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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08-11-07 Thu 3:57 am
by 老黄
通过自制的幻灯片,与众佛友分享我对中国佛教古今的认识。
这一谈,还真耗了两个小时。

演讲过后,便驱车回关丹来。
才到家不久,便来探望大伙儿,顺道发几个帖子。
Posted: 09-11-07 Fri 2:11 am
by 老黄
定期的作业,有时像个监察官,监督着我们执行我们的任务。
“上课”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的作业。
老黄上的课,除了在课程表里规定的外,还有一些是自己找来的。例如每个星期四晚上的佛学班、星期天的《成佛之道》和古文班就是。星期四的佛学班本来是可以轻松应对的,反正想到什么就讲什么。但是这不是老黄的作风。学生腾出时间来支持了,您便得严谨看待。于是“备课”还是必要的。摸索了一些时日,现在给同学们上的课有两个环节,一是介绍佛教艺术(以歌曲为主),一是讲述佛教理论。
古文班更是不敢草率。
所以每个星期六几乎都是通宵备课的。
最近,星期四晚上也是当夜猫子的时候了。
因为必须赶好一篇稿子,以便星期六刊在星洲日报。
哦,今天是星期四。
Posted: 09-11-07 Fri 2:10 pm
by lynn
很想知道到底你每天花在睡眠的时间是多少?你都是在三更半夜发帖子,真服了你,索性取个洋名叫Owl Wong好了。
Posted: 09-11-07 Fri 2:39 pm
by 老黄
flfoon wrote:很想知道到底你每天花在睡眠的时间是多少?你都是在三更半夜发帖子,真服了你,索性取个洋名叫Owl Wong好了。
正是,我叫Masked Owl Wong,我的近照:

Posted: 11-11-07 Sun 10:18 pm
by 老黄
kate wrote:前几天向x同学索取我“原以为”我应得的仨百元。
X同学说:“现在华文学会决定不给那仨百元了,因为你现在有很多学生了。。。 。。。A讲师把华文学会的钱看得很严”! 天!前者和那仨百块有啥关联?后者干我屁事啊!!!!!!!
向Y同学证实后,他也很吃惊因为是Y同学答应我在年尾会把钱交给我。
Y同学向X同学证实后跟我说我只能拿回一百八十元因为在华文学会开会的记录里,每位同学的学费= 十元,五元是被华文学会抽去来购买书写工具。
但,我现在已经收了24位同学“多余”的五元只因为当初我嫌学费太薄,提出要求想升高学费,Y同学便答应我把学费提高至十五元可是却没告诉我我不能收取2 way money 所以我一直都以为我的仨百元在年尾一定会有着落,我所知道的就只是华文学会会给我仨百元当作邀请费,然后每位同学都会给我十五元,就这么简单啊!唉。。。 。。。 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
我一向都非常看好X同学的办事能力不过现在我发现我彻彻底底的错了。亏我当初还相信他对我的承诺啊!我在乎的不是那仨百元,而是生气当初为何不把这些事情跟我说得明明白白,到了最后一分钟才跟我说应该是这样那样。
结果,X要我把24位同学的五元呕回出来,然后再给我一百八十元,就等于说华文学会已经给了我一百三十元。
没关系吧,用百二块来买一次的教训也不坏嘛!
http://faqing.org/forum/viewtopic.php?t ... sc&start=0
虞美人 wrote:其实这件事情可以在内部解决,在法情开个帖子说三道四,犹如whistle blower,也非君子所为。
发贴的同学是一时之气吗?在这里谩骂或指责并不会为您赢来同情。相反的您的不成熟举动深深伤害了华文学会、伤害了执委、也伤害了华文组的讲师。
我很羡慕现今的IPTAA师范学员有那么多的学习机会和学习空间,这一切一切在十多二十年前是咱们想都没想过的。年轻的学员当珍惜,得来不易啊!
如果发贴的同学不是书法班老师本人,那就请停止挑拨。如果您是书法班老师本人,恕我直言,您的艺术修行已因为和金钱纠缠不清而变得庸俗不堪。
很多时候学院内华文组学员的言行举止会令华文讲师成为学院内众矢之的,当谨言慎行才是。
或许我倚老卖老言重了,但既然有人开贴,我就姑且说几句话罢。希望换来的是省思而不是攻击。
微沁 wrote:在我们眼里看起来是惊涛骇浪,
别人眼里可能只是杯里的风波。。。。
老黄虽然名字“老”,可是心并不老,对华文学会还是那么坚持与保持热诚,
真的不容易啊!
两位我有幸和她们结师生缘的好老师的话,叫老黄有点感触想写。
其实上述的事件,的确只是茶杯里的风波。
身为老师的,免不了会面对这些问题。而面对这样的问题时,要积极和认真的去面对,因为这是一个考验。考验的并不是自己的“声誉”,所以没有必要为自己辩护;更重要的是能不能够利用这样的“机会”去教育他人(不只是发言者,还包括旁观者)。当然,要做好这样的事件,首先我们就得付出代价——时间。
我在课堂上对同学们说过这样的故事:
有位禅师修学造诣高,吸引了众多弟子投入门下。人多了,问题跟着出现。同学当中有一位有偷窃癖的出现了。有一次,大家设了个陷阱捉他。然后,把他告发到禅师面前去。同学们表现得非常激动,要禅师把这弟子赶走,以免干扰他们的清修,甚至恫言如果他不被赶走,他们都要寻找其他更好的修行道场去了。禅师听了,不慌不忙地说:“你们如果要走,请便。我对你们是放心的,因为你们都会辨识是非,知道偷窃不好。可是这位同学不能走,因为他连偷窃是不对的都辨别不来,我不留下他教导他,您叫他往哪儿去?”
我不是禅师,但是对于禅师的精神,我是深为折服,并且愿意学习的。
Posted: 11-11-07 Sun 10:37 pm
by 虞美人
认同老黄恩师所言。
愿我们以五心-爱心、信心、决心、用心、恒心共同努力。
Posted: 12-11-07 Mon 12:00 am
by 老黄
其实,对于自己的工作,是有两难之叹的。
我本是搞教育的,但是在习性上,在学习道上,我走的却是学术研究这一条道路。
二者是有矛盾的。
在大陆留学那段时间,我放开一切,全心投入在研究工作中。
那段岁月是此生最难忘记的。
回来后,犹有余温,希望在教学道上使用较新的方法,把学生的学习更带上一个不同的层次。
原本希望不多搞活动的,因为那要腾出很多时间和精力。
老了,能够再消耗的已经不多。
可是,就是心太软。
看着学生的学习情况,总是有不忍之叹。
当那班活宝“被迫”留在立卑五年半时,怨声载道,心态更不平衡。
于心不忍下,便只好挺身而出,带领他们改变自己的学习环境和调整心态。
还好,真还有些同学很快做出积极反应,让这一趟新的列车开动。
列车发动后,我们当然希望看到它往前行驶,真有人要掉队,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要不然列车要停滞不前的。
这与上述禅师的故事有点矛盾了,是不?
故谓两难!
禅师的弟子会因为师父的一番话而醒悟,老黄的弟子呢?
Posted: 21-11-07 Wed 3:36 am
by 苏政毅
老黄 wrote:其实,对于自己的工作,是有两难之叹的。
我本是搞教育的,但是在习性上,在学习道上,我走的却是学术研究这一条道路。
二者是有矛盾的。
在大陆留学那段时间,我放开一切,全心投入在研究工作中。
那段岁月是此生最难忘记的。
回来后,犹有余温,希望在教学道上使用较新的方法,把学生的学习更带上一个不同的层次。
原本希望不多搞活动的,因为那要腾出很多时间和精力。
老了,能够再消耗的已经不多。
可是,就是心太软。
看着学生的学习情况,总是有不忍之叹。
当那班活宝“被迫”留在立卑五年半时,怨声载道,心态更不平衡。
于心不忍下,便只好挺身而出,带领他们改变自己的学习环境和调整心态。
还好,真还有些同学很快做出积极反应,让这一趟新的列车开动。
列车发动后,我们当然希望看到它往前行驶,真有人要掉队,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要不然列车要停滞不前的。
这与上述禅师的故事有点矛盾了,是不?
故谓两难!
禅师的弟子会因为师父的一番话而醒悟,老黄的弟子呢?
阿弥陀佛。
让老黄操心了。
Posted: 26-11-07 Mon 1:25 am
by 老黄
假期前,忙着假期师训班的工作。
老黄是假期师训课程的秘书,这个任务极繁重。许多文件工作要处理。
还好,明年交棒给他人了!
一放假,才休息两天,就得到巴生去公干。
因为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所以在那边隐居了五天。
没有上网(马国的网络设备就是那么棒!),暂时告别法情。还真思念。
本来与家人约好,11月24日,《小作家》五周年纪念的活动,是全家出动的,可是在巴生开会至11月23日中午,怎么办?
还好,老婆大人同意乘搭巴士到吉隆坡,带着智慧观照四个小朋友。
22日晚上从巴生溜去puduraya巴士总站接他们,送他们到妻姨家里。竟然在巴生迷了路,跑进了印度街。
23日和家人会合后,便驱车到绿野。
可是,又迷路了。
兜兜转转,问了杨惠欣几次,还是找不到方向,不好意思问了,联络嘉阳的银萍又联系不上,只好问郑兰珍。
还好,最终找到了!两个半小时!
兰珍是我德伦敦教学时的学生。她特地过来请我一家吃晚饭去,在SS2一家很有特色的有机餐馆。
24日做show。晚上参加了《小作家》的五周年纪念晚宴。
过后留在绿野过夜。
今午开车回关丹。
《法情》一周的帖子一一看过。
明天又得回立卑上课了……
Posted: 28-11-07 Wed 12:29 am
by 老黄
这三天在立卑上课。
因为懒惰回住宿的地方,索性就把床褥搬来,在办公室睡觉。
在立卑,我只是过客。
其实过客不需要固定的住所的,租房每个月要给近200元,实在是一大奢侈。本想就住在办公室就算,可是因为有时候要自己做饭(在外头吃素不是那么方便),所以才花多一笔钱。
这三天,办公室就是“家”,终日便在这里度过。
这个家伙,忒地得空,整个晚上就是他在发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