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打误撞地到了古代文学研究的核心学府,获悉后内心是且忧且喜的。
忧的当然是自知自己有多少斤两,喜的是这三年应该可以好好学习了。
我的论文方向是第二年才定下的,第一年就是让自己融入南大的学风。
很感恩我的师兄余历雄,若非他指引,我不但无法那么快速得知南大的学风,也无法找到好书阅读。
我本来就是一个读书的料子,到了南大这样诚朴雄伟、励学敦行的学府,哪里可以入宝山而空手回?
所以,我除了每两周见老师一次,和同学们一起论学外,我还勤于上课、阅读。
南大要求博士生先完成一些指定的课程,我除了上课做课业外,还去旁听很多硕士生的课,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另外就是沿着老师讲的线索去阅读,顺藤摸瓜的,获益匪浅。
此外,我还读一些“软性”的读物,当然不是国内流行的《风采》《新潮》,而是较轻的学术读物。也就是这样的一种习惯,我戒掉了每天要翻两份报纸的习惯,争取到了不少时间。
我的软读物是学者的学习散记。除了师门的是必读的之外(我把有关评论程千帆先生的文章几乎都囊括读遍),也看其他学者的。
其中一位就是)张舜徽先生。
老先生的刻苦,真的给我很大的力量。尤其是读到当年他到了南京,发愿要读完南京古籍图书馆的书的那一段记忆,真的给我很大的强力针。
而今看到好几篇介绍张先生的文章,转贴与大家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