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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6-10-10 Tue 4:15 pm
by vivien
呵呵,归人对于我们小学的晨读有太多的幻想了。

归人的笔录让我想起二年级的级任老师——欧运娥老师。她教我们华文课时,也是每天做完课堂作业后,会念几段故事给我们听。那是我们最期待也是最快乐的时光。至今我还记得她给我们讲过的一些故事。

Posted: 26-10-10 Tue 10:51 pm
by 旅人
vivien wrote:呵呵,归人对于我们小学的晨读有太多的幻想了。

归人的笔录让我想起二年级的级任老师——欧运娥老师。她教我们华文课时,也是每天做完课堂作业后,会念几段故事给我们听。那是我们最期待也是最快乐的时光。至今我还记得她给我们讲过的一些故事。
小学也遇过一位爱给我们讲《西游记》的老师。
当时就像追连续剧一样。
我对这些故事的印象也远比老师讲课的内容深刻。 :lol:

Posted: 26-10-10 Tue 10:55 pm
by 旅人
考完了UPSR,正处于休战状态,享受着偃旗息鼓,高枕无忧的老大回来说,他班上有些同学已加入中一课程补习班,开始另一次的长征了!

中一补习班的招生广告、布条、传单紧随UPSR的脚步而至,间不容歇,UPSR九月中结束,打着中一“先修”班旗帜的补习班十月开课, 学生“身”在小学,“心”却已忙着赴中学去了。对于学习,我们还真是分秒必争!

读过《揠苗助长》的人,大概无不觉得文中的农夫的行径荒诞可笑。然时下这种让孩子“超前”学习的做法与之相比,又有何分别呢?不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国内学生的补习情况,在我看来,已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我对于这样的情况并非全然不知,回国后亲眼目睹,却还是禁不住心惊胆跳。在想如果我是外国人的话,看到补习中心四处林立,学生们放学后四处赶场补习的教育“异象”时,能不对马来西亚的教育机制产生怀疑,能不对学校的教育功能,对老师的教学能力失去信心吗?

现代的孩子少有不补习的。国语补、华语补、英语补、数学补、科学补、历史补、道德补,据说美术也有人补。小学补,中学补,到了大学先修班同样照补不误。有朋友调侃说,如果设大学补习班,大概也不愁没有生意,因为这么一大批倚靠“补习”升学的孩子,进入大学后顿失“扶手”肯定会觉得无所适从。西方教育倾向把小学生当大学生教导,我们却乐于把大学生当小学生教育,我好奇的是,这些在学习上已习惯被“喂养“的学生,一旦失去倚靠后,还能发挥自学的能力吗?

因为跟不上,需要额外辅导而参加补习班无可厚非。初回国时,我也给老大老二请了家庭补习老师,给他们进行一对一的特别辅导,以“补”回过去缺席四年的空白。从一个给孩子留下宽裕的课余时间,完全没有补习的体制走过来的两个孩子对补习是极为抗拒的。而我,也不舍得让孩子把宝贵的课余时间都花在与课本纠缠,为此一开始就和孩子说好,只要他们一上轨道,或觉得自己已有能力应付,补习就可以停止了。结果老大补了约三个月就谢师下山,过后因觉得国文还有所不足,而到补习中心报读了一星期一次的国文补习班,一直到UPSR结束都是如此。与班上同学相比,老大的补习课大概是最少的。

至于老二,也曾一度完全停止补习,当时他同意靠“自修”来代替补习。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其它科目犹可,华巫两科却仍有一段距离需要“补”上,为此让他到补习班报名,参加了一星期两次的补习课。同样答应他,只要能力已足以应付,补习就可马上停止。

补是为了不补,我知道老二在朝这个目标前进。希望他很快可以像在捷克一样,拥有更宽裕的课余时间,去从事他喜爱的活动,能从更多方面探索生活,建构人生。

Posted: 27-10-10 Wed 7:42 am
by 豪坤
我讨厌补习,更讨厌教补习。

Posted: 27-10-10 Wed 1:46 pm
by 冰斌
为小孩们说句话吧:
小孩們有權利享受屬於他們的年少青春!!
大人沒有權力剝奪他們享受快樂的權利!!
更不用說:補習帶給孩子的只是解題的技巧而不是知識。
補習只是反覆的習作與考試,而沒有讓他們知道做人的道理。

Posted: 27-10-10 Wed 4:19 pm
by 杨遥遥
豪坤 wrote:我讨厌补习,更讨厌教补习。
我喜欢您的这句话。
(Em……这是豪坤说过的最正经的话 :lol: 。)

Posted: 27-10-10 Wed 4:23 pm
by 脸婆
大人们总是在不知觉中剥削了孩子们的自由~~~~~~~

Posted: 29-10-10 Fri 9:34 pm
by 旅人
对于老二爱上书法这件事,至今想来还是觉得很奇妙。

在捷克,我偶尔一边准备晚餐,一边让老大在饭厅的长桌上写书法时,他有时兴起便也拿起毛笔,像写又像画的在纸上胡乱挥毫,但通常都是蜻蜓点水似的一掠而过,实在看不出有“发展”的可能性。至今回想起这些片断,也看不出这段“前缘“和他后来爱上书法有何关系。

老二未满六岁即随我们徙居海外,过了九岁生日才回来。初入华小的他,在老师同学眼中看起来大概好比半个“红毛人“。这个”红毛人“也以好奇的目光探视着,打量着周遭的一切。没想到在浩瀚的中文世界中,最先吸引他的目光,让他倾心的竟是一般小孩都兴趣索然的毛笔字,而且几乎是一见钟情,一接触就爱上的。写字帖这项在捷克学校未曾有的功课,是他觉得最为新鲜、好玩的。我记得他放学回来,第一次宣布有书法功课时的快乐神情。那个下午,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墨汁,摊开字帖,坐在书房的桌前,一笔又一笔,像进行一项重大任务般,慎重用心地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份书法功课。第二星期,他热情不减,一笔又一笔,一页又一页,竟把老师送他的整本字帖给写完了。

在欧洲,偶尔会看到摆卖书法作品的摊位,那些在我们看来写得并不怎么样的汉字却让洋人趋之若鹜。我的洋人朋友总对汉字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在他们看来,汉字就像图画一样,懂得汉字是件很“酷”的事。我家老二对书法的热情也是短暂耍“酷”的表现吗?我像个知道儿子交了女朋友,心里窃喜,却又担心欲速不达,而不敢喜形于色,表现得太在意的妈妈,只有静观其变。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老二对书法的热情依然不减,他一样认真地看待每一星期一次的书法功课。单靠热情,而无具体目标的学习恐怕难以持久。征得他的同意后,我联络了陈君信老师。退休校长陈君信老师是北马著名的书法家,退休后便积极推动书法,从事书法教学工作,我出国之前,也曾经拜师门下,跟陈老师学了近两年的书法。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陈老师敬业乐业、认真踏实、诲人不倦、无私奉献的精神叫我打从心里敬佩,从他身上学到的又岂只是书法?旅居期间,我返乡时曾联络老师,当他知道我在国外教孩子写书法时,极欣慰地说道:“这就是我教书法的目的,也是我最乐于看到的。“

庆幸两个孩子也有机会跟着陈老师学书法。放学的路上,听他们分享课堂上,陈老师刚讲过的汉字故事、书写原则、结构原理………我的记忆迅速还原,巧妙地穿越时空与孩子产生交集、共鸣,那种感觉极为美好。虽然书法班的上课时间是在星期日早上,难得可以不必像平常上课日一样早起,但两个孩子却从未说过不要上书法班之类的话,也不随意缺席。当其中一位有事不能出席时,另一位也会照旧去上课。“要不然,老师教新的笔画后,会跟不上!”他们是这么说的。每个星期,两个孩子也特意把学校老师给的书法功课,留到上过陈老师的书法课后再写,因为他们希望可以把当天新学的笔画用上。自愿学习是快乐的,学以致用也是快乐的,这是两个孩子能对书法班维持热忱的主要动力。

老二九月回来开始写书法,次年二月被老师选中参加全级书法比赛,有幸得了安慰奖。对他来说,是莫大的鼓励。刚从国外回来的半个“红毛人”能在书法比赛中得奖,也算是段“佳话”吧?

一年了,老二对书法的热情依然未减。

“玮,你爱书法吗?”

“爱!”

一年了,感情想来稳定了。

无聊的妈妈这下可放心了。

Posted: 30-10-10 Sat 7:29 am
by *阿灿
旅人 wrote:痛过伤过的人更懂得如何去爱,不会再让别人受同样的伤害,是吗? :wink:
未必,恶性循环的现象也不少啊!

家暴中的受害者长大成家后有些也对妻儿有暴力倾向;长时间在夫家受到家婆刻薄对待的女人,在儿子娶媳妇后,婆媳问题依然延续下去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因此,我认为,不是痛过伤过的人更懂得如何去爱,而是在于他们心中有爱,而且还要有自觉地去终止这个恶性循环。

Posted: 13-11-10 Sat 5:08 pm
by 旅人
*阿灿 wrote:
旅人 wrote:痛过伤过的人更懂得如何去爱,不会再让别人受同样的伤害,是吗? :wink:
未必,恶性循环的现象也不少啊!

家暴中的受害者长大成家后有些也对妻儿有暴力倾向;长时间在夫家受到家婆刻薄对待的女人,在儿子娶媳妇后,婆媳问题依然延续下去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因此,我认为,不是痛过伤过的人更懂得如何去爱,而是在于他们心中有爱,而且还要有自觉地去终止这个恶性循环。
阿灿,同意你所说的。
我会这么说,是希望,也相信豪坤大大会有“良性”反应。 :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