙华小筑)来,已经不是为了补习,而是来讨论活动,乃至进行活动了。
印象中后来陈老师也没有再开补习班。
SMSAS成了一所华文学会非常活跃的学校。
学生成了热爱华文,热爱我族文化的一群!
Posted: 22-05-08 Thu 11:42 pm
by 老黄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位中学时期的朋友上山来玩儿。
我招呼他,让他住我家里。
他是我高中时期的要好朋友,和我同姓黄,名叫荣荣,小学就读于国民学校,只略懂中文。
我高中转校到SM Dr Buharnuddin才和他相熟。
他也因为我们的到来而不再寂寞(不然全校就他一个华人)。
念大学本科时,我读中文系,他读工程系。我们“同居”了三年。
之所以岔开,是要交待他的背景,也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他见证了我们和学生的关系。
之后他给我一个看法,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这样看问题的。
当时,的确让我深思!
他说什么来着?
“你们不可以这样的。因为这样一来,学生都特别钟爱华文,他们不会喜欢其它科目。这对其它老师不公平!”
Posted: 22-05-08 Thu 11:51 pm
by ling
黄讲师在31楼提起的杨良明校长, 在今晚教育局主办的教师节宴会中获得2008年金马仑县的tokoh guru.

Posted: 23-05-08 Fri 12:05 am
by 老黄
ling wrote:黄讲师在31楼提起的杨良明校长, 在今晚教育局主办的教师节宴会中获得2008年金马仑县的tokoh guru.

谢谢这个即时消息!
恭喜杨老师。
说起他,真的是尽心尽力为金马仑人服务的。
他不是很好的授课老师(这是学生说的),但是,绝对是个尽心的教育工作者。
当年我在SMSAS时,他是训导主任。
这个工作本来就不好做,但是他却做得很起劲,很尽责。
学生犯错被他逮到时,他给予训话,常常就会冒出一句“Tengok Mata Saya!”(看我的眼睛)因为他知道心虚的学生眼神一定会流露出来的。
他在学校教导的课竟然是中四中五的“会计”(Prinsip Akaun)。
这真难为了他,也苦了学生。
因为学校没有这个专业的老师,他只好挑起大梁。
但是他在学校的工作非常繁重,常常得出外应酬(真的是为了学校的发展而尽心尽力那种,学校的一花一草,一桌一椅,他都会想办法做得最好。学生有问题,他就会去做家访),同时还得兼顾学生纪律,这造成他经常无法进班授课。
我接手他的中五会计课时,学生是连中四的程度也没有,所以我是一年教两年的课业。但是,我不怪他,也对学生说要体谅杨老师。
还好,后来他担任行政人员,可以尽情发挥了。
杨老师获得教师成就奖,绝对是实至名归!
Posted: 23-05-08 Fri 9:01 am
by 玉珍
老黄 wrote:
他见证了我们和学生的关系。
之后他给我一个看法,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这样看问题的。
当时,的确让我深思!
他说什么来着?
“你们不可以这样的。因为这样一来,学生都特别钟爱华文,他们不会喜欢其它科目。这对其它老师不公平!”
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是吗?
Posted: 23-05-08 Fri 11:35 pm
by 老黄
玉珍 wrote:
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是吗?
在职场上,有时候不知是自己努力就可以了,我相信玉珍在公司里头也会有这样的经验。
您比较努力,做得比较好,上司赞许,跟着来的可能就是同事的敌视了。
我的同学说的,当然不是要我不要努力,而是在暗示我要顾及他人的感受,要提防暗箭。
可是,老黄向来坦荡荡,提防他人和顾及他人感受的事情总是做不好。也许不是“不能”,而是“不为”。
所以,一晃20年过去,老黄依然故我。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老黄所做的,绝对不是为了要突显自我,打造自己的形象。
同学的一番话,提醒了我要不断提醒学生,要尊重其他老师,不要说同事的坏话。这,其实是职业道德。
Posted: 24-05-08 Sat 10:55 pm
by 微沁
老黄 wrote:
在职场上,有时候不知是自己努力就可以了,我相信玉珍在公司里头也会有这样的经验。
您比较努力,做得比较好,上司赞许,跟着来的可能就是同事的敌视了。
我的同学说的,当然不是要我不要努力,而是在暗示我要顾及他人的感受,要提防暗箭。
可是,老黄向来坦荡荡,这方面的事情总是做不好。也许不是“不能”,而是“不为”。
所以,一晃20年过去,老黄依然故我。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老黄所做的,绝对不是为了要突显自我,打造自己的形象。
同学的一番话,提醒了我要不断提醒学生,要尊重其他老师,不要说同事的坏话。这,其实是职业道德。
这点我感受至深,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红眼和白眼。
做得好别人会眼红,做不好别人又会给你白眼。
难就难在如何做到不显眼----
Posted: 25-05-08 Sun 4:44 pm
by 虞美人
微沁 wrote:老黄 wrote:
在职场上,有时候不知是自己努力就可以了,我相信玉珍在公司里头也会有这样的经验。
您比较努力,做得比较好,上司赞许,跟着来的可能就是同事的敌视了。
我的同学说的,当然不是要我不要努力,而是在暗示我要顾及他人的感受,要提防暗箭。
可是,老黄向来坦荡荡,这方面的事情总是做不好。也许不是“不能”,而是“不为”。
所以,一晃20年过去,老黄依然故我。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老黄所做的,绝对不是为了要突显自我,打造自己的形象。
同学的一番话,提醒了我要不断提醒学生,要尊重其他老师,不要说同事的坏话。这,其实是职业道德。
这点我感受至深,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红眼和白眼。
做得好别人会眼红,做不好别人又会给你白眼。
难就难在如何做到不显眼----
这点我也感受至深......
大多数人的要求和看法是:“我不想做,所以你也不可多做。”
“如你多做,肯定是个爱标新立异、阿谀奉承的家伙。”
“害人精,增加我们的工作负担。”
“大概是想拿APC吧!”
非我族群,格杀勿论,排挤在外,永不超生。
做,还是做,只是方式改一改:低调地做、鬼鬼祟祟的干。
原因?苟且偷生嘛。
Posted: 30-05-08 Fri 12:51 am
by 老黄
谢谢大家的回应。
老黄虽然把同学相劝的话听了进去,但是,并不因此而受影响。
我还是做我该做的事,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20年如一日,至今依然如是。
继续讲古:
说了同事,下来是讲重点了——学生。
1988年5月3日正式教学时,副校长罗江老师告诉我:“你是杏坛新兵,不要怕吃苦。我给你多上几堂课,磨炼磨炼,日后你就不会怕工作繁重了。”罗江老师并不是哄骗我的,他是真诚的。
结果我每周被安排上约30堂课。
包括中三至中五的数学和华文。
(刚从金马仑回来,下山前受昔日学生盛邀,赴她家吃饭去了。
她姓廖,是我离开金马仑前带的最后一批学生。
另外一位则是当时中四的学生——卢某。
她后来又到德伦敦师范学院来报到,第二度当我的学生。
而今,她的侄儿也成了我的学生,可见,20年的岁月的确让老黄不再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