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谁要上厕所?
孩子们:我要!
妈:记得照顾清洁,别玩水。


我:咦?这楼梯上去是什么地方?
爸:上去那里就可以看到海了。

惨痛的经验:*好小子 wrote: 请恕我“对华文不忠”,我认为用马来文或英文来写毕业论文没什么不正常。只不过,马来文或英文版的论文稿件当然是附带的,主要让讲师评审的一定还得是华文版的。就如我们实习期间写的journal那样,两个语言都得写,讲师检查的只是华文版的,而马来文版的则交由(方便)LDP或其他讲师检查。如果写了长篇大论的论文却只有本科的讲师看得明白,岂不是在闭门造车?




*好小子 wrote:鲁乃实习日记
7月22日——教案簿里的文字打仗了
今天竟为了该用什么语言写教案而和一位同校实习的KPLI姐姐闹意见。
事情是这样的。在我们实习前LDP给taklimat的时候,有学员问LDP我们的副科教案应该用什么语言写,LDP说根据我们副科讲师的意愿。因此,现在我们的情况是——如果副科给华人讲师看就写华文,给非华人讲师看就写马来文。
上几个星期我们的主科(华文)讲师来视察,他向校方提出坚持让我们(实习老师)以华文写每一份教案,除了副科讲师要来视察的那一天才能写马来文。讲师吩咐我们那么做,但我始终用马来文书写,因为我觉得未经过副科讲师的同意就那么做是很不尊敬他的。
主科讲师到访的第二次,他检查了我的教案,语气有点重地问我为何还使用马来文写副科教案。我说我担心副科讲师不高兴,他说:“哪里可以这样的?在华校就应该用华文写教案!这是华校的文化。”我无言以对,心想:好吧,讲师你们两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妥它再来给我们一个答案。我们只是遵从讲师指示的学员,为什么难为了我们这块夹心饼呢?结果,我选择继续用马来文写副科教案。
今天,副科讲师来视察了。还好我写的都是马来文,一来不必担心被骂,二来方便他检查。他告诉我们说:“你们在另一间学校实习的同学用华文写之前的(副科)教案,我不懂要怎样检查,也没办法检查。”后来我和芊慧在办公室谈起这件事,我们一致认为不使用马来文写教案的确会让副科讲师难做。
“你们是第一批用马来文写副科教案的华文组学员,在你们之前从来没发生这样的事。”忽然,KPLI的姐姐出声了。“华文讲师怕你们成了先例,以后别组的讲师就会继续找借口叫华文组的学员用马来文写。”
“这没有什么不妥,马来人当然得看马来文(因为他们不谙华文)。既然是讲师,他们就有检查教案的权力,我们不写马来文不但对他们不大尊敬,也对他们很不公平。如果不让他们检查之前的教案,那不是很多学员瞒天过海混过去?他们不检查副科教案的话,难道主科讲师或导师可以代替他们的权力去检查?这说不过去。另外,让副科讲师检查之前的教案是利多于弊的,因为他们能评评我们的教案写得好不好,观察我们的教学设计得好不好,推测我们的问题源自于哪里等;那他们才能给我们适用的忠告,才能帮到我们啊。虽然只是副科讲师,但既然主科讲师或导师都有权力检查之前的教案,他们理应也有那份权力、责任的。”
“不,你们还不了解实情,你们的mindset还死在那里。华文很重要的,你知道吗?如果连我们自己也不捍卫我们的权力,不坚持我们的文化,那我们迟早会消失的。虽然我也觉得写马来文比较方便,但我想为传承文化出一份力——写回华文。你们现在是不明白的了。”
这番话听起来真有够刺耳的。实情是什么?姐姐你没有告诉我。华文很重要?我知道。写马来文比较方便?还好。我不想传承和坚持我们的文化?当然不是。这么多科之中,我最爱华文的了。只不过,爱归爱,“坚持”还得看情况。如果说用华文写副科教案是我们的权力,那讲师检查教案的权力去了哪里?毕竟现阶段的我们是学员,配合讲师的语言范畴是很正常的,何必斤斤计较、针锋相对?他们有说以后我们当了华校老师还得继续用马来文写副科教案吗?没有啊。
过后,维昕说:“XX(KPLI姐姐)说得对。一旦我们妥协一次,他们接下来就会一直找借口叫我们写马来文的了。如果我们任由他们摆布,以后有可能连华文科教案也得用马来文写。因为假如我们成了先例,他们也就有理由安排非华人讲师视察华文科的教学,接着要求我们用马来文写。”
“有那么严重??”
“是的。以前有一阵子闹出华校校长为非华人的事件,正是这个原因。既然我们妥协了,既然我们不坚持用华文,那他们就很容易找机会,他们就可以断垄所有“市场”,尽量把他们的族群“塞”进各个领域去而抹杀我们的生存机会。”
“真的?”我听得有点呆了。
“真的。你看,现在的毕业论文都得用马来文或英文来写,就算是中文系。这正是我们已经受他人掌控的一个证明。”
我没话说了。口头上是没话说,心里却闷得很。
请恕我“对华文不忠”,我认为用马来文或英文来写毕业论文没什么不正常。只不过,马来文或英文版的论文稿件当然是附带的,主要让讲师评审的一定还得是华文版的。就如我们实习期间写的journal那样,两个语言都得写,讲师检查的只是华文版的,而马来文版的则交由(方便)LDP或其他讲师检查。如果写了长篇大论的论文却只有本科的讲师看得明白,岂不是在闭门造车?
无论如何,通过这番谈话,我才认识到华人是一个何等维护自己的社群,其民族精神不是盖的(我身为炎黄子弟竟现在才知道)。我这回也才“大开耳界”听了那么多,感觉有点意外。但是,话说回来,我怎么想也想不通副科讲师的一个小小要求竟会影响到整个华社的权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只知道,副科讲师也是出自一片好意想帮我们(毕竟他们叫做pensyarah pembimbing),至少我的副科讲师的确是这样的一位好讲师。真心想要指导我们却受到这样的对待,又有谁可以说我们对他们是公平的?换个身份想想:假设我们是数学组的讲师,被安排视察印度学员,如果他们的数学科教案用泰米尔文来写,我们无法检查和评审时会有什么感想?应该也会不高兴吧。
我们一直说别人(非华人讲师)要夺取我们的权力,但会不会是我们想太多了?
不管各方持着什么看法,我还是想说一句:抱着狭隘心传承和坚持下来的文化,其素质肯定大打折扣。
当然从资料和文化的流通来说,这是无可厚非的。然而,之前我听说马大文学院的院长认为,他们不懂华文,所以中文系的论文也必须用马来文书写。请问这是什么道理和心态?老黄 wrote:没有马来文版的《三国演义》,也可以用马来文写出硕士论文。
那是1998年的事。
今天,谁敢说论文不能用马来文写?
十多年前就有人做得到,难道今天就不行了?
论文用中文写,只能让懂华文的人看,多么可惜。
当然不是“非华人讲师”要夺取我们的权力,而是华社很多时候难免会变成惊弓之鸟。华小高职事件,还有茅草行动都不是偶然的,是某些种族主义/机会主义分子的精心制作。这可以问问当时的教育部长和首相,就是现在的民联共主安华先生和至今仍然高呼国家被华人控制的老马。拉萨报告书仍然是“最终目标”,华社必须要有危机意识。*好小子 wrote:我们一直说别人(非华人讲师)要夺取我们的权力,但会不会是我们想太多了?
不管各方持着什么看法,我还是想说一句:抱着狭隘心传承和坚持下来的文化,其素质肯定大打折扣。
也许这样会比较好吧?chuah wrote:你在你的数学教案使用双语不就行了?一来你的华语讲师不会说什么,二来又可以对你的副讲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