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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05-10-08 Sun 2:58 pm
by 老黄
碧蕊 wrote:
在师范学院曾上过陈讲师一个学期的文学课,
绝不无聊。哈哈!!

补一张陈耀德老师的合家经典照片。
小女孩现在已经高中毕业了吧?

Posted: 05-10-08 Sun 3:00 pm
by 老黄
老黄 wrote:
于是,我拨打电话给涂胜喜——我大学时期的同学。
他听了很高兴。叫我快点打电话给他们的院长,表示我有意思过去。
那时候的院长是华人,Mr Koe Chong Aun。
当年的师范课程是要求18般武艺样样通的。
学员每个学期学不一样的东西,这个学期要花钱买吉他,下个学期可能就要花RM500买一个Keyboard。
照片中显示的是学员在上家政课,煮了一些好吃的。
我们会受邀去品尝。
坐着的是我们的院长Koe Chong Aun.
Posted: 05-10-08 Sun 7:57 pm
by 玉珍
我也曾听说很少人愿意到师范学院当讲师,原因何在?
黄讲师的学院生活应该很精彩,期待分享.
Posted: 05-10-08 Sun 9:41 pm
by 老黄
1991年12月2日,我到关丹德伦敦师训学院报到!
学院竟然是在SK Teruntum学校后面(将补上这所学校的照片),规模之小是难以想象的。
进入讲师的办公室,更是惊讶!
可惜德伦敦已经关闭,此景已不复再。
第一个幻象破灭!
老黄 wrote:
我那时候还猜想:师范学院好歹都和大学一样,老师会有各自的办公室吧?
前些时候到美里的IPS,看到讲师的办公室,庆幸IPTAA的条件好得多。
这是其中一个系的办公室而已,讲师至少还有个办公桌。
德伦敦的却远远不如了。
我们的座位就是在现今常见的U型会议桌上,大家占据一角。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我们因为条件不好,却促进了我们讲师的情谊。
至今我们依然怀念,德伦敦的讲师关系是最好的。
Posted: 05-10-08 Sun 10:29 pm
by 老黄
玉珍 wrote:我也曾听说很少人愿意到师范学院当讲师,原因何在?
一般人考虑进入师范学院当讲师的原因:
(1)有比较多的深造机会
(2)工作比较轻松
(3)没有学生纪律的问题
(4)有比较多的升级机会
可是后来发现这些都是驴子前面的胡萝卜,永远够不着,所以还是放弃了。

Posted: 08-10-08 Wed 12:37 am
by 老黄
我当年加入师范学院,可从来没有想过任何“好处”。
是有动过念头进入学院后再深造,但那不是我申请师范院校的原因;而是我认为在师范院校执教,水涨船高,是不得不逼自己深造进修的。
在中学执教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与习性。
我喜欢教学业优异的学生,不是因为他们容易教,而是我有办法让他们更好!常有人说:“好学生不会感恩的,往往只有那些最坏、最顽皮的学生才会记得老师。”我不置可否。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自己有本事,好的学生在我们这边学习到东西,他们一样会感恩的。
因此,我确定自己若有机会教“较成熟”、“较有基础”的学生,我的能力将会得到更大的发挥。
于是,我决定进入学院!
Posted: 08-10-08 Wed 12:48 am
by 玉珍
老黄 wrote:
我喜欢教学业优异的学生,不是因为他们容易教,而是我有办法让他们更好!常有人说:“好学生不会感恩的,往往只有那些最坏、最顽皮的学生才会记得老师。”我不置可否。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自己有本事,好的学生在我们这边学习到东西,他们一样会感恩的。
因此,我确定自己若有机会教“较成熟”、“较有基础”的学生,我的能力将会得到更大的发挥。
于是,我决定进入学院!
说您是愚公,我相信您的学生可会抗议喔!
Posted: 08-10-08 Wed 1:08 am
by 老黄
我在去关丹报到的途中,听了那么多有关凌、涂两位讲师的威风故事,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压力。相反的,这更激发我的工作士气。
我相信我可以很快与他们合作,毕竟大家是志同道合的。
凌讲师为人是比较谨慎的。
对于新人,他是要多加观察,然后才敢放手让他去做。
对我,他最初是不太有信心的,甚至对我的生活习惯也颇有微言。最记得的就是他否定我喝茶的习惯,认为这太奢侈,忙都忙不过来,怎么还有这种闲情?
可是,我是自1988年就开始养成喝普洱茶的习惯。去到哪里,一个保温杯一定跟着我,里面不装别的,就是普洱。
如果有办公桌,那么桌上有的不只是保温杯了,还会有个紫砂壶,有个电茶壶烧水。叫我改掉是不可能的。当然,我也绝对不会为任何人改掉不是坏习惯的习惯。
从这一点看,学生称说凌讲师是“工作狂”,相信是真的。
他上课认真,不说闲话。
但是学生在敬佩之余,却又有怨言,因为他常常拖堂,超过一个多小时也不放人是寻常事。
Teruntum的学生普遍上是很敬重他的。即使拖堂,大家也都给予合作。反正心理有了准备,事情就会好起来。
我到学院报到后,凌讲师就分配好我的课,然后还带我进课室,正式介绍给同学们认识。记得我进去的第一班是Sem2的PC1。
是了,当年的师训课程比较单纯,都是KDPM(那时候叫Sijil Perguruan)的。德伦敦当时有六班:
3班Sem2的,1班Sem3的,2班Sem4的。
我教Sem2的文学课,是先秦两汉文学;Sem3的语法;Sem4的现代文学。
凌讲师倒没有干涉我上课的方式。反之,他把材料给我之后,就让我自己去摸索和发挥。
我记得Sem2的课,我是采用讲课的方式的;Sem3的,多用练习方式; Sem4的,听同学们报告(他们称之为呈堂)。
这个学期是在上课中度过,学生没有出外实习,所以还比较容易适应。
我的表现如何,相信凌讲师是通过学生获取反馈信息。德伦敦的学生都知道,他有个超级爱将——杜新和,相信新和会如实报告一切。
Posted: 08-10-08 Wed 1:22 am
by 老黄
涂讲师则不然。
他虽然和凌讲师都是超棒的老师,都能很好的训练学员,但是个性却有很大不同。
与涂讲师,我就不会太陌生,因为大学三年,我们是同学。他是马大中文系的高材生,是First Class Degree的荣誉学士。当年上课的时候,老师问的问题,就只有他会回答。
我住的“猫窝”,并非那么理想,涂讲师就邀请我过去他那边住。
他一个人租了一间房子,三个房,他用两个(其中一个是他修行的场所),还有一间空着。
就这样,我们从同学到同事,又从同事到同居,关系可谓密切。
涂讲师有很多书,这点和我是一致的。
所以我搬过去后,我们就动脑筋如何设计书架。
他带我去跑过几家租书店,参考了不少书架。然后画了一个模型,问我的意见。其实我没有意见,听他的。就这样我们各自定做了几个大书架,高度是直达天花板的,九层,而且前后可以放书。
其实涂讲师不只是多书,而且很慷慨,书本总是不吝借人。
我进入学院可以很快“上手”,他的协助很大。
他丢了不少中国优秀教师的教学实录给我看,也给我参考其它的书籍(语法、文学、宗教什么都有)。
他和凌讲师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很信任别人。
他常常提醒凌讲师,不要低估我的能力。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后来凌讲师也相当信任我,出外开会、办活动都有我的份儿。
这两位同事,给我的教学生涯增添了色彩!
Posted: 08-10-08 Wed 5:30 pm
by 老黄
小时候爸爸教我背诵《通书》里头的增广贤文,里头有一句话倒是印象深刻的:
两人一般心,无钱堪买金,一人一般心,有钱难买针。
是的,如果我们不合作,很多事情都无法做得好。
现在是三人一条心,其利可断金呢!
91-95年这段时间,是我工作上最满意的一段时间。
同事相处得好,大家互相信任,彼此合作。
因此,我们为学员办了一项又一项的活动,每次的行动都是一致的。
下来让图片说话:
登林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