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

[说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适得其所就好。

我觉得跟随潮流或者做个异数没有所谓好或者不好，对社会的制约妥不妥协也没关系，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开心，只要那是你要的生活。

教育的问题不在于学术，而在于现实。

现在的大学生的姿态是：

好学而茫然；可爱但缺礼教；清纯却也知人前一套，人后另一套，考试一套，生活另一套。

学生对教育政策反感，而上大学是现今社会的唯一出路，辛苦的获得学位后，在体制的轰炸下，对大学没有感激之心。名校生当然很骄傲，但这是虚荣心，不是对学校的感激。

教师与学生的关系=帮助养成好规矩=建立榜样让学生有样学样，耳濡目染。

人文教学是什么，就是几句话，这还要看谁在说。不强逼，就是兴趣教育。良性的发展空间，就是自生自灭，越散越好。

不必再高呼教育死了，我们面临的不是生死问题，而是调整思维（但是要调整到正确的位置，这种正确也是一种估量，一种看法，谁能准确判断睁不正确呢？自己定下来的一套说法，并非是真理长成这样，而是你这样看待它，所以它长成这样。）

学生来到你的面前，已经给大时代整治过了，这就等于衣服做好了叫你改，倒不如重做一件。教育体制荒谬，背后是巨大的现实和种种国情。教育的异化原因不是出在校门内的课本教育，而是校门外的现实。许多人都在给教育想办法，但是拿现实没办法。现实是什么，不是实质意义的强权，而是一整套固定的结构和游戏规则。

然而，教他对抗体制就是害了他，他没有办法承担后果。想要逃出量化教育，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体制对谁都是困扰，然而谁也离不开这个体制，只能自己在自己身上化解。真正有效的教育是自我教育。自由可以是叛逆，也可以是适应。

有大学，没大师；有教育官员，没教育家；有教育政策，没教育思想；有教育地位，没教育尊严。人的效能被刻意消解，集体被迫平庸。教育空前繁荣，也空前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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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

2009关丹儿童阅读营
参营感想

感激主办单位让我有机会参与和见证这个新鲜、有意义的生活营。之前还在犹豫该不该出席这项活动，但现在我可以说：如果没去将会是个遗憾。好庆幸自己做了个对的决定，除了见识到大家如何具体地落实阅读推广这个概念，也激起自己对于教师在阅读活动中所扮演的角色进行了一些省思。在此分享一些个人参营记录和感想。

30/11/2009

明天是集训的第一天，我们提早一天报到。到达万佛殿洗了澡后，营长扛了一箱绘本来到我们面前，我便翻阅起来。说真，这是第一次真正地（有数量地、集中地）接触绘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几个家伙对绘本爱不释手。我喜欢上绘本的原因是：观察图片时就像在进行寻宝和IQ游戏那样，十分有趣。跟朋友一起分析和讨论绘本里的细节更是一种乐趣。我之前以为绘本就是有图画的故事书，现在我明白了，那不只是图画书那么简单，是一本本隐含玄机的图片故事书。其中我较喜欢和印象深刻的是一本无题的“小红书”、《海底的秘密》、《西西》、《爷爷一定有办法》和《我等待……》。这些绘本都有一些我个人钟爱和赞叹部分：

“小红书”妙在作者如何把场景从小女孩那儿带到小男孩那儿——通过逐步放大小女孩手上那本书内的地图（小岛）显现小男孩的样子，构思很棒。两本书牵引了两个处在世界上不同角落的人，好神奇。
《海底的秘密》妙在照片内的照片内的照片，让读者清楚地看到那相机到底落到多少人手中，摄下了多少个奇迹。有趣的是男主角用显微镜看照片那一刻，呵呵。
《西西》特别在于每幅图之间的连接性和最后几张图内“呼之欲出”的谜底。（阅读绘本的某个乐趣就是可以翻回去前面寻找答案或联系情节）
《爷爷一定有办法》特别在于其精湛的细节设计和布局，以及上下两个世界/场景的联系手段。
《我等待……》触动了我的心，尤其是红线断裂的那一幕……




阅读的过程中，我发现有一些绘本不像绘本，似乎文字是主角，图片只发挥插画的作用，与一般故事书没分别。通过几本绘本之间的比较，我了解到一些好绘本的特征和原则。为什么没及早认识绘本？我在心中问自己。

对着一大箱绘本，我和欣慧发誓把它们通通读完才睡觉。
凌晨三点多，完成任务。

[*好小子]

2009关丹儿童阅读营
参营感想

1/12/2009

集训第一天。营长大致讲解了儿童阅读营的整个概念后，开始分配工作。一看到“儿童文学课堂”这一栏空着，我猜想营长是临时才把有关负责人的名字删去的，因为我们前一晚听到要教课时便呱呱叫。果然如我所料，那是一个“阴谋”。经过欣慧和爱媚几番说服后，我和佩凤接受这个工作，紧接着“IPSAH Team”这大名便在有关栏目上榜了，倍觉身负重任。

过后，工委们分头行事。营长从朱自强老师的《快乐语文读本》系列中列出一些较适合的故事，我们通过参考该列表进行选课文的步骤。我选课文的方式是：喜欢哪个故事就选哪个故事，因为我想与小朋友们分享。其中较“好玩”的故事是《爱吹牛的三兄弟》和《书本里的蚂蚁》，但我对于那三兄弟所说的大话感觉一般（倒是王子显得很有智慧），最后便选了《书本里的蚂蚁》作为儿童文学课堂的教材。

午餐过后，我们拿着书本回到房间，昏昏欲睡……一房人有好多位都睡着了，呵呵。集合时营长定了新条例，要求工委们在活动室（而不是卧室）进行讨论。然后，IPSAH Team收到一个吓人的指示：明天下午就得练习教学。惨了，刚才不该溜去找周公！急起来了，想到晚上都没什么头绪，还头痛了（给自己好大的压力）。问欣慧一些意见，我们两人才开始理出一点头绪来，赶忙做了一个素质不好的课件，然后被赶去睡觉。不晓得是自己死脑筋想不出点子来，还是自己的紧张情绪让头脑打结成一团。得多改善这方面的问题。

[*好小子]

2009关丹儿童阅读营
参营感想

2/12/2009

今早心情特别紧张，因为还没准备好课堂的东西。团康练习花了一些时间，眼见教学练习的环节迫在眉梢，我不禁手忙脚乱了。用一些时间借来一台电脑，很迟才开始继续工作，做到……也不懂能做什么了，就那样上场。


教学练习后，大家给了一些很好的意见，我都记下来了，统统表示接受。当时我有一个感觉：我几时变得这么没有意见了？也不是说大家给的意见不好，而是当我的拍档在前一晚提出某些意见时我都直接采用，到了教学后的讨论时大家提出的对立意见我也都直接接受……那一刻才察觉到自己退步了好多，大概是疏于阅读的缘故。教师必须很独立，我几乎已忘了这点。信心不足，是个很大的致命伤。

今天在准备课件时有留意到第一场绘本分享的练习过程，第二场则是在晚间进行。其中两幕让我印象深刻：一，老师把绘本放在腿上自己边看边讲述给“小朋友”听；二，老师把绘本内的文字念出来给“小朋友”听，未引导他们观察图内的细节。我想绘本的主角是图片，故事是由图片带出来的，因此观察图片的主要设计和布局十分重要。讲述必然无法脱离图片，老师得确保小朋友们都看得清楚图片内的重要细节（如《爷爷一定有办法》第22页里孙子戴着的纽扣），否则绘本分享会的可能变成故事分享会。这几点技术性小问题是我的一些看法。

营长上场讲解绘本分享的具体步骤：一，先把故事从头到尾讲解一遍，引导小朋友观察关键情节的第一层图片细节；二，回到第一页，从头到尾引导小朋友观察第二层图片细节；三，再回到前面，从头到尾引导小朋友观察第三层图片细节。就这样层层展开，讲解、聆听和观察过程才有连贯性和集中性。听君一席话，明白了这个技巧。

晚上，到了修改课堂教学步骤和课件的时刻。我和欣慧头大了，不够精明，绞尽脑汁地选字、拼故事。有人走过来看到我们面对着一堆文字，以为我们在算命。结果，我们两个人，吊着眼皮，对着电脑，时而发呆时而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拼出一段文字来，凌晨四点多收工。疲累的状况做不出好东西，于是领悟了一句经典：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

[*好小子]

2009关丹儿童阅读营
参营感想

3/12/2009

又是自制紧张的一天。（“紧张”听起来好像一种三明治）兜来兜去抢到一台电脑，呵呵，开工。过一阵子，听讲座去了，只好放下手上的工作。

太棒了！好久没听到这么有收获的讲座了，前几个月听的都是为了应付BIG所办的讲座，差点忘了讲座的意义是什么。主讲人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让大家清楚地学到多种合作式学习的分组和进行方式，实在让人欣喜。提一个印象深刻的题目：大部分出席者都不懂非洲有哪些国家，呵呵。

听完讲座，没心情吃午餐了，赶去行动室准备开工，门却被锁上了。有工委问我为什么没去吃饭，我囔道：“没做完怎么吃饭？”随即另一把声音应道：“没吃饭怎么做？”我听了，愣着。那是我们的营长先生，他上来开了门，但我始终无法即刻开工，因为他拿枪指着我的头逼我去吃饭。我唯有乖乖就范……

吃饱饭，开工！忘了当时自己在做什么。总之也是昏昏沉沉地上场，睡不够。结果当然是教得不好，尤其是当个个“小朋友”在打呵欠，我也好想睡觉。教完了，没什么感想，只好待晚上再想办法进行调整。其实，不管怎么调整，我想我们能想出来的东西也是“麻麻”罢了，毕竟两个成绩普通的人能力有限；另外，两个课堂策划组之间逐渐形成了一种隔膜而不是合作，让我感到心里不是滋味。电脑不足的问题，讲堂、呈堂电脑和音响的使用问题，竟因为一先一后的上课时间而让大家越来越紧张，催促起对方来。这样的情况不好，毕竟大家是在学习而不是在竞争。

忘了是午间还是晚间，营长告诉大家最新的流程表，并讲解了一个新概念——魔法学院。从那个时候开始，欣慧的灵感源源不绝，说要带一只蚂蚁去打广告。我就说：“不如你说你的蚂蚁不会死、不必吃饭、会变大变小，然后说他不见了，然后说要知道就去我们的课堂。”于是，她开始彩排和画蚂蚁，我则在弄一朵张开、唱歌、蚂蚁爬上去睡觉的花（“手操动画”）。做好，睡觉。

[*好小子]

2009关丹儿童阅读营
参营感想

4/12/2009

营开始了！今天没什么事干，帮忙报到处。营员都来齐了，只剩一个叫利浩源的小弟弟还没来，我和欣慧便在斋堂恭候。当时有一位妈妈送孩子来报到后还没回家，我便和她聊起来。有一段时间，她气愤地说：“有一次我的孩子上体育课时和另外一位同学起争执，那位老师责骂了我的孩子后掉头就走（没把问题解决），我在草场附近亲眼看着，我很生气，接下来几天都不让我的孩子去学校，老师打电话来叫我写请假信我也不做，因为我要那个老师给个交待。”我听了，心里冷掉。因为我偶尔也会对学生之间的纠纷置之不理。以后得小心处理……

等了又等，浩源弟弟还是没有来，我们到秘书处稍作交待后，赶到活动室。正好当时刚要开始戴帽仪式，那是我期待见证的一项活动。真是有趣啊，竟然效仿《哈利波特》的情节，想出这个点子的工委真棒，小朋友们可玩得不亦乐乎。

晃啊晃啊晃，到了广告时间。《魔法课堂》的主角是爱媚和欣慧，我和佩凤只是陪坐。坐了蛮久的，在那里发呆，对这个广告也没什么感想。只觉得蚂蚁的戏份重了一些，对《去年的树》不甚公平，呵呵。过后就售票了，我溜回房……忘了当时回房做什么。

今天吃饭时都很害怕，因为不习惯。没试过排队进位吃饭，没试过吃饭前后念佛，没试过用筷子吃饭，没试过用公筷，没试过吃完后等大家，没试过……有点不习惯，饭菜也吃少了一些，真好，呵呵。

晚上，观赏了一场另类、特别的书本宣传表演，有戴着动物面具的，有拿着一条布转圆圈的，有到处派花的，有死了突然跳起来的……真好玩！

[*好小子]

2009关丹儿童阅读营
参营感想

5/12/2009

今天用了早餐后便匆匆赶去讲堂设置上课要用的东西。小朋友们都到齐后，我们开始上课。这堂课上得不大顺利，因为学生的反应不大，课堂气氛不妥当，也许是教师太严肃了。本想开开心心地上课，没想到自己的紧张情绪影响了一切，讲解时的思绪也一团糟。欣慧强调说我教得不活、不轻松，也许真的得像她这位天生的演员学习。至于佩凤的课，气氛刚好相反，由于突然停电，一堂感性的课演变成学生哈哈大笑的场面。

今天的户外活动是侦探游戏，我帮忙演出“管理员”一角。这真是我生平第一次参与和观看侦探游戏，谢谢泰忠给了我这个机会。不晓得是不是演得过火了，“管理员”无端端成为嫌疑犯之一，我便打蛇随棍上充分发挥我演绎泼妇的本色。短短几个场景的演出，竟让小朋友们过后一见到我就叫“管理员”，真想不到。比起儿童文学课堂，侦探游戏的演员更叫小朋友们印象深刻和喜欢，这就是教师与生活营工委的分别。我在进行教学时以一贯的拘谨方式和小朋友谈话，难免他们不感兴趣。在教师和欢乐魔法师之间取平衡点，我尚未把这点做得很好。过后，我想办法让小朋友们对课堂的刻板印象改变，希望他们别一听到上课（魔法课堂）就无精打采起来。

当晚的检讨会，大家提出我的课件不够吸引，我便再上网看看有什么精彩的图片能把它放进课件里（当时头脑不灵光，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个）。刚好找到《书本里的蚂蚁》的绘本，我把该绘本的图片一张张放进课件，做了个新的，把之前设计的东西放弃了。也不晓得自己那么做好不好，只是迷迷糊糊地做到凌晨三点，过后上床睡觉去。

[*好小子]

2009关丹儿童阅读营
参营感想

6/12/2009

今天又是用了早餐就去准备上课的东西。好像是睡眠不足，脑子里一片空白，上课前也没理理头绪，一上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结果范了很多错误，教学步骤也没有一个紧密的联系。上完课后，前辈问我要不要听听他的意见，我鼓起勇气点点头。他说了好多，句句点出我的弱点，我羞愧地傻笑。这些常常听见的技术性问题，没想到我把它们都忘了，难怪前几次的实习表现都不好。心里也直想为什么没及早得到提点，为什么平时进行微格教学时讲师和同学们没对我这些弱点提出意见？再仔细想一想，我也才想起原来我从头到尾没有为《书本里的蚂蚁》设计任何清楚的教学步骤，而佩凤是一边构思一边打教案的。实在好粗心……真的很感激前辈的提点和建议，通过这次的教训，希望在第三次实习时能有较好的表现。

电影分享会播出了《夏洛的网》，我兴致勃勃地观赏，但只看了前部分便止不住睡神的召唤，回房躺下去了。未能看完这部好电影，真是可惜。前部分看到那可爱的小猪被留在农场时，我留下了眼泪，因为它让我想起我那今年死去的小狗。

今天我没做什么，晚上继续看绘本，过不久大家就去睡觉了。

[*好小子]

2009关丹儿童阅读营
参营感想

7/12/2009

早餐后，大家到活动室集合。这是我和欣慧第一个出现在活动室里的早晨。各门派的小魔法师们忙着做最后的准备，中午时段家长们来了，营长便趁机开了个迷你讲座会。看着家长们仔细聆听和认真思考的模样，我想这真是个促进小孩阅读机会的好办法，往后大家应该更广泛地推行这类讲座。

迷你讲座结束后，学员们开始推销各自的读书小报。他们之中有好一些人年纪小小就有三寸不烂之舌，真了不起。小朋友们能接受这种说话和应对的考验，实在叫人叹服。我觉得星之门的学员说起话来最有真挚感和亲切感，小报也设计得最特出，便把票投给了他们。

颁发了奖状、唱了营歌后，家长们把孩子接回家了。工委们进行总检讨会，我开始犹豫自己该说些什么。一阵失落感涌上心头，不确定是为什么。对于自己的表现只能勉强说出一些表示歉意的话，然后对IPTAA的学员们的办事手法和相处方式表示赞赏和羡慕。为自己在这次营中的参与感打分：3分（满分10分）。心里很清楚问题不是来自于自己得到的职位，而是因为自己不够积极、主动。如何找回生命中的那股热情？我至今依旧在问自己。

晚上，大伙儿到外去用餐。IPTAA学员的用餐方式是叫菜大家一起吃而不是各叫各的，这和我们那里的情况很不一样——原来用餐的方式也是维持感情的某一种关键。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为什么我会加入IPTAA，跟他们一起用餐？真是难得、奇妙的缘分。还得归功于法情，不仅让我认识了一群好朋友，更让我得到参与这些活动的机会。

生活营结束，大家又分手了，下次见面是何时？原来日能有机会再向大家多多学习，感恩。

[kuanghong]

看了好小子感慨万千的感想，心中亦萌起些许想法。

我觉得书本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好处，就是能让我们免于无知。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无知的情况下对某课题高谈阔论，俨然一副专家的姿态，却对自己的无知毫无察觉。

教育行动研究对于我国教育界的确是很陌生的。听黄碧云老师说，这也是师范课程第一次编入“行动研究方法”的专业课程。换言之，我们是第一批接受“教育行动研究”专业训练的教师。因此，不难理解您的导师（supervisor）与同学对行动研究不甚了了而不屑一顾的原因。Tak kenal jadi tak cinta，我觉得他是因无知而轻视，请给予体谅。当然，体谅并不意味着迁就或妥协，您引述《教师如何做研究》是比较有说服力，也比较站得住脚的。加油，我觉得您对“行动研究”的把握是比较准确的。

在此也想对您行文中“论文”与“研究”的概念做出商榷。

那位同学说：“的确是不同，但如果现在我们学写论文，那就能更广泛地运用了，以后如果转到别的科系，写的是论文而不是行动研究。”

关于论文和研究：

一谈到教育科研，很多人以为就是撰写长篇大论的学术论文，似乎没有论文发表，就不能称之为研究。没有认识到论文只是教师教科研活动成果的一种表达方式，甚至不是主要方式。正如同专业研究者自身的研究主要需要借助于论文这种文体表达出来一样，中小学教师的研究也有自身独到的问题表达方式。案例、叙事、日志、反思记录等，都是教师教科研活动的重要载体。它们既可以成为教师教科研活动过程的记录，也可以成为教科研活动结果的体现方式。中小学教师自始至终是生活在教育教学的现实场景之中，他们的所思、所想、所感、所悟常常不是论文可以承载的，论文话语方式的抽象、叙述结构的刻板、论点论据的严整，是教师所不熟悉的，同时也并不见得是教师表达自身研究成果所必需的。

（摘自郑金洲《教师如何做研究》第3-4页）

这段文字让我们清楚看到研究和论文的分别。至今还有一些同学是不明白何谓“论文”何谓“研究”的，老是说他们这个学期要写毕业论文。另外，其实大家是为了发表研究成果而写论文，还是为了写论文才做研究？真令人怀疑。

您在行文中将“论文”与“研究”作为两个相对的概念来进行比较，我觉得是有欠准确的。“研究”泛指过程，“论文”则指成果发表的其中一种形式。传统教育研究的成果发表形式一般上是“论文”，教育行动研究的成果发表形式一般上则是“教育案例”、“教育叙事”、“教育日志”、“教育反思”、“教学课例”等。因此，我推测您想说的其实是“传统教育研究”与“教育行动研究”的区别。

至于写论文与做研究的本末位置，我是赞同您的。很清楚，“论文”是作为“研究成果”的形式，是建立在研究之上的。何者为本，何者为末，一清二楚。研究是为了解决问题，论文则承载研究所要表达的成果。舍本逐末或本末倒置的情况只会让我们陷入“为研究而研究”的泥沼。

最后要向大家推荐这本好书：郑金州《教师如何做研究》



此书行文简明易懂，很清楚地勾画出“教育行动研究”的面貌，相信对新一代教师会有颇大的启发。无知并不可怕，不知自己的无知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