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须一别,却无缘再见面:

刘老师,一路走好!
谢谢您给我们留下那么多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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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收到虎子信息,说绪源老师走了。我一下愣在那儿,没反应过来。其实,近来曾有不祥预感,常去陪伴绪源师的燕子说,眼看着绪源师日趋虚弱却无能为力,心情沉重,我在手机的这端也不由叹息。且不谈绪源师对中国文化的卓越贡献,对我这种普通读者亦是关怀良多,赠书,写序,去年,我为一部童话写的书评刊于中华读书报,绪源师于病中竟细阅,特意发来短信加以肯定。回想起来,大概一年前,一日,作家张弘突然来电,告知先生检查确诊的事,嘱我去个信息,分散下先生注意,排遣郁闷。之后,我多次向张弘打听先生治疗情况,祈祷奇迹发生。去年秋日,燕子实时给我报道绪源先生带着小孙女去浙江游玩的情景,先生头戴花环,兴致颇高。我以为,病魔已去,心中庆幸。孰料天妒英才,让人无法接受。先生走了,但他的思想与品格会一直伴随着我们。
十来天前,还与绪源短信来来往往,探讨五四与启蒙话题,对有人泼向五四启蒙的污水,我们有一致立场。绪源还发来打油诗,颇有乐观心态。不曾料想,这些短信竟是永别……绪源是儿童文学界真正有思想的理论家。他的离去,是儿童文学界的巨大损失。我曾邀请绪源来海大讲授名家课程,主持研究生学位论文答辩。绪源学识渊博,和蔼可亲,深受学生们爱戴。绪源与我都爱读周作人;对“儿童本位”论,都心有戚戚焉;互为对方撰写书评者,于我也只有绪源一人。周作人在有岛去世时撰文说,“其实在人世的大沙漠上,什么都会遇见,我们只望见远远近近几个同行者,才略免掉寂寞与虚空罢了。”绪源一路走好……
刘绪源先生安息学习儿童文学,熟悉儿童阅读理论的人,一定都读过刘绪源先生关于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的论述。商友敬先生在世时,常向我推荐和介绍刘老师的文章。去年点灯人大学第一季课程开学时,我邀刘老师主讲一次图画书和儿童哲学,他慨然应允。去年策划论坛时,我又邀他,他告诉我,明天去体检,如无大碍,便准时出席。结果查出癌症。没想到这么快,刘老师便与世长辞。刘绪源先生关于儿童文学的评论,儿童文化和哲学的阐释,儿童阅读和儿童教育的论述,深刻而清浅,深入而通达,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读过先生多种著作,其中《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今文渊源》读过多遍,收获良多;去年有幸获赠他的签名书《美与幼童》,墨迹似乎未干,而斯人已逝。幸而,先生播撒在广大教师心中的文学种子,正在发芽。把先生的理念发扬光大,继续潜心传播儿童文学,当是对先生最好的悼念。绪源先生, 一路走好
悼绪源老师。《文心雕虎》《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翻书偶记》《解读周作人》《少年人文读本》,老师的几部作品,都在不同阶段滋养着我,尤其是《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更是让我大开眼界,思路大开,影响深深。纪念一位学者最好的方式,大概就是静心阅读其作品吧?愿绪源老师安息。
刘老师,这是您离开我们的第三天,您走是1月10日,今天是1月12日,天国里也这样记日子吗?太阳很好,就像1月9日那么好。那天站在您的病床前,窗外阳光好得刺目,一窗子的光仿佛嵌在画框里。我在您耳边说,刘老师,今天太阳真大啊,您好一点,我们就去晒一晒吧。您把沉重的眼皮用力地慢慢地撑开,撑开了一丝缝隙,您好像笑了,还点了头,眼角缓缓渗出一滴泪水。今天(14/1/2018),许许多多的人走进上海,认认真真地去做一件事:与一个可亲的灵魂作别,他的名字叫:刘绪源先生。
晚上,我喜爱的作家汤汤发来她写的文,用这样的方式送别绪源先生。
天堂之光洒落,我知道,绪源先生会在那个美好的世界里继续他一生最美好的事业。而被他遗落在人间的我们,将在他领上的路上继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