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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6-06-09 Tue 7:39 am
by *好小子
kuanghong wrote:第一天的试教课结束后,大家看了六组朋友的表现,相信大部分人都会这么认为:中国课文太难了,不符合我们国家小朋友的程度,还是本地课文较浅显,较符合国情。幸好,宝丽最后一天的试教课打破了大家的观念,让我们真正见识到教材的力量。

比较中马两地的课文,中国大陆课文的文学性明显较本地课文浓厚。我会这么说,相比之下,中国的课文是经得起挖掘,经得起品味的。也许我们因尚未适应文学性强的课文而显得手忙脚乱,不知从何教起,也很怀疑学生是否学得来,但并不表示这样的教材就不行。宝丽的课让我们眼前一亮,当一篇文学性强的教材被我们吃透,再加上巧妙的教学策略,学生也会被感动!宝丽的课让我们看到,当一篇好的教材被发挥得淋漓尽致的时候,所产生的效果是何其巨大。仅仅一篇课文,带给孩子的内容何其丰富啊!试问,以本地的教材,可以达到如此效果吗?

询问杨屹老师对于本地课文的意见,她说:“其实还不错的,只是文学味儿淡了一些。《爱写诗的小海龟》还算可以,那篇《瀑布》就……”杨老师很客气,虽只说咱课文的文学味儿“淡了一些”,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况且,《瀑布》与《爱写诗的小海龟》是我们从本地课文中精挑细选的篇章,可说是其中的佼佼者。而杨老师对本地课文不熟悉,她的意见主要是针对这两篇课文而发。精选之篇在与中国课文的比较下仍要黯然失色,是时候检讨我们的教材了吧?

须要补充说明的是,教材不是一切,我们更不能将所有责任归咎于教材的贫乏。若教材在一夜间文学性暴涨,相信多数教师必将措手不及,无所适从。在优秀的教材面前,教师没有一定的文学素养是不行的。我们将没办法驾驭优秀的课文,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说难听一些,即“糟蹋”精品。说到底,教师与教材的素质理应同步发展,携手并进。
我国的华文科教材虽然没什么挖掘的余地,但若教师懂得变通的话,定可化腐朽为神奇,引导学生在稍有差错的课文里品尝出另一番风味的。毕竟好教材有好教材的使用法,微逊色的教材也有它的使用法。深有深教,浅有浅教,得靠教师的“造化”了。

为什么大家都说中国的教材难?我和几位营员的想法是这样的:要让我国学生感受教材的内涵并非最难的事,老师们所执著的难点是要如何让学生初步理解深奥的中国教材。我所指的初步理解,就是扫清文字障碍和理解内容大意。也许是我的语感差,当我拿到《黄山奇石》那篇教材的时候,竟要反复读上两三遍才搞清楚它在说什么;而《黄山奇石》竟就是中国小学二年级的教材。

说中国教材不符合我国学生的程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从语文水平的角度来看,语言深奥的教材确实会成为我国学生的负担。这项说法是以比较我国和中国同年级的学生为前提的。举个例子,中国六年级的教材肯定不适用于我国六年级的学生,因为两国六年级学生的语文水平有所差异。归根究底,还是想提出一个关键的因素——“国情”。这不是要以“国情”否定一切的可能性,但既然要针对两国的教材做比较,我们就不得不比较其他涉及编写教材的种种因素。

一,地理和人文因素。中国是中华语言的出生地,也是中华文化的渊源地,语言环境有利于学生的华语学习和发展。因此,中国教材的程度高,是基于中国学生语文水平高的。反观马来西亚,自我们的先祖离开中国大陆后,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华裔们生活在一个非华语主流的大社群中,华语成了我们“自家人”的语言。由于马来语是国语,英语在各种交际场合中也日益受重视,华裔们在这个多元种族的国家里对华语的珍视已不那么显著了。另外,我们在中小学读的历史是属马来西亚的,真正积极并热衷于了解中国历史和文化的一群是极少数的。现今,许多华裔后辈不了解自己的文化,进而没办法好好地理解和掌握华语,再进而没兴趣学好华语,更糟糕的是——不喜欢华语、讨厌华语。所以,我们的语文水平降低了,语文能力的发展进度也缓慢了。那么,教材的编者该如何冲破学生语文水平低的难题,生产出与中国教材一样深奥的课文来呢?这点值得大家讨论。

二,教育观念的因素。华语作为母语,在中国是很受重视的。自幼儿期起,孩子们就已熟读四书五经,建立起良好的语文基础,累积起较高的词汇量(与我国的情形相较之下)。另外,经书里承载着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这已在孩子们阅读的时候于他们的心底植下了热爱学习华语的推动力,并让他们持着这份对中华文化的了解轻易地掌握和学习华语。因此,中国教材编写得较深奥是没问题的。至于马来西亚,国立幼儿园在近年来刚设立不久,较早期的孩子都被送进私立幼儿园就读(那也是“有幸”的孩子,“无幸”的孩子的幼儿期教育都是在家里不正式地进行的)。众所周知,私立幼儿园的教学方针是不受制约的,也就是没有统一和规定的课程纲要的,所以各所幼儿园的教材和科目的着重点皆不一。华语作为母语,在我们的幼儿园里的地位却只属与其他科目同等,甚至是属更低等的。凭我的记忆回顾,当年咱们在幼儿园里所接触的华语知识就只是那几个象形字和一些数目字;家人也不见得会特地找什么四书五经给咱们读。也许有的家长甚至不知道有四书五经这种东西。还是那句:华语来到这里已经不那么吸引人了,对某些人来说。现今的私立幼儿园还是这般情况吗?国立幼儿园里的华语教育又是个怎样的情形?不晓得。那么,又再把问题“抛”给小学华语科教材的编者,要如何为语文基础不好的学生编写出深奥的课文?也许编者们得转移目标去编写幼儿教育的语文教材了。

中国某间幼儿园的语文(华语)教学方针:
http://www.dongfang8.com/edu/news/20090328/9907.htm(东方视窗)

三,学习习惯的因素。中国的学生有良好的阅读习惯,他们都很积极和自动自发地阅览课外读物——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深刻地明白学习和阅读的好处,并已将这种行为变成了个人喜好。另外,有出席研习营的老师们也知道,中国的学生在上每一堂新课前都会自行预习的;也就是于上课的前一天在家里先把课文读几遍,发现生字新词并翻阅工具书了解其含义,作为正式听老师讲课前的准备。这种独立自主的学习精神真值得赞扬。再把目光转回马来西亚的学生身上,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大家来上课时都是一副懒洋洋、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更别说要叫他们预习了。阅读习惯的“培养”更是可爱,教育部竟要设计一个阅读教学计划来督促学生,让学生每人买一本阅读报告书,还用心良苦地以证书等奖励诱惑学生阅读。结果,学生时代的那个我,阅读报告书填得满满的,但都是和朋友交换抄来的。(以前我也是不爱阅读的分子之一……:oops:)话说回来,学生的阅读习惯和预习与语文教材有什么关系?有的。学生没有阅读的习惯,语文能力自然难以提高,则无法适应深奥的教材;学生没有预习的习惯,自然无法做好学习的心理准备,则较难明白难解的课文。那么,编者要如何为这些语文水平不高的学生编写出有深度的课文来呢?也是一个难题。

所谓的国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也许大家会觉得我在教材的语言深度上兜转是无谓的,但这就是一个根本的问题——高水平的语文能力建设出语感,语感就是感知课文的一个基本条件,一个关键要素。当然,我提出以上看法不是要偏帮我国华语教材的编者,也不是要拿“国情”来当挡箭牌。我想,以上我所提出的“国情”正是马来西亚学生华语水平低的问题根源(部分的),也是间接影响教材深浅度的原因。至于教材的素质,则无须再提了,除非有关当局能针对生字表的利弊找出一个好的对策。

马来西亚的华语教育若要做到好像中国那样,得从各方面的大小难题下手,逐一解决。这是一个宏大、长远的理想计划,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Posted: 16-06-09 Tue 3:34 pm
by kuanghong
谢谢晶晶长篇大论的回应,佩服您回帖时的用心。 :wink:

晶晶花了好长篇幅,都围绕在“深奥”上面做文章。某程度上可以这么说,中国大陆的课文的确比我国的要“深奥”。可是《中马教材比较》一文所着重的“比较”不在“深奥”,而在教材的“文学性”。
晶晶 wrote:我国的华文科教材虽然没什么挖掘的余地,但若教师懂得变通的话,定可化腐朽为神奇,引导学生在稍有差错的课文里品尝出另一番风味的。毕竟好教材有好教材的使用法,微逊色的教材也有它的使用法。深有深教,浅有浅教,得靠教师的“造化”了。
当我们把重点放在“教材”身上,会有人说:“教师不会教,多好的教材都没办法发挥的啦!”;而当我们把重点放在“教师”身上,又会有人说:“教材不好,多棒的教师都无法发挥的啦!”

可见,仅仅强调“教师”或“教材”中的一方而漠视其它一方都会把我们带到教育的盲点。“教师”、“教材”、“学生”三者间的关系本就是相互影响,鼎立并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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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论“教材”的优劣,前提自然是教师拥有使用教材的能力。在教师能力具足的前提下,什么样的“教材”能够把教师的能力发挥到极致,把学生的学习提升到最大值,把语文的魅力充分显现出来?这才是我们谈论的重点,才是我们对“教材”理想的追求。

中马教材比较,教材“文学性”对一堂课深度的影响,在研习营中其实已经一目了然。我们不妨对小凤子《爱写诗的小海龟》与宝丽《生命,生命》两堂课进行比较。无须赘言,小凤子的小组无论在解读文本、教学设计和临场表现方面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但一与《生命,生命》进行比较,我们总会觉得《爱写诗的小海龟》在深度上要低了《生命,生命》不止一个层次。

这是由于两组同学的实力有所差距所致吗?我想大家都不会这么认为。我个人觉得,造成两者间这段差距的主要原因是教材。《爱写诗的小海龟》的文学性远远不如《生命,生命》。我会这么说,《爱写诗的小海龟》的文学性不足限制了小凤子小组所能达到的高度,而《生命,生命》饱满的文学性则让宝丽小组有了超水准的表现。所以我会在课后深深感受到教材的威力。

针对晶晶所说的“国情”,我觉得很有商榷的余地。我们必须思考,是环境迫使我们必须降低水准呢?还是我们自卑心作祟,一厢情愿矮下身子?是“不能求”呢,还是“不敢求”?

往下走其实很危险,我们也许会不自觉一直这么往下走。

谢谢晶晶的回应,让我又多了一些思考。写这一系列“追忆”文章的其中一个目的也是要“抛砖引玉”,希望引出更多人的思考,引出更深层的讨论。

Posted: 16-06-09 Tue 6:38 pm
by *好小子
kuanghong wrote:谢谢晶晶长篇大论的回应,佩服您回帖时的用心。 :wink:
不会。与您连载的参营反思报告相比,我的只属小帖一桩。:)
kuanghong wrote:晶晶花了好长篇幅,都围绕在“深奥”上面做文章。某程度上可以这么说,中国大陆的课文的确比我国的要“深奥”。可是《中马教材比较》一文所着重的“比较”不在“深奥”,而在教材的“文学性”。
所以我就说:
晶晶 wrote:也许大家会觉得我在教材的语言深度上兜转是无谓的,但这就是一个根本的问题——高水平的语文能力建设出语感,语感就是感知课文的一个基本条件,一个关键要素。
我所说的“感知课文”,就是指理解教材的文学性层面的意思。我们无法否定语文水平对于感知课文的重要性,因为语文水平正是建立语感的重要因素。语感好的学生的感受性强,语感较差的学生的感受性较弱,所以教材的“语言深度”和“文学性”皆须被列入考虑的范畴,缺一不可。编者应该以学生的语文水平为基准,写出与学生程度和能力相符的教材。这是教材的编选原则之一,也就是编者们绞尽脑汁所须解决的难题。

我之所以会把焦点放在“语言的深奥”上,用意在于从另一个角度探讨教材的问题,与您的观点不是对立性的。也就是说,我并不反对您认为我国教材较没有文学性的说法,我是在提出我国教材在于提升文学性上可能所面对的某些问题。当然,我们不能因为学生的语文水平低而一味降低教材的深度,但学生的语文水平确实是一个根本存在的问题。我想,参营的老师们所执著的难点不是让学生理解教材的文学性,而是在于如何在有限的课时内帮助学生突破深奥的语言,进而理解教材的文学性层面。我在上个帖子里提出三项因素,目的不是为教材的编者说话,而是希望我们能归根究底地从最基本的挽救功夫做起——提升学生的语文水平。至于要如何提升,就像光宏您所说的那样:抛块砖出来,等玉到。
kuanghong wrote:我们谈论“教材”的优劣,前提自然是教师拥有使用教材的能力。在教师能力具足的前提下,什么样的“教材”能够把教师的能力发挥到极致,把学生的学习提升到最大值,把语文的魅力充分显现出来?这才是我们谈论的重点,才是我们对“教材”理想的追求。
在《中马教材比较》的最后两段中,您提出了教师的素养问题。教师能否好好地驾驶教材,可见也是一个素养问题。我之所以会提出教师的应变能力的问题,是因为读了您所说的话而有感而发的:
kuanghong wrote:须要补充说明的是,教材不是一切,我们更不能将所有责任归咎于教材的贫乏。若教材在一夜间文学性暴涨,相信多数教师必将措手不及,无所适从。在优秀的教材面前,教师没有一定的文学素养是不行的。我们将没办法驾驭优秀的课文,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说难听一些,即“糟蹋”精品。说到底,教师与教材的素质理应同步发展,携手并进。
所以我说:
晶晶 wrote:我国的华文科教材虽然没什么挖掘的余地,但若教师懂得变通的话,定可化腐朽为神奇,引导学生在稍有差错的课文里品尝出另一番风味的。毕竟好教材有好教材的使用法,微逊色的教材也有它的使用法。深有深教,浅有浅教,得靠教师的“造化”了。
就是我们对“教师”理想的追求。您针对的是教材,我针对的是教师。
当然,如您所说的,在探讨语文教学的时候,我们不可忽略教材、教师和学生任何一者,所以我在上个帖子里所提出的三项要素也都是针对着学生的问题根根本本地探讨的。
kuanghong wrote:《爱写诗的小海龟》的文学性不足限制了小凤子小组所能达到的高度,而《生命,生命》饱满的文学性则让宝丽小组有了超水准的表现。所以我会在课后深深感受到教材的威力。
是的。所以教材的文学性是会影响教师的表现和机会的。
那么,既然教材的文学性重要,教师的素养重要,我们更无法否认学生语文水平的重要。毕竟三者在语文教学中都扮演重要的角色,缺一不可。
kuanghong wrote:针对晶晶所说的“国情”,我觉得很有商榷的余地。我们必须思考,是环境迫使我们必须降低水准呢?还是我们自卑心作祟,一厢情愿矮下身子?是“不能求”呢,还是“不敢求”?

往下走其实很危险,我们也许会不自觉一直这么往下走。
当然不是“国情”迫使我们降低水准。我提出“国情”因素的目的是想让大家正视“国情”所带来的影响和不良趋势,共同去面对和解决它,并不是说要拿它来当借口,更没有理由是在拿它来作为我们“自卑心”的挡箭牌。提高教材的文学性绝对是“能求”的,所以我才“抛砖引玉”,希望大家提出看法,商讨出一个可改变“国情”的对策。(虽说对策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出炉的。)

您姑且读回我在上个帖子里所写的东西。我在阐述完毕每一个因素后,都会在末端引出问题;如果仔细地观察,不难发现我并不是在维护教材的编者,而是在问大家“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也谢谢您的回应,请多指教。

Posted: 16-06-09 Tue 7:15 pm
by kuanghong
晶晶 wrote:也许大家会觉得我在教材的语言深度上兜转是无谓的,但这就是一个根本的问题——高水平的语文能力建设出语感,语感就是感知课文的一个基本条件,一个关键要素。

我所说的“感知课文”,就是指理解教材的文学性层面的意思。我们无法否定语文水平对于感知课文的重要性,因为语文水平正是建立语感的重要因素。语感好的学生的感受性强,语感较差的学生的感受性较弱,所以教材的“语言深度”和“文学性”皆须被列入考虑的范畴,缺一不可。编者应该以学生的语文水平为基准,写出与学生程度和能力相符的教材。这是教材的编选原则之一,也就是编者们绞尽脑汁所须解决的难题。
有关“语言深度”“文学性”的问题,我有些意见。其实,“语言深奥”不一定“文学性强”。以优秀的儿歌和童诗为例,其中的语言虽不深奥,却有着浓厚的文学性。

最近在看着朱自强老师的《朱自强小学语文教育与儿童教育讲演录》,觉得朱老师的观点对我们思考小学语文教育很有启发,今摘录如下:
《朱自强小学语文教育与儿童教育讲演录》,第29页 wrote:“有的时候不要认为小学阶段的孩子不懂很多词语,就没有什么好的文学给他们,情况并不是这样的。比如说,有一首台湾儿童诗人为孩子写的儿童诗,叫《笑了》:

哥哥饿了,
弟弟尿了,
妹妹哭了,
爸爸急了。
妈妈说,
我来了,
我来了,
大家都笑了。


你看这样一首诗,有没有一个复杂、华丽的词语呢?我们在编写小学语文教材时有这样一种倾向,喜欢把一些看起来很美的形容词之类的词汇拼凑起来努力往教材里填塞,其实不一定能收到很好的语文教育效果。可是《笑了》这样的诗歌,你找遍世界的成人文学作品,小说也好,诗歌散文也好,有没有什么作品,能像它这样,用如此简练、朴素的语言,把一个母亲在家庭中和生活中的位置揭示得这么深刻?如果从一年级就学到这样的作品,是不是学到了最好的一种语言?”
朱老师从儿童文学的角度切入,研究语文教育与儿童教育已近十年。我觉得他的观点是走在教育改革前沿的,无论是对中国大陆还是我国,都非常有参考与借鉴价值。

向大家推荐这本好书:《朱自强小学语文教育与儿童教育讲演录》
http://faqing.org/forum/viewtopic.php?t=6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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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7-06-09 Wed 12:33 am
by *好小子
kuanghong wrote:有关“语言深度”“文学性”的问题,我有些意见。其实,“语言深奥”不一定“文学性强”。以优秀的儿歌和童诗为例,其中的语言虽不深奥,却有着浓厚的文学性。
光宏你说得一点也没错,“语言深奥”不一定“文学性强”。正是如此。
所以我说:
晶晶 wrote:语感好的学生的感受性强,语感较差的学生的感受性较弱,所以教材的“语言深度”“文学性”皆须被列入考虑的范畴,缺一不可。编者应该以学生的语文水平为基准,写出与学生程度和能力相符的教材。这是教材的编选原则之一,也就是编者们绞尽脑汁所须解决的难题。

我之所以会把焦点放在“语言的深奥”上,用意在于从另一个角度探讨教材的问题,与您的观点不是对立性的。
因此,“语言深奥”和“文学性强”根本就是两码子不同的事。另外,我也并没有反对朱自强先生的说法,执意支持编者“把一些看起来很美的形容词之类的词汇拼凑起来努力往教材里填塞”。

只不过,当时的情况确实是那样——我们手头上的中国教材,它们的语言就是蛮深奥的。也许,营员们当时所疑虑的是教材的深奥语言是否不符合我国学生的语文程度,而不是质疑文学性强的教材能否以浅白的语言呈现出来。换句话说,我并没认为我国教材一定要使用深奥的语言才能提升其文学性,我所极力说明的是:营员们的“疑心”是针对当时手上的中国教材所表现的。

Posted: 17-06-09 Wed 12:36 am
by kuanghong
追忆阅读教学研习营(六)


走近杨屹老师


那是2009年6月5日,在吉隆坡国际机场。距离登记时间还有一小时,杨屹老师带着我和宝丽,到了一家蛋糕店前,点了三块芝士蛋糕,三杯果汁,我戏称是“最后的点心”。短短的一小时的谈话,给我的启发却远远超出了整个教学研习营,我是这么觉得的。但我也知道,若缺少了研习营这个大前提,我对这一小时的感触不会如此之深。

晓是我好奇心过盛,对杨老师何以成长成今日之杨屹很感兴趣,便一路问了下去。“热情杨屹”毕竟没让人失望,尽管一整天舟车劳顿,还是有问必答,而且是认真诚挚的回答,没有一丝敷衍做作。

杨老师十八岁布入杏坛,二十一岁获全国赛一等奖一夜成名,开创出“情趣教学法”,并在现实生活中不断探索求进,将“情趣教学法”提升至理论高度,受到国家教育部重视。而今,杨老师已是青岛市实验小学校长。

一路走来,载着无数荣誉,我问老师,“您究竟有何秘诀?”老师先是一笑,说一个悟性高的人放到了正确的位置上,就能发光发热的,这很难说明白。“秘诀嘛……”杨老师再想了一下,与我们分享了一个小故事。那是多年前的某一个早晨,杨老师因要出席一个区级的校长大会,连早餐都没吃,就在桌旁背稿。先生见到此景,对她说:“你这人就是这么认真!不过一个小小的区级会议嘛,你也要这么早醒来,连早餐都没吃就在那儿背稿。所以你会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偶然的。”杨老师恍然大悟,也许促使她成就非凡的就是两个字——“认真”。

杨老师也说,她在教育路上一路走来都是一步一脚印,踏踏实实的,对待每件事物都百分之百认真。她认为,每一次的“上阵”(包括研讨会、示范课等)都是展现自己的机会,所以她都会全力以赴。我想,正因为杨老师把握生命中的每一个机会,在过程中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的极限,她的成长才会如此之迅速。

中国大陆有一种工作岗位叫“教研员”,负责的是每个区的教研工作,包括教材的钻研、教师和教学素质的提升等。这个工作岗位也许与我国的“督学”有点类似。从杨老师口中得知,教研员在中国教育界是极之重要的,一个区的教育水平很大程度上都与教研员的素质有关。所以,中国的教研员都是由一些资深的专家担任,致力于带动整个区的教育水平。

回忆起自己在小语(小学语文)界的成长岁月,杨屹老师对培训她的教研员很是感激。她说,每逢学校假期,教研员都会带着一批青年教师到处去上课,去参加研讨会。当其他人都趁着假期在家休息或出外旅行之际,他们却得长途跋涉,到全国各地去上课、开会。这过程虽然艰苦,但杨老师觉得,正是这不断的上课与研课的经验带给她飞跃性的成长,让她在短期内成长为一名成熟的语文教师。“现在我明白了教研员的用心,我很感激他。”杨老师望向远方,缓缓说道。

纵观历史上的杰出人物,风光的背后,哪位不是一步一脚印,踏踏实实,付出十倍于他人的努力而取得最终的成就?杨老师谈吐优雅,出口成章,说起话来条理分明,解读文本更是一针见血。我们见到杨老师在人前如此优异的表现,我们更该看到杨老师在人后所付出的努力与不断的积累。见到美好的事物,我们可以羡慕,但我们更该向她看齐,向她学习。脚踏实地,一步一脚印,我们下定决心好了吗?

“多读读我给你推荐的期刊,多留意中国小语界的动向,多自我提升,你很快会与马来西亚的语文教师不同。”杨老师的谆谆教诲时时在我耳边萦绕。有这样的长辈对你有所期待,你还敢不求上进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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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7-06-09 Wed 1:07 am
by *好小子
kuanghong wrote:“多读读我给你推荐的期刊,多留意中国小语界的动向,多自我提升,你很快会与马来西亚的语文教师不同。”杨老师的谆谆教诲时时在我耳边萦绕。有这样的长辈对你有所期待,你还敢不求上进吗?
唉……可悲却又真实的一句话。
希望马来西亚的教师能赶快提升自身的素质和形象,向中国教师看齐。

Posted: 17-06-09 Wed 2:22 pm
by kuanghong
追忆阅读教学研习营(七)


总结


我总喜欢这么说,优秀的学者总能以他们强大的人格力量为我们点亮心灯,为我们开启学术之门。2007年的朱自强教授为我开启了“儿童文学”之门,让我至今仍在其中探索,而2009年杨屹老师则为我开启了另一扇“阅读教学”之门,让我见识到语文教育的“境界”,甚至有高山仰止的感叹。

古人有云,“虽不能至,心向往之”。人对于“境界”的向往,我觉得是很重要的。带着“境界”的追求与想象,我们才能更有动力的朝着目标奋斗!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愿大家在漫漫教育路上不断学习,不断成长,如爬山虎的脚,一脚一脚往上爬,每一脚都踏踏实实,每一脚都迈向更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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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8-06-09 Thu 12:41 pm
by lengleng09
这些是我们去看营火虫时的精彩照片,特上载在此与各位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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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另外一条船传出兴奋的呼叫声,原来要为寿星公庆生!那寿星公是谁啊?)

Posted: 18-06-09 Thu 1:05 pm
by lengleng09
对了,就是他!被我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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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开心地唱歌,甚至还跟另外一个船起斗歌起来,看谁声音比较大。哈哈.... 有个歌星在我们的船,当然不会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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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室友来个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