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星期一)
实在疲倦,整个早上也昏昏欲睡的。
因为在家工作,还真偷懒休息了。
下午2-3pm上课,海归第一班的童诗课。
晚上8.30,应智勇邀请,复讲中国寓言。因为那天在医院的直播效果不好,多有干扰。
5月18日(星期二)
8.00-11.00am:连续三个小时,给海归第二班上课,谈如何辨析教材,分辨母语和二语教材的不同。
2.00-4.00pm:上海归第一班的课,基本上是重复早上的,只是对象不同,反应不一样,讨论的也有差别。
5月19日(星期三)
8.00-11.00am:给海归第二班谈儿童文学,童话。
11.00-12.00noon:第一班重复童话。他们的课似乎比较少。
昨天发现士拉央医生给我的一封信,不是备用,而是必用的。
原来医生是叫我自行找医院去检验,看看是不是有高血压病。
这段时间,我都乖乖吃医生给的降血压药。
3.00pm,骑摩托到阿富珊中央医院去。
很久没有来了。上次来是探望何居士。凭印象到out patient门诊部去。
发现改变了很多,原本的门诊部好像不在那边了。
对面有栋新楼。向保安查询,他们说这里是门诊部。
但我进去后,去没有发现有挂号处。
再问,原来门诊部已经搬迁到BUkit Sekilau。
嘿嘿,借助导航器,骑摩托去那边,竟然是我完全不知道的一个地方。
还好,时间有点晚了,没有那么多病人。
出示士拉央医生的信件挂号,有一名印裔医生在那边。护士要咨询他,结果我挨骂了。
医生说看病得约时间,不是这样walk-in的。
我连声道歉,他让我挂号。
量血压,没有高,正常。
去看医生,出示我自己的记录:
我真是一天量三次,没有作假。
倒是我非常怀疑这个仪器,也很怀疑医生那么容易判断我高血压。
为什么怀疑仪器?因为同一个时间测量,三次会得到三个不同的结果,而且差距很大,有时是10-20度。
医生看了,也根据刚才我测量的结果,同意我不必再吃药。
但是,她叮嘱要继续测量,如果攀高,要回来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