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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1990-1992德伦敦师训学员

Posted: 13-09-06 Wed 10:44 pm
by Èð·¼
老黄,秀玲,终于和你们俩在网上叙旧了,好不开心! 其他老友,你们在哪儿?秀玲,修完IT了吗?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知道大家都好,心里就感到快乐,感谢外子与宝贝女儿,念着我与你们的挚情,腾出时间帮我找到你们,我们下次再聊. :D

Posted: 15-09-06 Fri 11:18 am
by 虞美人
芳姐,我不思长进,IT没修多时。我承受不了那种压力与煎熬,甘做小女人算了。
目前除了教学,闲时有些补习,偶尔也接几场马华的汉语拼音班混饭吃,其他时间就是相夫教子,逗儿为乐。

希望你常上来小聚。

老杜,你的最佳拍挡已露面了,你在哪里???????

Posted: 17-10-07 Wed 1:19 am
by 老黄
最近到哥打巴鲁公干两回,都见到虞美人。

在关丹双溪索华小,见过罗琦芬。此外,她也常在周末上彭亨佛教会去。

那天,IPTAA的学生在凿石城某华小实习,见到了何春玫。听说还是一样的豪爽,女中豪杰的气魄不减当年。开口就来个:“哦,那个老黄啊,当年……”

关于旧知

Posted: 06-09-09 Sun 12:29 pm
by 羚羊
去年年尾, 我在网上与虞美人重逢。今年在柔南教师公会奖励金颁奖礼上遇见久违的张美虹;我的朋友与彭爱鹛一起读大学,常常听到她大名却还未相见,她在国光二校当副校长。而我呢,现在在士年纳华小当学生事务副校长。其他的我都没消息。

Posted: 09-01-10 Sat 3:10 am
by 老黄
2010年元旦,我到古来演讲。
遇上了羚羊,还和她合照。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间她也毕业出来教学近2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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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4-12-10 Tue 1:38 am
by 老黄
秀玲在《淙淙丹江2之清风徐来》一书中回忆了我在德伦敦师训学院与她结下的一段因缘:
虞美人 wrote:三年半的师范生活前大半段日子是很令我沮丧的,我没再碰见一个能无怨无悔奉献的好华文老师,讲师群中大多是打着哈哈混日子之辈。久而久之,热爱华文的情愫已被得过且过的态度掩盖,一直到学年下半荀时学院来了个“小黄”讲师,我的人生又再泛起千层浪。

当年的小黄,是个很成功的老师。那时他刚从马大毕业,进入师范学院当讲师时年龄虽和我们相若,但却摆出一付老成持重的样子。小黄看上去严肃木纳,交谈后就会发现他其实很有智慧、学问,所以绝对值得我们敬重。 小黄似乎有种天赋本能,可以和我们打成一片,不管什么帮派山头,他都能融入,堪称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头号人物。 最重要的是,他很了解我们这些年轻小毛头的需求,而且教学法灵活多变,对不同个体展示不同武艺,害我们拜倒他石榴裤下,敬佩不已。 他终日和众学员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看似颓废度日,其实是微服出巡,视察民情,对众学员生活情况与脾性摸得一清二楚。做起学问时的小黄是一丝不苟的,如果以为和他有点私交就可得到好处,或想要偷懒当漏网之鱼,那是甭想。记得我在关丹光华华小实习时,一念之差偷懒抄教案交差,以为能够走捷径瞒天过海。谁知小黄杀到,结结实实地把我训了一顿。他没有因为平时的交情而殉私。所以我很服他!

话说我当年踏入师范学院时年方21,有点年少气盛,又有点少不更事。常常自以为有几分墨水,又有些许自视过高,对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放在眼里。比如说,上课时如认为那讲师“没料到”,就开始在后头做古怪,小则窃窃私语,大则高谈阔论。那时又有点极端、偏激,对那种讲师眼中的循规蹈矩、唯唯诺诺派不很认同,常搞动作唱反调。也曾经试过承蒙讲师看得起,选为全国师范学院制服团体嘉年华代表。我却因为不满而故意缺席步操练习,进行训练时也故意马马虎虎、懒懒散散,希望被淘汰。至于和华文讲师的相处也不见得融洽,我总是认为他们偏心,特别钟爱某“点头派”,我就是华文学会中的“反对党”。当然在一众讲师眼中,我可能是属于较不听话、难以调教的冥顽不灵份子。对于课业或呈堂,虽然很努力做得很好,但常被否定与边缘化。当时有位华文讲师对同学批评我说:“这个瓜才气是有几分的,但太傲了,要挫挫她锋芒才行。”在这种情况下,我的信心和表现越来越走下坡。在学期中的考试,我虽及格但表现一般。

所有的事情在小黄进入学院之后有了很巨大的转变。 他到达学院第二周,某文学课轮到我呈堂。我运筹帷幄,花了很多心思准备课业与教具。恰巧当天他有重要会议,没准时进课室。我三番四次到办公室去请他,他都不曾露出厌烦神色。后来他终于进课室来了,距离放学尚剩下30分钟。我以为他肯定会像其他讲师般,“哦喔喔嗯哈啊”的就算听过我呈堂,然后拍拍屁股开溜。谁知他老僧入定地在那儿坐了首30分钟,没有离开之意,还提笔疾书作记录,时而瞪大眼时而眯小眼,看似听得津津有味。我看这年轻老师好像蛮欣赏我的 “秀”,就继续口沫横飞讲下去。待我滔滔不绝发挥完表演欲之后,已是三时多,大多同学已“人仰马翻”,唯独小黄双目“炯炯有神”。他离开前说“谢谢”“很好”,没有认为我耽误了他吃饭时间的意思。在接下来的课中,他给予我很好的评述与说明,讲解抽丝剥茧地拳拳到肉。他没有自视过高,他也没有听了其他讲师对我负面的评语而对我另眼相看。

小黄用生活感化了我。我们几个瓜爱看电影,他常奉陪到底。月底我们口袋穷当当、凄风苦雨没什么钱开饭,他下厨煮三菜一汤给我们吃。当然他最爱讲大道理,也常点出我个性上的缺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招数简直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 学期终的考试来临,我因之前放任功课太多,读得苦不堪言。有天去找小黄诉苦,他问我:“你读书的目的是什么?”我答:“求学问。”他骂:“骗人啦。我读书的目的是为考试喔。”真是坦白得可以。他说:“考试只是个工具,用于鉴定你过关否,不能鉴定你有多少墨水多少斤两。既然考试只是工具,那就要采取策略性步骤和有效率方法去达到目标。考试的成绩好坏不等同学问的掌握。文凭不代表水平。 ”因为他的这一番话,我后来发奋图强,考得蛮好的,挤入总平均学分3.67以上行列,实习还得“特优”呢。当年从要求严格苛刻的小黄手中捧走“特优”的,据他所说只有二人,故含金量特别高。

我常都在想,小黄对今天的我影响至深。“言教不如身教”这话从他身上得到印证。他所说过的话、他的行为作风、他对学生的态度、对教学的认真和执着,无一不牵引着我。最令我自己难以置信的是,他板正了我的人生观、改变了我为人处世的态度、协助我将自己身上的桀骜和乖戾一点一点抹掉。直到今天,他当年对我说的那番话,还一直成为我反复对学生说的金玉良言。这18年来的教学生涯,每当我遇到一些每个老师都嗤之以鼻、摇头叹息的问题孩子时,小黄的那一套“雕朽木” 法门是很管用的。举凡家长老师对他束手无策、规劝打骂体罚皆无效,功课不交又爱制造问题的学生,可采用小黄的策略:放下身段,打入他的生活,摸清他的喜好,让自己和他有共同喜好共同话题,捕捉他生命中的闪光点,再加以感化和改造。

小黄对我的知遇之恩,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以及建立在充分了解之上的对一个学生人格的肯定。他给了我很多发挥的空间,也让我从赞赏和肯定中看清前路。小黄使我懂得,老师,就是学生生命中的一盏小桔灯。毕业以后,我选择做一个像小黄的老师,相信也坚持着,自己也同样会把这种信任和爱传递给其他学生。

我所写的这一切可能小黄都没放在心上,也可能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但我还是铭记肺腑的。现在的小黄已不再年轻,但冲劲如昔、魄力依旧,他目前是关丹东姑安潘阿富珊师范学院的华文主任-黄先炳博士。

Posted: 12-02-11 Sat 1:32 am
by 老黄
三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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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2-02-11 Sat 12:18 pm
by 燕家族
老黄 wrote:三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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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位老师曾经和我一起参加厦门大学的教材培训班的,不过真不好意思,不知贵姓大名。

Posted: 12-02-11 Sat 12:36 pm
by 老黄
燕家族 wrote: 这三位老师曾经和我一起参加厦门大学的教材培训班的,不过真不好意思,不知贵姓大名。
我的爱将:
从左至右简瑞芳,黄瑞盈,陈美娜。

Posted: 22-02-11 Tue 3:12 am
by 江君
很高兴见到简瑞芳,黄瑞盈,陈美娜,秀玲等人的照片。你们还好吧?
我感到很抱歉一直很少和你们保持联络,我目前除了教书,还为了申请修读博士学位大伤脑筋,因为需要花很多时间写“Proposal”,也要去UTM见我的教授。有空时,希望能和你们保持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