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关丹报到的途中,听了那么多有关凌、涂两位讲师的威风故事,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压力。相反的,这更激发我的工作士气。
我相信我可以很快与他们合作,毕竟大家是志同道合的。
凌讲师为人是比较谨慎的。
对于新人,他是要多加观察,然后才敢放手让他去做。
对我,他最初是不太有信心的,甚至对我的生活习惯也颇有微言。最记得的就是他否定我喝茶的习惯,认为这太奢侈,忙都忙不过来,怎么还有这种闲情?
可是,我是自1988年就开始养成喝普洱茶的习惯。去到哪里,一个保温杯一定跟着我,里面不装别的,就是普洱。
如果有办公桌,那么桌上有的不只是保温杯了,还会有个紫砂壶,有个电茶壶烧水。叫我改掉是不可能的。当然,我也绝对不会为任何人改掉不是坏习惯的习惯。
从这一点看,学生称说凌讲师是“工作狂”,相信是真的。
他上课认真,不说闲话。
但是学生在敬佩之余,却又有怨言,因为他常常拖堂,超过一个多小时也不放人是寻常事。
Teruntum的学生普遍上是很敬重他的。即使拖堂,大家也都给予合作。反正心理有了准备,事情就会好起来。
我到学院报到后,凌讲师就分配好我的课,然后还带我进课室,正式介绍给同学们认识。记得我进去的第一班是Sem2的PC1。
是了,当年的师训课程比较单纯,都是KDPM(那时候叫Sijil Perguruan)的。德伦敦当时有六班:
3班Sem2的,1班Sem3的,2班Sem4的。
我教Sem2的文学课,是先秦两汉文学;Sem3的语法;Sem4的现代文学。
凌讲师倒没有干涉我上课的方式。反之,他把材料给我之后,就让我自己去摸索和发挥。
我记得Sem2的课,我是采用讲课的方式的;Sem3的,多用练习方式; Sem4的,听同学们报告(他们称之为呈堂)。
这个学期是在上课中度过,学生没有出外实习,所以还比较容易适应。
我的表现如何,相信凌讲师是通过学生获取反馈信息。德伦敦的学生都知道,他有个超级爱将——杜新和,相信新和会如实报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