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的用词方式。
真的!
精 wrote:回7 楼
虽然你大我一岁,但是我比你早一年拜师完毕以及下山闯江湖。我是师姐呀!就让师妹先发表他的文笔,喜欢就弹几句或插几句哟!
本人在巴林心藏中心找一胡饭吃,专长武功是内与外加护病房。
yuyawei wrote:1996年的7月,我的护士生涯开始了。。。
我是在槟城槟安护士学院(Penang Adventist College of Nursing)受训,毕业后也一直在槟安医院(Penang Adventist Hospital)服务直到2005年7月才离开。间中有一年离开工做岗位到槟城的国立护士学院受训,课程是学习接生!这个很有趣,但是先让我叙诉三年的学生护士生涯吧!
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选择护士,可能它是铁饭碗吧!哈,没那么凄凉啦!原因应该是护士的白色制服。白色嘛,很洁净,看起来很舒服,给我一个不可侵犯的感觉。而且那时後天真的以为护士的工做是帮医生拿病人的病历夹,跟着医生巡看病人,沾沾医生的光好像很威风。就是这样,我误打误闯走进护士这个行业。
实习一开始时,我一个头两个大,全部都是英文,把我给吓呆了!人家讲英语,我都听得雾煞煞,很可怜!前面的好几个月,我的功课就是翻查字典。慢慢的才应付起来。
学生护士的生涯很有规律的,到现在我还很想念那时後的生活。早上起来,早餐就在医院的食堂解决,然后就是到医院的礼堂做礼拜。当然不是礼佛三拜加问讯,是向上帝与耶苏说哈罗半个小时。早晚各半小时的祈祷会就是槟安的最大特色。只要你不是回教徒,这些祷告会都是一定要参加的。课程中,我们每个星期都有一堂的圣经课;上课时,我都像鸭子听到雷声,听无。测验时都是作弊过关。除了作弊,我真的是别无它法。学院是规定我们要祷告要念圣经,但不会强迫我们信奉基督。虽然我不能掌握圣经种种,但我却有机会去认识这个宗教多一点点。是不是很好?
早上祷告会过后,就是上课时间一直到午餐,午餐一小时过后又上课到下午五点。我们上课的情形是;讲师讲讲讲,我们听听听,慢慢的就是身体在,脑电波却去跟周公的电波相应。这个是难免的,因为我们一堂课差不多三到四个小时。只有听课时会打瞌睡,但是在实习室(skill lab)里,我们却又神龙活虎的。因为在lab里面我们学习如何照顾病人,比如整理床铺、清洗病人、洗伤口、包扎伤口、CPR等等等等等。。。
一天课上完後,我们有两个小时时间是自由的,然后7点又要祷告了。七点半到晚上十点是自修时间。这个时候,我们真的要自修念书,做功课,home dean 会时不时来检查,看看我们有没有在用功。
**今天就聊到这。 再续。。。

記得第一次到 ward進行practicle training時﹐由于才是第一學期的學護﹐所以能力有限﹐只能負責如換床單 ﹑替病人抹身﹑清洗病人的排泄物﹑喂病人進食等等的工作 。。。有一次 ﹐我負責喂一位年約十四五歲的女孩進食﹐她因為出水豆的病發症 -- shingles﹐而導致手腳無力。。。原本﹐她很抗拒醫護人員﹐﹐一看到我們就會哭著要我們離她遠一些﹔在我喂她進食的時候﹐她初時也很抗拒﹐嘗試自己進食﹐但由于手沒有力﹐連湯匙也無力舉起。。。試了幾次不果後﹐她泄氣地開始哭泣。看得心酸的我﹐就拿起湯匙盛了一小口飯送到她嘴邊﹐說到﹕‘我喂你吃﹐好嗎﹖’﹐原本我以為她會拒絕﹔但﹐她竟意外地一口﹑一口地吃著我送到她嘴邊的飯﹗yuyawei wrote:暫時不聊屍體了,繼續第五集吧。。。
現在來分享一段小故事~~
在當學護時,遇過一個令我難以忘懷的病人。她是一個小朋友,14歲吧?身患末期淋巴癌。當我接觸她的時候,她已經命在旦夕了;她不斷的呻吟着痛,而且呼吸又困難。她不斷呻吟,不斷的以她那細小的聲音要求醫生給她安樂死。她說她不想要再痛下去了,她還說她不要她的媽媽跟她一起痛!等到她無法再用力說話時,她要求我們給她紙和筆,她就用她那無力的孱弱小手寫下最後叮嚀。她的叮嚀很簡單,她要求家人不要哭,她要姐姐好好孝順媽媽。。。然後她的小手就連那枝筆都提不起來了。。。那時候,我很驚訝!她那麼小,竟然那麼懂事;她沒有發脾氣,她沒有刁難在照顧着她的家人,也沒有令護士難堪。只是讓主治醫生傷了腦筋,因為她要求安樂死!這個場面真叫人心酸,結果我們都偷偷的哭了。。。
事隔好多年,就在去年7月我回鄉假期的時候,聽到一個曾幫她籌醫藥費的長輩談起這個已與世長辭的小朋友。聽這位長輩說,這位小朋友知道她敵不過病魔後,就吩咐家人要妥善安排那些剩餘的捐款,她要家人把這筆款項撥出去給跟她一樣須要幫助的人!噢,我再一次感動,再一次為她喝采!好懂事的孩子呀!
病童好像都是早熟的。有看過一個小作家周大觀寫的詩集,他寫的都是他跟病魔的戰鬥。字里行間,看不出手筆是出自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
其實做護士的我們很感恩病人,給我們看到活生生的人生;我們就在這樣的經驗中學習與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