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学的时候也常常看见这种情景。雪玲 wrote:前两天我这里市议会派人来捉野狗,很多野狗都被捉去人道毁灭。原本街道上很多野狗,现在全绝迹了。以前是捉到直接开枪打死,现在是捉了打麻醉针然后载走。我看见有只野狗在被捉当时吓到失禁,一直不断挣扎,很可怜但还是被捉走了
记得有一天傍晚,天阴阴的,打着累,看来就快下雨了。
突然,一辆流浪狗猎人的车来了,一抢一抢地开着,把狗狗们都杀死了。
好残忍!好可怕!
可怜的狗儿……就那样被拖走了。
为什么人类有权力夺走动物的生命?
Moderator: *棋痴
我小学的时候也常常看见这种情景。雪玲 wrote:前两天我这里市议会派人来捉野狗,很多野狗都被捉去人道毁灭。原本街道上很多野狗,现在全绝迹了。以前是捉到直接开枪打死,现在是捉了打麻醉针然后载走。我看见有只野狗在被捉当时吓到失禁,一直不断挣扎,很可怜但还是被捉走了
[/quote]老黄 wrote:听说希腊的狗很幸福:
http://blog.udn.com/yueyuewenren/922202我这里想特别谈一谈在大街小巷中自由穿行的肥硕干净的流浪狗,它让我浮想联翩。我应当算是一个爱狗之人,家中也养有一只别人仅用50元买来又不要了的小狗。看到别人让狗表演,给狗穿衣服,梳辫子,用狗圈拉着,就不免问自己:这狗觉得自己是幸福呢还是受罪?我家的小狗必须被关在家里,到外面不是被人打,就是要咬人。它没有朋友,也没有情侣。有时我真怕它得上精神忧郁症。看到希腊的流浪狗,我似乎明白了希腊人对自由这个理念理解的彻底性。他们酷爱自由,并将这种爱延伸到自然,到非人类生命。他们爱狗,给狗充分的自由,没有人打狗,狗对人非常亲密,走到哪里都有人喂食,看到它脏了自有人会给它洗。它自由自在地与同伴和情侣玩耍,有充分的运动,所以长得健康肥硕,显然没有心理问题。看来家养宠物的自由是非常有限的,根本上说,它们是不自由的,爱狗,又不给它自由,还以“属不属于自己”和“听不听自己的话”为对待它的标准,这是爱吗?坦率地说,看到希腊自由的流浪狗后,我真不知道在我们这里怎样才能真正做到爱狗。因为狗儿们实现自由的过程,既是摆脱束缚的过程,也是失去“保护”的过程。
搜索到一些关于希腊狗只的blog.在雅典盤恆數日,在街上常見到自由行動的狗們,廣場上也常有睡覺的狗。畢竟是首都,不像在一些小島上,會有人無聊地圍着睡覺的狗研究死與活,人們不過是繞過甜睡的大狗,借步行走而已。無聊的人只有我—在Acropolis的售票處買票,看見一隻睡得打鼾的狗,佔着售票窗口下面的位置,使得人們排隊也要留意不踩到它;等我們遊歷神廟回來,也有個把小時吧,那狗居然仍舊在睡覺,連位置和姿勢都沒有變。我很小人地覺得不忿,偷偷用腳去碰它,不動,稍重,仍舊不動,不好意思真的踢它,只好作罷。不好意思。從此對它有壓倒性的深刻印象,覺得有點不同凡響—畢竟這是在城市之巔的神廟門口啊。
谢谢政毅代劳找资料。:)苏政毅 wrote:我这里想特别谈一谈在大街小巷中自由穿行的肥硕干净的流浪狗,它让我浮想联翩。我应当算是一个爱狗之人,家中也养有一只别人仅用50元买来又不要了的小狗。看到别人让狗表演,给狗穿衣服,梳辫子,用狗圈拉着,就不免问自己:这狗觉得自己是幸福呢还是受罪?我家的小狗必须被关在家里,到外面不是被人打,就是要咬人。它没有朋友,也没有情侣。有时我真怕它得上精神忧郁症。看到希腊的流浪狗,我似乎明白了希腊人对自由这个理念理解的彻底性。他们酷爱自由,并将这种爱延伸到自然,到非人类生命。他们爱狗,给狗充分的自由,没有人打狗,狗对人非常亲密,走到哪里都有人喂食,看到它脏了自有人会给它洗。它自由自在地与同伴和情侣玩耍,有充分的运动,所以长得健康肥硕,显然没有心理问题。看来家养宠物的自由是非常有限的,根本上说,它们是不自由的,爱狗,又不给它自由,还以“属不属于自己”和“听不听自己的话”为对待它的标准,这是爱吗?坦率地说,看到希腊自由的流浪狗后,我真不知道在我们这里怎样才能真正做到爱狗。因为狗儿们实现自由的过程,既是摆脱束缚的过程,也是失去“保护”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