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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尤思——季羡林回忆文集》

Posted: 20-01-06 Fri 9:39 pm
by 老黄
季羡林:我不是国学大师,也绝不借领导炒作图书
转贴:《文汇读书周报》2006-01-13
作者:许嘉俊

《此情尤思——季羡林回忆文集》新书发布会在2006北京图书订货会现场召开。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身体原因,季老未参加此次发布会,也未派代表参会,亦没有在现场播放个人录像。

季老学生、该书主编梁志刚告诉记者:“在季老已有的回忆录中,有几篇颇有特色:一篇是写于1988年,1998年补写了下篇的《自传》,内容较全,但太过简约;另一篇是2000年出版的《学海泛槎——季羡林自述》,内容精当,但学术之外涉及不多;再就是《留德十年》和《牛棚杂忆》,分别记叙了季老生命历程中的两个重要十年。据我所知,季老计划把自己几十年的经历分段写出来,有朝一日形成一部完整的回忆录,这两篇文章就是其中的两章。可是,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短期内是无法完成的。于是,我萌生了一个想法,把季老所有的回忆文稿收集起来,以时间为序,编辑成书,让广大读者从这位世纪老人的非凡人生经历中,受到教育和启迪。”

梁志刚认为,他们编这本书的本意是把文集作为生日礼物献给恩师,可是季老却说:“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的心情你们也应该理解。哪有先生欢迎学生给自己送礼物的道理呢?还有一点你们想过没有,我的书已经编了好几种,再编有没有人买?如果出版社赚不到钱甚至赔钱,还不如不出。千万不要给出版社出难题,如果日后发行方面有了困难,可以不要稿费,给点书就行了。”

当记者提出为何文集前言的初稿有“国学大师”、“国宝级学者”、“北大惟一终身教授”等字眼,但在正式出版前却被删去的疑问时,梁志刚认为,出于对季老的崇敬,原稿确实有“国学大师”等称呼,可是季老看了却不高兴,他说:真正的大师是王国维、陈寅恪、吴宓,我算什么大师?我生得晚,不能望大师们的项背,不过是个杂家,一个杂牌军而已,不过生的晚些,活的时间长些罢了。是学者,是教授不假,但不要提“惟一的”,文科是惟一的,还有理科呢?现在是惟一的,还有将来呢?我写的那些东西,除了部分在学术上有一定分量,小品、散文不过是小儿科,哪里称得上什么“家”?外人这么说,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们是我的学生,应该是了解的。这不是谦虚,是实事求是。

据悉,曾有人建议,把领导人和季老的合影收入书中,这类照片是有不少,收进书里可能是个卖点。可是季老不同意。他说一张都不许收,绝不可借领导抬高身价。关于这次新书发布会,季老请他的助手李玉洁转达了三条意见:领导公务繁忙,不要请领导到会;不要放我同领导的合影,不能借领导的光宣传自己的书,也不要放我的录像片,放几张照片可以,我季羡林有什么了不起?就是一个普通的作者,不要招摇。我们应该靠书的内容、书的质量赢得读者,而不是靠领导来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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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0-01-06 Fri 9:44 pm
by 老黄
季老的话,真是铿锵有力!
相对前些时候韩国刮起的“浮夸文化”,我们更感受到中国老一辈学者的务实作风。
季老说:“领导公务繁忙,不要请领导到会。”我们是不是也该借鉴?新书发表会、ROTI CANAI促销会,是不是可以不要请部长出席?
再引述一篇刚看过的文章,特别喜欢文章标题——

去该忙的地方忙吧!
《独立新闻在线》2006年1月18日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_view.asp?id=871

【美园随笔/李亚遨专栏】已经好一段时间了,我们看到执法当局为了“曼巴蛇”行动,忙得不亦乐乎。今天这里,明天那里,好像举国各处都受到来自外国的不良意图女郎的侵胁,非得展开艰苦的“八年抗战”不可,以免国土失陷。

然而,岁末由马新社从沙巴发出的一则消息,却予人“忙不对地方”的感觉。

马新社是引述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SUHAKAM)委员韩丹阿南(Mohd. Hamdan Adnan)的谈话,指过去35年来,沙巴州人口有“非常不寻常的增长”,即从1970年的69万7千增加到2004年的将近300万,幅度超过四倍。

他说,比较起来,邻近的砂拉越在同一时间的人口,只是从大约100万增值两230万。“这是很莫名其妙的。我国人民特别是沙巴人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暗示说,这样的增长率与外国人的大量非法入境有关。

如果说韩丹阿南说得客气,那么隶属团结党的沙巴副首席部长拜林就坦率得多了。

他说这个老课题不能再扫进地毡了。沙巴有那么庞大数目的“幽灵公民”,是由于对邻近外国人的非法入境毫无抑制措施。他披露,虽然成立了不少委员会和小组来处理这个问题,“可是,解结方法有赖于各方面的决心”。“移民局、国民登记署、警方和军方都应该采取行动,否则国家的主权和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另一方面,沙巴消费人协会(CASH)则建议成立独立调查团,以调查沙巴的“庞大”人口问题。其主席柏特里新杜也说,该调查团也应调查非法移民拥有身份证的指责是否属实。他说:“我们不要沙巴最后变得像巴勒斯坦那样,自己的公民却连立足的地方也没有”。

可以说,马来西亚人口问题,就是以沙巴的非法移民人口剧增最具爆炸性,最需迫切处理。然而,却基于几个因素而没有获得重视。

其一是由于沙巴在地理上的偏远,让人们错误的感觉到这个课题不重要。其二是有关方面有意识的布置,因为这个结局本来是他们预期的,是他们的社会工程杰作,而其他人则意识到事情的敏感性,也就三缄其口,以免得罪人了。

2001年和2003年,华社研究中心曾两度主办“马来西亚华人人口研讨会”,请了好些专家来主讲,还出版了论文集。可惜,从研讨会到论文集的重点都放在“华人人口比率下降的影响”方面,对上述课题只是点过就算。连那篇专题讨论沙巴华人人口的文章(“THE CHINESE POPULATION IN SABAH:A HISTORICAL SURVEY”BY DANNY WONG TZE KEN)也是那样,它只在结尾部分提到“……the Chinese share of the population of the State has fallen sharply since the 1970s. This sharp decline is the outcome of a variety of factors, including a faster rate of decline in the birth rate than that of the indigenous but perhaps more so because of the very considerable influx of non-citizens from neighboring countries. The implications arising from this new configuration in the population composition, whether in the economic or political context, are far-reaching and would require the serious attention of the community to formulate response strategies to maintain its legitimate interests in the future”。

意即:邻近国家非公民的大量涌入已使到沙巴华人人口比率大幅度降低,由此造成的人口结构新形态的影响,无论从经济或是政治来说,都是非常深远的。华社应严正看待此事,并提出针对性的策略以维护族群将来得合法权益。

但是,甚么“针对性的策略”呢,看来,不仅是当时没有人去探讨,现在也没有谁去探讨。而边境继续是“porous”的(韩丹阿南的用语,意即“有洞,易于渗透的”),非法移民继续在那边来去自如,而我们每天只得满足于看看“曼巴蛇”的新闻和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