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向苹果CEO做的报告进展倒是很顺利。1992年,也就是26年前,就在TED这个讲台上,苹果公司决定启动我的人工智能项目。我当时笃信我们有了个大发现,显然第二天的《华尔街日报》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事实上就该发现的重要性而言,我的这个人工智能的发现既算不上发现印度也比不上发现美洲,勉强算得上是葡萄牙附近的一个小岛吧。
人工智能的发现时代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接着在大约十年前,几个美国人和加拿大人有了个重大发现,那就是
深度学习。深度学习是一款了不起的优化软件,它使用某一狭窄领域内的海量数据,从而做出精准度超人的决策或预测。比如:
——深度学习在接受食物照片的训练后,就能识别出任何食物照片,包括我们最爱的热狗或非热狗食品。
——在接受大量交通状况的训练后,深度学习就能比高速公路上的多数人驾驶得更好。
——用特朗普总统的所有演讲对其加以训练后,我们就能要求人工智能特朗普总统谈些和人工智能有关的事……甚至是用中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