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说较轻松的。
现在的学员这么传说:老黄手下拿到cemerlang(特优)的,含金量会更高。
其实,我因为当年凌讲师的引领,打分的确是抓得比较紧的。
我们三人都有共识,最低分数可以调高,但是最高分数却还是要抓紧。
也就是说要在我们三人的视察下得到特优成绩,是真的要有很好的表现才行的。
第一批学生(我到学院时,他们已经是老大哥老大姐),我给特优的应该有两位。
她们在同一所学校——关丹光华。
本来我只是给其中一位的,她姓越,叫洁恬。

(很多年以后,在吉隆坡见到洁恬,很高兴)
不过后来印裔院长不晓得为何,突然心血来潮要到华文小学去视察,所以就跟我到学院附近的光华小学去。
他随我进课室看越老师教学。
但是他却耳听四方,听到隔壁的课室好像很热闹。
于是他自行走到隔壁去看了好久,回来后跟我说:“隔壁的很好,上课很活!”
就这样,隔壁的这位老师也就同时是cemerlang的。
她是虞美人。
第二批同学(大选年的),我也是给了两位同学特优。
一位是在林明华小实习的,个性非常刚强的苏翠雪。
我最记得的两个插曲是:一、我曾经提醒她,她的口头禅不少,例如说没两句,就会“好了”,“ok”的。我是不经意提的,不是重点。但是,我没有料到她听进去了,而且在我第二次去看她的时候,说话流利异常!
二、她上课对着偌大的课室就是这样讲述,我觉得效果不会好,就建议她调动学生的座位,让他们在她讲课时搬椅子到课室前面坐。不过,那时候林明华小用的木椅子是真材实料的,重得很。我没有料到的是,她第二回果然可以在很短的时间调动学生的座位,而且秩序井然,那么重的椅子,那么多人移动,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另外一位叫李素琴。
仍萦绕在耳际的是她喊学生的名字“木比”。
她在北根瓜拉彭亨华小实习,与陈莉珍老师一起。
那所学校有62名学生,只有6位华人,其中3名还是兄弟。
余者都是土著orang asli。
像这样的学校,要教学可就充满挑战,比在国小教华语还要难。
但是,她却一一克服难题,让孩子们学习汉字的形音义,让学生积累了不少的汉语词汇。

(2016年在一次讲座后,一位老师走前来问我:“讲师,您还记得我吗?”呵呵,想不到20多年后竟然还会重逢。感谢素琴前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