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 wrote:第二天早上9点,第3场研讨会开始。
博特拉大学郭莲花博士:《韩、柳作品在马来西亚华文课本的编选》
拉曼大学郑文泉博士:《马新百年朱子学史》
《东方日报》记者前来采访,过后刊登了以下新闻(详文看上面两楼):
就像我先前所说那样,把“汉学研讨会”扩展为“国际研讨会”的好处就是可以得到更多思想上的冲击。
台下的几位中国学者对于各个问题都提出了问题。像这样“本土研究”的题目当然也受他们欢迎。所以曲教授赞郭莲花博士的文章让他看清楚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情况。
可是,我对此却感到有点纳闷。我国中小学的课本都是选文么?选择的标准是什么?是以作者为考量,还是以文章本身为考量?若以作者考量,那么我们说“韩、柳文章”的编选就有意义(significant),若不是,那么突显韩柳的意义何在?结论所言“无论是对马来亚早期华人学子或当今受过现代教育洗礼的华校生已产生一定的影响”,要如何说起?
郭文似乎也看到这点的,所以文章说近二十年来的选文已经是“篇幅愈显短小,所选皆为百多至三百来字”,甚至说:“选文内容趋向浅白易懂,符合当今中学生的古文接受能力,实无可厚非。”这“无可厚非”要从何说起?与“韩柳文章的影响”有何关系?
文章还说:“在偏向语文教学的课程设计方针中,选文的文学性如情感、形象、意境、神韵、风格等,这些陶冶性灵、建构审美价值和审美能力的功能往往也被忽略了。”这句话倒是可圈可点,但是,就如我的学生说的:“这说的不就是中学语文课本对古代文学的筛选问题么?这不是只针对韩柳而言吧?”
至于“马新朱子学”的探讨,这也不是个容易梳理好的题目。马新是否真有兴起“朱子学”的研究?是不是在大专院校开课就算是“朱子学”的研究了?台下有听众询问为什么把儒家思想的探讨锁定在“朱子”而已,我倒觉得这不是太大的问题,因为做学问是可以自由锁定一个范围作探讨,但却要把探讨的范围梳理清楚,且具说服力。
其实汉学的研究是不是要多注重本土的研究?这恐怕还得看本地中文学界对“汉学”的定义决定。我们的“域外汉学”要把范围订在哪儿?
与会者很自然的会想到我国历史最悠久的马大中文系。这次参加会议的马大教师有两位。严家建博士研究的是道家思想,他说他在马大也开“四书”的课程。这是“传统汉学”的探讨。另外一位是访问学者(中国人),在会上提呈的论文是关于中国德教会的历史与现状。是的,不是探讨思想,而是发展概况,这是社会学的范畴吧?马大目前开的课,研究生的题目是否也以社会学的题目居多?若然,写这样的论文不一定要用中文吧?用国文写岂不是更符合国情?这是台下议论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