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没有出现过不通晓世事的圣贤,也没有诞生过不通达事理权变之灵活性的圣贤,在人间更没有听说过有成天关门冥想,或独坐苦思的圣贤。圣人贤士是不可能只懂得个己门内之事务,而对家门以外的天下重任无能为力的。因此圣人在教导人们时,都会强调博学的意义。反观今日一般的修学者,他们都只会说保持恭敬、收拾心情、摄守身心、日常行为举动要合乎道理,不许有所差失等这类布道语。这些说法固然是对的也是好的,只是这些人往往出到社会以后,面对着人群时便顾此失彼,只懂得解决某一方面的事物,却无能力应对其他也需要同时同步处理的事情。如果认为只需要讲求忠信,只需要談論笃敬就足够了,那么自汉唐以来,难道说就没有出现过这一等人吗?那么为什么这些说话轻易,识见单一的人却没能掌握完全的大道统?而造成跟随他们的人最终也没能得到圣人真正的智慧。可见失之轻易的轻学观念,是导致圣贤之道断承的罪魁。......古人在谈论到圣人时,都说圣人是耳聪目明有著许多学识才能的人。其实圣人是以修养德性为主的,如此说来圣人的可敬处并不在许多才能上,然而圣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无学识无才能的人。但若一心只想去追求才能或为学才能而学才能,则只能算是一个‘杂骨董’而已。”(按宋代大儒朱熹原文之大义翻译)
慎重則必成,輕發則多敗。
慎重者始若怯,終必勇;輕發者始若勇,終必怯。
與其平時耗于不急之用,曷若留貯以待乏絕之供。~東坡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