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补习结束后,学生们就在校门口排队,等候保安人员带领他们越过马路,再各自回家。
梓兴、栋赢和祉隆三个学生,因为迟了其他学生很多,所以只好自己走出校门。
校门口的那一条柏油路因为常被笨重的罗哩车使用,所以出现了两个大窟窿。一位马来工人就开着碾平道路的机械车,在铺满石子的路上来回不停的碾平石子,因为之后铺上沥青就大功告成了。
他看见保安人员拉大队向路口走去,就把机械车往后退。他不知后面还有三个小瓜在飞快地骑着脚踏车向他的方向冲去。
祉隆和栋赢走在前面,看见车子往后倒退,急忙煞车,然后把脚踏车移开,不在车子倒退的范围之内。
梓兴走在后面,他也和他们一样惊觉车子在往后退,他也马上按下了煞车器。无奈,煞车器不灵光,所以车速虽然有减低,但还是来不及了。他的脚踏车前轮已经撞到了那机械车。祉隆急忙跑到前面去大喊司机,告诉他撞到人了。从远处目睹一切的老师知道事情不妙,需要立刻送院就医,但也慌到找不到车钥匙。所幸一位家长路过,立刻停下车帮忙。
一位老师跑到现场,只见梓兴趴在地上,脸部朝下,没有血迹。老师直呼梓兴的名字,他听得见。梓兴说:“老师,我看不见了!”
老师吓呆了,:“怎么会看不见呢?你能动吗?你能起身吗?”梓兴说不能。司机先生已经在一旁全身发软、不知所措。老师要司机帮忙把梓兴抱到家长的车上,司机已无力抱起瘦弱的梓兴了。
老师只好自己把满面红肿的梓兴抱上车,然后由家长送到医院,老师们随后就到。
我第一眼看见梓兴时,他不停地流眼泪。虽然医生已经帮他打过了止痛药,但他还是很痛。我想除了痛以外,梓兴大概还承受着害怕、孤单等莫名的感觉吞噬着。
在急救部门做过一连串的检查(用了大约2个小时,急救吗???),医生才向对我们解释梓兴的情况。
她说虽然梓兴穿着校鞋,但脚板还是被割破了。伤口又深又长,至于多少针我们也忘了问。
他的双眼红肿,应该是摔倒时被弹起来的石子打伤了眼睛,伤及眼白的部分,需要长时间的治疗。
最严重的还是他的盘骨(不确定是否叫“盘骨”,就是连接屁股和腰部的骨头)断了,而且断的部分刺伤了他的膀胱。
这只是医生根据他表面伤势所猜测的情况,毕竟这里的小医院,仪器有限,所以立刻要把梓兴送到吧生中央医院去接受更精密的检查。
所谓的“立刻”就是从6点钟等到8点钟才开车。我悄悄地去看看梓兴,发现他已经睡了,眼角还泛着泪光,应该是痛着痛着,昏昏入睡吧!
在家里排行第六的梓兴是老么,父亲帮别人捕鱼,自己没有渔船当老板;母亲则在学校食堂当洗碗工人。全家靠父母两人那微薄的薪金过日子。
本来生活已经不容易,现在恐怕是雪上加霜了!
梓兴,我们等你回来上课、等你回来和我们一起进行春卡设计、等你回来一起过年、等你回来和我们一起进行越野赛跑比赛,这是你的强项啊!
梓兴,加油啊!!!
梓兴,希望你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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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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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严重,希望梓兴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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厤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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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梓兴谢谢你们献上的祝福,真希望这些祝福可以化成有效的止痛剂及无限的勇气,让梓兴更勇敢地面对这一关又一关的考验!
至到现在我还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因为梓兴的妈妈并没有手提电话,她也没拨电给我。
但我对自己说,没消息也好,表示事情还没去到那无法改变的悲剧。
明天我将会回到那少了梓兴的课室去上课。
我能忍住泪水吗?
我能如常一样的授课吗?
同学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不知道!
至到现在我还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因为梓兴的妈妈并没有手提电话,她也没拨电给我。
但我对自己说,没消息也好,表示事情还没去到那无法改变的悲剧。
明天我将会回到那少了梓兴的课室去上课。
我能忍住泪水吗?
我能如常一样的授课吗?
同学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不知道!
Last edited by 厤諺 on 24-01-08 Thu 12:23 am, edited 1 time in tot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