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星期五),学校三十位学生获得 大马彩援助金(Student Aid Da Ma Cai),我班两位孪生印裔女生亦是其中受惠学生。
依校方行政惯例,该援助金(每份RM100)有两种处理方式。一是要有关家长到校来向级任领取,二是把援助金当所购买作业的费用来扣除。
总之,就是不能让学生带回有关款项,避免遗失事件发生。
初时,我是打算以扣除书费方式(总计是RM125.65)来办理,意即她们每人只需再付还RM25.65即可。
把处理方式告诉她们后,她们却这么说:
“书单在妈妈那边,妈妈还没算出那些作业或课本要买或不要买,所以我们不知道书钱共多少?”
“妈妈说要把钱拿回家,过后才交书钱……”
“我们会小心的,老师。”
我相信她们,所以将钱连同信封经她们互相过目见证后,让她们带回去。
放学刚抵家门,就接到她们母亲的来电。
其中一位的信封内就只有家长的签收回条(borang pengesahan),援助金不翼而飞了。
该家长说很遗憾,因为很肯定钱是在校内不见的,她是不会签有关回条的。
她确实没拿到一百零吉援助金 ,我是明白她有如是反应的,虽然她的孩子有向她说明,老师的确亲手把钱交给她们了。
我答应她们会查明这事儿,但得等上两天。
星期一这天,结束教学工作后(临放学前),我提出了了这事儿。我用语谨慎以避免有关学生因害怕而畏惧承认其错误,
言语中我强调那不是偷窃行为,而是某同学好玩来作弄, 我相信宽容的力量 。
我对学生察言观色(特别是失主隔壁位子的)。他,神情紧张东张西望还频频喝水掩饰惊慌;
其实,我却也担心自个儿是“ 齐人失斧”心态来猜疑。
间中,有学生说出曾学过的这么一句话:什么是勇敢?勇于承认错误就是勇敢!
这句话说得真是时候,我是希望通过其他同学的宽容力量,亦能同时进行集体的教育功课。
放学铃声响后,他趋前来。他说:
“老师,小歆的钱是我拿的,我明天就拿回来。”
我本就没准备训斥他,但也不能纵容他的行为,所以问了他不问自取的原因。他说:
“因为她们欠我钱没还……”
“欠多少?”
“小歆40仙,小佳也是40仙。”
“哪能这样做?现你欠她们九十九零吉二十仙 。钱呢?”
“在家里,我没有拿来用,我明天会拿回来的,老师。”
事后,我和一位同事谈及此事。她是这么个说法:
“你让学生把钱带回去是不当做法,你太容易相信学生;有时,规则就是规则,你不能不遵照……”
“你应该把此事交给行政处理,再找家长来面谈,让犯错的学生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的处理方式真的没能体现教育的敏锐和智慧么?那位同事是这么认为的。
后来,批阅学生日记时,有学生是这么写着:
